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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映红含糊道:“我也不清楚,她没和我具体说过。”
&esp;&esp;许学斌笑眯眯地接着说:“映红同志,你也准备找对象么?”
&esp;&esp;“我不急,家里也不催我。”萧映红摆手,盼着他快点走,让人看见了得说闲话,侯主任也是的,这个时候回来供销社多好,让她有借口忙。
&esp;&esp;不等他再说啥,萧映红连忙起身,“我得看看豆腐压好了没,许知青,你赶紧回去忙你的吧。”
&esp;&esp;“不忙,我今天没啥事儿,得后天才报道呢。你做你的,我就在这儿坐坐,顺便替你照看生意。”
&esp;&esp;看许学斌赖着不走,萧映红也是无奈,只能装作忙自己的事。还是另一个男知青过来,把许学斌叫走了,“点长,宿舍床板有点塌了,你得过去看看呐。”
&esp;&esp;许学斌没好气地撇嘴,只能点头,又给萧映红说再见,笑着道:“映红同志,你忙着,下午我再过来。”
&esp;&esp;等他俩走了,萧映红也松了口气,守到中午下班,立马锁门回家,赵佳甜的自行车也还是留给她骑用。下午,她如临大敌地等着许学斌上门,倒是没见再来了,而且三点过了是生意正好的时候,萧映红忙起来就不再想这些事儿。城里来的人就是不懂含蓄,要这公社下,哪个年轻男人敢这么缠着女同志呢?
&esp;&esp;次日一早,萧安平还是下了点肉丝面,跟章唯丰俩垫了肚子,吃完,他让章唯丰先去公社办上班了。这天早上开始,公社办中不断有人被约谈话,终于轮到陈铭烨被请去专办组。
&esp;&esp;钱力等他被约走后不由变了脸色,他想知会章唯丰一声,被柯文乐拦住,“别慌,我们做自己的。”
&esp;&esp;“不会出事儿吧?”钱力只能按捺,挨着他坐下,柯文乐冲他使眼色,示意别讨论,做自己的。
&esp;&esp;两人又都耐着性子写报告,里头办公室的章唯丰当然知道陈铭烨被叫走了,但是他出来更是惹不必要的麻烦,索性待在里头。
&esp;&esp;直到中午休息时分,他们也没看到陈铭烨回来,章唯丰交代剩下几个人,只让大家不必惊慌,一切照常即可。
&esp;&esp;等他下楼推车,陈铭烨也恰好被廖志军送出来,见了他就笑着道:“章科长,你每次下班都这么积极。”
&esp;&esp;章唯丰面色如常,也回了个笑,说:“部队养成的纪律习惯,该什么时间干什么事也形成习惯了,当然遇上工程,我也是时常饭也没时间吃。”
&esp;&esp;廖志军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又拍拍陈铭烨的肩膀,“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esp;&esp;“谢谢廖组长体恤。”
&esp;&esp;敌不动我不动,章唯丰不去打量陈铭烨的脸色,径自推车出门,又迅速骑上回家。
&esp;&esp;回到家,他先是把年臻的联系方式以及省塑料厂、省农场的电话全部写给萧安平,又让他赶快背下来烧掉,“有事记得联系,先给年臻打电话,他脑袋转得很快,能明白你需要什么。”
&esp;&esp;萧安平连忙默背,直到完全记下才丢到灶里烧掉,他也不过多问了,准备今天就去二姐那边打电话。
&esp;&esp;下午一点,章唯丰照常进工程科,钱力连忙过来跟上,两人进到办公室就有外面的柯文乐放风。
&esp;&esp;“陈科请假了,你说是什么情况?”
&esp;&esp;章唯丰骤然听见这个消息也疑惑,“你听谁说的?他是因为什么请假?”
&esp;&esp;钱力也不甚清楚,只回答说:“我是听郑干事说的,好像是请的事假。”
&esp;&esp;“我知道了,辛苦你。”章唯丰又嘱咐道:“你听一耳朵可以,千万不要张口问。”
&esp;&esp;“我懂,老大放心。”
&esp;&esp;钱力保证完又询问啥时候开始唯丰叹了口气,回答说:“估计又要延后,有可能改成两三个月一回了,你出去写你的那篇报告吧,别慌。”
&esp;&esp;章唯丰等他带上办公室的门出去,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郝书记办公室的座机,可惜没人接。有心想给年臻打电话,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只能放下电话,拿出钢笔和本子,装作在忙,心里直觉这次专办组过来的时机特别引人深思,表面上看好像是为了薄膜和学校技术培训的事,但是以他三次和廖志军对上的情况来看,对方好像是冲着他来的一样。
&esp;&esp;下午又陆陆续续把工程科的余下四人请过去问话,一直持续到下班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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