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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到时候又是白花花的银钱即将进账,她心里美哩。
&esp;&esp;因为大王氏劝说的缘故,小王氏到底没闹,她也不占理,骂骂咧咧和大王氏走了。
&esp;&esp;这事儿就算完了一半,许镜拿着农具,去田地里除草。
&esp;&esp;这次宋渔也要去,说两个人快一些。
&esp;&esp;趁着日头不大,也不是什么重活儿,许镜点头答应。
&esp;&esp;好吧,就算她不答应,宋渔也要去地里。
&esp;&esp;她可拦不住执拗的小姑娘。
&esp;&esp;用宋渔的话说,她在这儿吃住,到地里干活儿是正常的,不然村里其他人怎么瞧她。
&esp;&esp;晚些时候,她还得去办件事儿,看看到底谁指使王家,非要和她家过不去。
&esp;&esp;两人一人戴了一顶草帽,背着背篓,拎着镰刀,扛着锄头出门。
&esp;&esp;割下来的青草,还可以喂鸡,一点不浪费。
&esp;&esp;“晚些时候,你有空么?”走在旁边的宋渔突然问许镜。
&esp;&esp;许镜疑惑,据实答道:“等弄完地里,待会儿我要去办个事儿,下午会有空,怎么你有事情?”
&esp;&esp;“现在八月初,等收完地里庄稼,我想养只小猪仔,赶过年肯定赶不上,不过养着,卖钱和吃肉都成。”
&esp;&esp;许镜挑挑眉:“我进山打猎,不愁肉吃吧,不过养猪也行,以后杀了就做腊肉香肠什么的。”
&esp;&esp;“到了冬天,打猎就难了,养猪的确不错。”
&esp;&esp;她后面又补充一句。
&esp;&esp;宋渔没想到她这么爽快答应了,有些高兴。
&esp;&esp;两人说着话,许镜忽然皱皱眉,也不东张西望,只是凑近宋渔几分,压低声音说:“有人跟着咱们。”
&esp;&esp;“什么?!”
&esp;&esp;宋渔差点惊呼出声,好在连忙压住了。
&esp;&esp;“别怕,有我呢,我们往偏僻些的地方走,引他出来,看看他想干嘛。”
&esp;&esp;许镜想到指使王家挑事的幕后之人,眉梢微挑,这就沉不住气,直接出来了?
&esp;&esp;听到她沉稳温和的嗓音,宋渔想到她冷脸拿弓射王二狗几人的模样,心突然安定下来。
&esp;&esp;许家的地本来就有些偏,许镜和宋渔特意往无人的岔路上走,身后的人完全没有怀疑。
&esp;&esp;差不多后,许镜刷地转身,看向后方,扬声道:“出来吧,你跟着我们想做什么?”
&esp;&esp;后面跟着的人措不及防,吓了一跳。
&esp;&esp;不过他本来就想单独找许镜和宋渔,干脆大大方方走遮挡树后出来。
&esp;&esp;当然,这个大大方方,只是他本人觉得,许镜两人只觉得这人鬼祟极了。
&esp;&esp;许镜盯着走来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脑子开始有些隐隐发疼,终于想起这人是谁。
&esp;&esp;“李秀才,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esp;&esp;李修云掠过她,看向她旁边的宋渔,两人都穿得朴素,一个身材高挑、英姿飒爽,一个身量纤瘦、秀雅漂亮,竟然是格外般配,让他心头一痛,刺目不已。
&esp;&esp;他张了张嘴,藏在袖袍里的拳握紧,指甲深深扣进掌心。
&esp;&esp;李修云目光最终落回许镜身上,眼底遮掩不住的厌恶。
&esp;&esp;“许镜!你为了报复我娶小渔,简直卑无耻!”
&esp;&esp;许镜压着翻涌起的难受情绪,这是身体情绪残留,她面上不显。
&esp;&esp;一些关于这个李秀才的记忆破碎了,但是很明显,原主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好像也是因为他,负气上山,摔下山坡,脑袋磕到石头,死掉的。
&esp;&esp;许镜皱了皱眉,这男人脸真大,刚想讽刺回去,脑中又翻涌出一些记忆。
&esp;&esp;她脸色变得有些不好,貌似原主真是为了报复他,将计就计求娶了宋渔。
&esp;&esp;之前咋没想起来?该死的记忆,触发模式是吧?
&esp;&esp;宋渔见许镜一直沉默,抿抿唇,她和许镜哪怕是表面夫妻,也容不得人这样上来打脸。
&esp;&esp;再说她根本也不喜欢李修云,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虚伪得令人作呕。
&esp;&esp;他凶悍的母亲,更叫人不适。
&esp;&esp;宋渔秀眉微敛:“李秀才公勿要胡言,我和,我和阿镜已成亲,阿镜便是我郎君。”
&esp;&esp;“小渔……”
&esp;&esp;李修云听到宋渔帮许镜讲话,胸口压着的怒气更甚,心似乎更疼了。
&esp;&esp;宋渔打断他:“李秀才公叫我许宋氏便是,我已为人妇,还请慎言。”
&esp;&esp;旁边的许镜直在心里喊好家伙,原主喜欢李修云,李修云喜欢宋渔,宋渔嫁给原主,狗血三角恋是吧?
&esp;&esp;更狗血的是,她现在也是三角恋中的一员了,就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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