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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洞主这麽说道。
他的脚步并没有移动。
石窟黑袍人有一种错觉。
他们洞主这是要他们提出疑问吗?
他犹豫道:“可这些机关,并不高明。”
“那你就错了,这机关并不需要高明。”石洞主语气更加骄傲与欣赏,“她只需要你们被迷住两三秒的时间,就能一棍子将你们所有人敲晕。”
“她可是一个在变异猎豹之中,也可以肆意横行,比拼速度的姑娘。”
石窟黑袍人松了一口气,他猜对了。
“洞主说的是。”他恭敬道。
“好了。”石洞主仿佛终于炫耀完毕,懒懒地摆了摆手,道,“将值钱的东西都收走,我们去找王宫的秘宝。”
石窟黑袍人全都应声:“是!”
好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过後,石窟黑袍人收队,随着石洞主的脚步远去。
转角深处的竹枝枝,看着光点远去,终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花满楼将人揽在怀里,不敢发出响动。
他们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
竹枝枝是真的吸入了一点迷烟,坚持那麽久还是花满楼用内力帮她压制住药力,再凭借她不同寻常的意志力支撑着。
傅红雪是压根还没有醒来!
刚才那句话,是少女用口技说出来的!
花满楼一个人,想要带着两个昏迷的人安全出去,实在是有些困难。
如今唯一的办法,便只有找个安全的地方,先等两人醒来。
这样的地方,非刚才那软榻的位置莫属。
软榻倒是还在,只是上面镶嵌的宝石之类都被搜刮走了,剩下空荡荡的一方榻。
花满楼先将少女安排好,再回去将刀客也带过来。
地方不够,花满楼也只能委屈对方在地上躺一躺了。
他垂眸思索着如今的处境。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像黑色的蝴蝶展翅欲飞。
黑色蝴蝶振翅,高飞,露出睫毛下那双明亮的大眼睛。
陆小凤扭头去看。
身後除了安静的人像,再没有其他东西。
可他总觉得,身後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这到底是个什麽鬼地方?
浪子被无处不在的人像包围,心里直发毛。
他甚至觉得,这泥土下面,包裹着一个个真真正正的人。
难道盯着他的,是这些泥人像?
浪子使劲搓了搓自己冒出鸡皮疙瘩的手臂。
“花满楼啊花满楼,你们到底上哪里去了?”陆小凤嘀咕道。
浪子倒是想要跳上屋顶奔走,可惜这些建筑看起来不太牢固的样子,他还是没有去冒险。
难得老实的陆小凤,转进了小巷子里。
他还是不和长街的人像挤一处的好。
吓人。
屋顶上的身影跟了半晌,见浪子钻进小巷,朝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便扭身消失在黑暗深处。
黑暗的深处依旧是黑暗。
黑。
漆黑。
如同沉入墨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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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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