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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费闲也真的什么都没问,同样也没有应允这件事,“春儿,你我主仆有十五年了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esp;&esp;…
&esp;&esp;费闲放下神思将一切恢复往常,点点头随她一同回了屋。
&esp;&esp;原以为薄言应是睡着了,没成想进门就看到个沉眸枯坐的小可怜。
&esp;&esp;“呵。”费闲觉得他那神色很有些可爱,忍不住笑出了声,突然冲淡了这两日的思愁。
&esp;&esp;薄言听到这笑声才抬头,晃动着眸光盯向门边裹了金色烛光的人影,觉得更委屈了。
&esp;&esp;“阿闲。”他张嘴,干巴巴叫了一声之后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了,现在的他离自己好远。
&esp;&esp;“嗯,怎么还没睡?”费闲关了房门让屋子里更暗了一些,随手脱了打湿的外袍。
&esp;&esp;“想你,怕你…离开。”薄言看着他稳步走过来,想到刚才那蔑视的神态,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esp;&esp;“我们不是要回家吗?我离开要去哪呢。”费闲走到他身前,垂了脖颈看他。
&esp;&esp;“走去哪呢…”这是牢狱中,他说过的话。
&esp;&esp;“你…”薄言抬头分了分唇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薄言,我们回家了。”
&esp;&esp;薄言仰着脸,委屈到扁成一片的唇还在颤抖,却被他身上的柔光吸引了手臂,忍不住又将他捞到了怀抱里。
&esp;&esp;他就这样抵着头抱着那柔软的腰身,蹭了好久好久。
&esp;&esp;回家,回家就好了。
&esp;&esp;薄言早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异常,会莫名其妙担心莫须有的事,患得患失,总在担心他会离开,这已经不再是他了,原本的他根本不是这样。
&esp;&esp;费闲同样不明白,那个桀骜倜傥又自信的小侯爷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到底还有什么事在瞒着。
&esp;&esp;诚然,费闲根本不知道这天下午自己那短暂的眼神变化对他的影响,那眼神也根本是无心为之,不,或许是有心,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esp;&esp;余路,一切顺利。
&esp;&esp;皇城脚下百官面前,即便那些人再猖狂也不敢明着来了,也似乎在折损了这部分人之后,真的偃旗息了鼓。
&esp;&esp;从一行人进入城门开始,天又下起了小雨,雨滴淅沥沥将路面沾湿后又和成泥,牵连了整整一路,似乎在告诉他们,此时所到的才是真正的泥潭深渊。
&esp;&esp;一路上的薄言都很沉默,躲在马车里坐在费闲身边,时不时撑起下巴发会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费长青觉得自己身份太敏感,余下的路程也不再需要他做什么,便在临近皇城的时候与众人告了别。
&esp;&esp;沈宗主几位门下宗高手提前进了皇城,去说好的落脚点找闺女和那小子了,消失了一路的楚山和赵庄恐怕也早就到了。
&esp;&esp;司马骁最知轻重,进皇城先面见了皇帝给他说明情况讲明了事实,又将抓住的一干人等按照皇帝要求交给了大理寺,顺带监办了岑明这些人的抄家事宜之后,就已经过去了三天。
&esp;&esp;三天里,薄言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见过母亲就窝在费闲屋子里死赖着不走,晚上都不肯出来。
&esp;&esp;现在的侯府里可是相当安静,没了那几位妾室的叨扰,费闲这里简直就成了避世之所,不过安静也没安静多久,刚回来那天被老夫人拉着问了半天,好说歹说刚给安慰了过去,这第二天父亲就登门了。
&esp;&esp;尚书大人是傍晚来的,说是下了职路过,身边也没带着人,可这两家一个南一个北,也不知道怎么个路过法。
&esp;&esp;葬礼与宴请
&esp;&esp;见两人相安无事费怀安也终于放心了些,随着朝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逐渐平定,他尚书的职务也有所归拢,只是,言论背后还是有人在暗中揣测,是不是老侯爷并未身亡,一直在幕后操纵一切。
&esp;&esp;一场葬礼,是免不了了。
&esp;&esp;“当初,为什么不发丧。”费怀安也是进门才知道了这件事。
&esp;&esp;“母亲,还是接受不了,她想…唉,回来之后我们聊过了,奇闻异术害人害己,她不再执着了。”昨晚,他们陪着母亲在陵墓里跪了一夜,老夫人也,哭了一夜。
&esp;&esp;这么多年闫夫人一直坚守于此,忍受各方打压都不肯离开,就是为了期盼那有朝一日,能有奇迹发生,但老夫人一直明白,夫君他,永远回不来了。
&esp;&esp;“薄统帅为一国良将。”费怀安虽也是早年入仕,但都是从基层一点点升上来的,只是后来有了魏家助力,升得快了些。
&esp;&esp;“那这个消息,你们打算何时公布。”他接着又问了一句,多余的感叹都是徒劳,不如省下力气干些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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