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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闲,这就是那个‘遇骨柔’?”薄言认出了自己的刀。
&esp;&esp;“嗯。”费闲点头,其中好几种厉害的融物都是侯爷找来的。
&esp;&esp;“遇骨柔?字面意思吗?你这…”司天正有些心悸,这么长时间他都拿着这样一把利器?哪里还需要什么袖箭防身?
&esp;&esp;“化皮不化骨,因此得名,幸好这墙材质没有骨头那么硬。”费闲认真道。
&esp;&esp;“不是这个问题,这刀你就这么拿着?”司天正觉得这人有些过于松弛了。
&esp;&esp;“这什么材质?”沈天成更好奇这个,看向薄言再次问了出来。
&esp;&esp;“不清楚,也是进贡来的。据说有炼器者在火山口寻回一块没被烧化的银色硬块,多高的温度都无法溶练,废弃很久,后来被他夫人无意间扔进了药炉,不知与哪味药起了反应,竟然一体成了型。当初传得可神,说什么天赐之宝什么的。”薄言不善于讲故事,应该把天赐之宝这些说前头的,这一通直白的解释,神秘感都没了。
&esp;&esp;“所以先皇给了令尊?”司天正盯着眼前的进度,见墙壁间蓝光闪动,一点一点吞噬着土灰色的墙,直到,刀尖上再无那危险的颜色。
&esp;&esp;一小片可供一人钻过的墙洞被融开,洞后豁然开朗,果然寻得出路。几人另辟蹊径找了这第四条不是路的狗洞钻了出来。
&esp;&esp;一步跨入那开阔之地,一墙隔开两重天。昏暗中,一片机械齿轮上挂了各色链条,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线路,绕满了那足有三间院落大的地方。
&esp;&esp;总算,找到了那困了他们好几天的机关室。
&esp;&esp;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几人听着各种齿轮的轰隆声震惊到无法言语,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如此复杂的机关?捡回去帮着造房子(监牢)就好了,关健这墙隔音太好了,地上地下紧隔了一堵墙都没有听到动静。
&esp;&esp;“幻觉加上这东西带来的震荡,将视觉、感官一同影响了,怪不得会一直陷在回路里。”司天正的话被再次忽视了。
&esp;&esp;与此同时,外边那伙人也到了这周围,将所有的蛇都赶跑之后,开始翻找。
&esp;&esp;“依据蛇的秉性,这里应该有热源,大家都小心一些。”穆决明提醒到。
&esp;&esp;沈青青不留意间碰到了一面墙,从那里突兀地弹开了一扇门,众人过去一看,是一条向下的通路。
&esp;&esp;点起火把,由三位长老当先,举着自己的武器走了下去。
&esp;&esp;“什么人!”
&esp;&esp;一长老突然大吼一声,紧接着就是一片兵器相接,叮咣半响之后,这间屋子里的火光骤然亮起。
&esp;&esp;正在一片轰隆声中摸索的薄言几人终于看到了集中的光亮,过去就见三位粗布麻衣老者抓到了剩下的三个黑衣人。
&esp;&esp;就是这三人打开了所有机关,生怕有人活着出去,但这里实在听不到外边动静,根本不知道又有人进来,几人正琢磨着好几天了两人肯定已经没命了,一会应该去哪捡,还没动身呢就被突然下来的人一锅端了。
&esp;&esp;两波人总算汇合到一处,门下宗的人立即到宗主身边,围着他问有没有受伤,沈青青更是直接扑了过去。
&esp;&esp;沈天成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在外人面前举止都如此大胆,不由嗔怪道:“也不看看还有什么人在,就这么扑过来人家还以为这丫头一点礼节都没有呢,可怎么嫁得出去。”
&esp;&esp;沈青青哭得厉害没嘴回他,旁边几人知道宗主无虞,便一同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还不是你教出来的!”
&esp;&esp;沈宗主大为惊奇,觉得自己这上梁一直挺正的啊。
&esp;&esp;春儿两人总算见着了自家少爷,一起扑了过去,见少爷除了衣衫不太雅观之外没有什么不妥,齐齐放下心来。
&esp;&esp;穆决明慢吞吞走到几人身边,朝他们一仰头轻松地笑了,司天正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不满地一撇头小声念叨:“人别人见面都有抱抱,怎么就我没有。”
&esp;&esp;“什么?”他声音太小,被转轴声音盖过,听不到。
&esp;&esp;“这玩意怎么关?”司天正指着里边转了话题。
&esp;&esp;众人这才开始研究起来,几人将一些拉杆抬起来放下,摁进去拔出来鼓捣了半天,才总算让那巨大的转轴停了下来。
&esp;&esp;“这里不错,可以拉回去研究研究。”沈天成想把这村子都挖回去。
&esp;&esp;“你自己弄!”余人一同抗议。
&esp;&esp;由于几人衣衫实在有碍观瞻,还有俩受了伤,一众人不再多留,拖着那仨昏死过去的碍事玩意儿,在天亮之前,赶了回去。
&esp;&esp;被困密道两天两夜,力尽粮绝,火油布身,幻境流沙,薄言两人九死一生终得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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