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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说他们是找死还是知道出路。”司天正收好软剑又抱上手臂,长腿一搭将身靠到了一旁的门柱上,气息微定。
&esp;&esp;“不敢跟就等着。”薄言呼吸都未曾有过起伏,见这人又在旁边耍心眼,撂下这句话就跟了进去。
&esp;&esp;“诶,你让我休息一下啊,以为都跟你那么厉害呢?”司天正顾不得耍帅,一蹬石柱紧随而去。
&esp;&esp;两人坠在那些人身后小心翼翼跟着,越走越觉得奇怪。这村落四处都是残垣断壁,隔一段就会有些机关,起初两人还担心被偷袭,可慢慢就发现,这些都是废弃的。分明装上机簧就能用,为何又如此明目张胆地放在那,这跟直接告诉别人这里藏了钱有什么分别?
&esp;&esp;那些人还在拖拉着伤者往里走,速度快了许多。
&esp;&esp;“侯爷,再往里是不是就到中间了?”司天正将薄言挡下。
&esp;&esp;“要想知道真相总要冒些险。”薄言要继续跟。
&esp;&esp;“可你这也太冒险了,万一出事我可付不起责任。”司天正拦着。
&esp;&esp;“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出去?”薄言一双桃目盯得人心颤。
&esp;&esp;司天正刚一提眉,那几人突然跳进了一户人家,薄言错身就追了过去。
&esp;&esp;“哼,一起死倒也不用我负责,希望,不是你在诓我。”见他凤眸一转,竟在眉宇间带了决然。
&esp;&esp;院内,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
&esp;&esp;“这里。”薄言开了一扇偏房的门,招呼他过去,两人刚站到屋子里,门就自动关紧了。
&esp;&esp;咔哒!
&esp;&esp;不知哪里传来一声轻响,村落里再次陷入死寂。
&esp;&esp;费闲等人跟着沈青青到一片山脚下停了下来,门外一块巨大的立石上写着“门下”两个苍劲有力的字。
&esp;&esp;“山北面就是一大片低洼沼泽,没有人敢轻易进去。”沈青青指了指山阴处,看路线就是那里了。
&esp;&esp;这片山与地脉相连,山势起伏,隐约可在其间看到一片灰白相间的房舍,想必是就是他们宗门所在之地,在北面还拉起了一大片防护网,将屋舍与山林隔开。
&esp;&esp;“你们为什么要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安家?这里总不是什么祖宅吧。”穆决明沉着星目,似乎在盘算什么。
&esp;&esp;“我们宗门这叫低调,而且修习武道本身就需要各种挑战,我们也有正规手续,不信可以去看看。”沈青青抱着手臂瞪他,一路上就你话多。
&esp;&esp;“他们可能会到哪里。”费闲只想知道这个。
&esp;&esp;“少爷,已经让人去找了,我们先找地方休息吧。”阿戊实在有些担心,这都几天了,还没好好休息过。
&esp;&esp;“去我家吧,休息一下再找不迟,到时候还可以请两位叔叔与我们一起去,他们对那里比较熟悉。”沈青青也已经请人去山阴面打探了,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心虚。
&esp;&esp;“你是说,有人去过沼泽那边?”郭茗狐疑地看着她。
&esp;&esp;“是啊,”因为费闲执意打算自己去找,沈青青为了让他们去宗里,只得继续往下说:“两位叔叔回来之后说那边很危险,我们可以去问问。”她回避着众人的目光,拉着春儿往里走。
&esp;&esp;春儿回头看向少爷,费闲站在原地垂着头没动,待穆决明回来拉他,才见那垂目中的火光:“是不是要先帮他们治好伤?”
&esp;&esp;沈青青蓦地停下脚步,杏目一瞥,没敢回头看他。一路来自己说的实话有限,或许他们早忍到极限了。
&esp;&esp;“告诉我进去的路。”费闲才不信在这里呆了几十年的人不知道自家院后院怎么进。
&esp;&esp;“我…”沈青青站在上山的石阶上看向站在山脚边的费闲,分明不曾感觉到半点威慑,却平白在心间升起了绝望。
&esp;&esp;“劝你这时候就别来这套虚的了,费兄可不好惹,想要救人还是赶紧说实话,不要再有隐瞒。”郭茗对费闲更为了解一些,因为之前有幸见过他这种状态,现在说来,却莫名有些拈酸。
&esp;&esp;沈青青抿着唇捏了捏指间骨节,最后一松手,指了山脉另一边,“那边虽陡峭,还安全些。”
&esp;&esp;“等一等。”见他们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要进去,便又提醒道:“这么进去不行,峡谷里陡峭崎岖,很容易迷失方向,下边机关遍布,不知道是什么人设置的,还有个荒芜的村子,父亲说那是个五行阵,进去很难出来。”
&esp;&esp;“你们知道怎么破阵?”穆决明也开始担心了,司天正对阵法没有多少研究。
&esp;&esp;“那个地方,是在一个月前突然出现的,两位叔叔觉得奇怪前去查探,受了重伤差点没能回家,要不是父亲发现了端倪,我们也没办法知道这么多,可现在,我爹还在昏睡。”发现这地方的时间与那些人突然到来的时间只差了六七天,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联。
&esp;&esp;费闲闭了闭双目,心神不稳之下扶上阿戊的肩膀。
&esp;&esp;“少爷…”阿戊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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