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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是羁押还带这么多人?糊弄人也找个正经理由吧。”薄言摊摊手,一般只是拘传到府,带个人就行,他这样兴师动众倒像要让所有人知道,这所有事都是费闲惹起的!
&esp;&esp;“这…侯门广阔,下官也是担忧他们有来…额,是下官思虑过度,还请侯爷恕罪,只是,费少爷是一定要去这一趟的。”司天正也才想起这茬,自觉理亏地伸一根手指头挠了挠鼻翼,倒也没有过多解释。毕竟在这之前,这传说中杀人不吐骨头的侯府可是吓退了不少役卒。
&esp;&esp;“既然事情已经清楚,那还去府衙做什么?送客吧。”薄言一挥衣袖,立即有人进来请人。
&esp;&esp;“诶侯爷,等一等…”费闲还要拦一下说句什么。
&esp;&esp;“难道侯爷不怕被人说包庇吗?这事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只有经公才能得到结果。”司天正抢过话头,也真不怕他,倒不是觉得他没有实权,而是自己占理。
&esp;&esp;“怎么,不行?”薄言目色更沉。
&esp;&esp;他也明白,之前很多事他都凭着自己的侯爵地位摆平,就算没做错也落了不少口实,一直让人觉得他是个不论对错只讲亲疏之人,也是因为这样,前世才没有人真的愿意帮他。
&esp;&esp;“侯爷,多谢您的维护,这件事由在下始,自然要去处理一下的。”费闲走到堂中先向薄言一礼,又对司天正行礼道:“司大人不必多言,在下这就跟您回去。”
&esp;&esp;司天正看看上位的薄言,见他皱了皱眉没再拦着,便起身要带人离开。
&esp;&esp;“侯爷放心,在下相信司大人定然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费闲冲着薄言又躬了躬身。
&esp;&esp;薄言知道费闲这也是在为侯府名声着想,便站起身点了点头。
&esp;&esp;“如此,多谢信任,请吧费少爷。”司天正伸手请到,这次他没再让衙役上前,而是同他一起往门外走。
&esp;&esp;费闲也伸手一请,两人一同出了门,再一转身,侯爷又站到了他们前边。
&esp;&esp;“侯爷还有事?”司天正眉头轻皱,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
&esp;&esp;“司大人说得对,既然本侯也是当事人,自然要一起去,走吧。”薄言又到费闲身旁,拉了他的手臂。
&esp;&esp;费闲抿唇垂了垂眸,心下大安。
&esp;&esp;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大理寺衙,一起到的,还有穆决明与慕容璟。
&esp;&esp;此时的吴家父子站在这一群人里,倒显得有些滑稽了,吴先缠了一身白布,行走都需要人扶,另外两个缠了头顶和手臂,三个都凑不齐一个全活人。
&esp;&esp;人已到齐,案件开始审理,吴父辩驳了许久,终究没争过众目睽睽之下的事实,最后不得不带儿子们认错画押,将这件事了结。
&esp;&esp;判决:吴家三子向费闲赔礼道歉,公开承诺再不如此,并赔偿名誉损失,又因吴为两人公开场合侮辱侯爵,判监禁五日;薄言虽伤人但在演武场上理由正当,本身并无过错,只出些银钱作为三人的安养费即可。
&esp;&esp;吴参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被旁人取笑总比断了前途强,这五天让这俩毛孩子长长记性也好。
&esp;&esp;拉着得了些赔偿金的费闲走出县衙,薄言盘算着去哪吃些东西,刚要问一问费闲想吃什么,就见一个人阔步走了过来。
&esp;&esp;穆决明看见二人停在了门口,还小跑了几步追上。
&esp;&esp;“侯爷,不知可否赏光一聚,之前有些误会想与侯爷说明。”穆决明抱着拳在两人身前站定,周正略带拘谨的脸上星目闪闪,布满赤诚。
&esp;&esp;薄言觉得有趣,好久没人如此客气地与自己说话了,这人是真没心眼还是装的?总感觉不那么单纯呢。
&esp;&esp;穆决明见他不回话,便将话头一转,又道:“父亲常说侯爷武力超群无人可比,那日一见便被深深折服,如果侯爷不嫌弃,可否请教一二。”
&esp;&esp;他说的是当朝御史?御史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武力不凡了?
&esp;&esp;“怎么,御史大人还听说过本侯?”薄言心有怀疑。
&esp;&esp;“不不,侯爷多虑了,是在下习武不精,曾请教过您的老师,家父与他正巧是好友。”这关系能绕过来也是厉害。
&esp;&esp;薄言眉头一挑,教过自己的老师还能与御史扯上关系的,就只有迄今还留在兵部的岑教头了,此人也算是一位传奇人物,靠一身本领建功立业,却没人知道他的本事在哪里学的,当初与父亲关系也算可以,记忆里,他来过家里不少次。
&esp;&esp;“岑教头如今可好?”薄言骤然缓了语气。
&esp;&esp;“老师很好,还经常提起您。”穆决明拱手道。
&esp;&esp;而实际上,薄言只跟他请教了一两次,那时候自己已有奇遇,根本不用再教什么,还被岑明夸地天上有地下无的,也就年纪小时脸皮厚才没被夸飞。
&esp;&esp;“如此,侯爷可否赏光一叙?”穆决明又继续邀请到。
&esp;&esp;“去哪里?”这人如此执着应该有些别的话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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