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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走,先跟我回去。”薄言拉起他就往回走,费闲一惊,未及反应另一边的衣袖也被拉住了。春儿两人生怕他受伤害,赶忙拦着。
&esp;&esp;被难言的兴奋冲昏头脑的薄言总算察觉到了不妥,歪头看了他身后的两人,略一思忖,那个捧个盒子的矮胖少年很眼熟,那个女娃是谁?
&esp;&esp;费闲这才看到了被几个丫鬟簇拥着的老夫人,轻轻抖了抖手臂让两边都松开来,又稍稍整了衣衫,趋步到老夫人身前行了个大礼道:
&esp;&esp;“敬请福安。”
&esp;&esp;老夫人还在为儿子的举动疑惑,一时没反应,等终于明白过来这人是谁后,登时震惊不已,半响也没想起来应该说什么。
&esp;&esp;这一下落在费闲心里,自然成了下马威。
&esp;&esp;“娘,儿也给您请安,您先回,等晚会我再去您那里说话。”没等母亲开言,薄言先一步站到了费闲身旁冲母亲补了个大礼,然后往旁边一捞,腾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esp;&esp;费闲正自思忖当下的境况,突觉眼前青光一闪,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脚骤然一松,飞起来了?
&esp;&esp;“少爷!”哪个好人当着这么多人面抢人的?春儿两人就是再多防备也防不到会这样啊,还没来得及追呢就看不见人影了。
&esp;&esp;“要把我们少爷带去哪?你们要干什么!”阿戊挽袖子就要上手,被一旁的春儿稍稍拦下。
&esp;&esp;“别冲动。”春儿道。毕竟少爷在人家手上。
&esp;&esp;闫老夫人默默转了转手中的玉把件,将双眸眯成了一条线,看来,孩子这是想通了什么事,也不知是好是坏啊。
&esp;&esp;“都回吧。”老夫人一摆手,神在在回去了。
&esp;&esp;阿戊豁出老命拦着人要问明白,却只得到了推搡和白眼。
&esp;&esp;“请几位遵守这里的规矩,该呆在哪就呆在哪,别再出来冲撞。”老管家秉持着该有的态度,对二人吩咐到。
&esp;&esp;除了老夫人没人怀疑,小侯爷这时候将那人带走,是真的要把他扔出府外的。
&esp;&esp;莫名腾空的费闲惊慌之下只得紧抓住眼前的青色衣袖,再微微偏过头看看越来越远的地面,呼吸都乱了。
&esp;&esp;“怕高?”耳边夹杂着风声的气息有些不稳,薄言又将他往身边带了带。
&esp;&esp;“嗯。”费闲闷声应道,抬起了眸,那双温婉的垂目着实令人心生怜悯,薄言呼吸一顿,认真注视起那双眼睛,脚步渐缓。
&esp;&esp;从没见过这样柔和的眸,通透明亮,向下的眼角披染了红润楚楚动人,与那肿胀凄楚的模样毫无相关。
&esp;&esp;“侯爷小心!”察觉到坠落,费闲忙拉住了身旁人的玉带。
&esp;&esp;“这么主动?”惯有的玩乐心思在此时终于又活泛了起来,便想逗一下这一本正经的人。
&esp;&esp;“侯爷想做什么。”费闲微微咬了唇,撒开拉着他的那只手,努力恢复沉稳。
&esp;&esp;费闲不明白他这时候将自己带走到底要做什么,毕竟这位小侯爷,可是在新婚之夜将正主扔在荒院,找了小妾占据了新巢。
&esp;&esp;倒不是想争什么,可这就意味着,他在这里的身份远不及一个妾室,必将人人可欺。
&esp;&esp;“原来这么不禁逗的,好了,我不干什么,就带你去吃个饭,有话想跟你…聊一聊。”轻点了一下屋顶借了几分力,果真向着街市去了。
&esp;&esp;“侯爷只想聊一聊?”费闲的印象里,这位仅见了两面的侯爷根本没有过好脸色,这大清早出来,就只是为了聊一聊?
&esp;&esp;“当然,或者,你还想干点别的?”薄言回头冲他一笑,带了几分无赖与痞气,落在费闲眼中却成了威慑。
&esp;&esp;这要让几个认识他的人知道了高低得笑话他一年,我们花孔雀第一次开屏示好,却被愣生生当成了流氓?
&esp;&esp;“侯爷应该明白传言大多不可信,在下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于您都不算是威胁,若实在不能接受,我们可以…”费闲被他拉着,话没说完就落了地。
&esp;&esp;薄言一连几个点跃轻巧地落到了一条略微隐蔽的小巷子里,前边不远便是宽敞的街道,街口那晨起叫卖的小摊正热闹非凡。
&esp;&esp;而这位,正侧头略怪异地看着身边人兀自寻思着:原来他防备心这么重吗。
&esp;&esp;费闲被阵阵香气打断了思路,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四周,这是皇城里最热闹的早市,到这里才发现,自己早已饥肠辘辘。
&esp;&esp;薄言一直没撒开的手又被轻轻抖落,还没来得及再捉上去,对方就已站到了油饼摊前来回摸袖袋了,着实有些可爱。
&esp;&esp;“哈哈哈哈哈。”薄言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esp;&esp;费闲来回摸索了一圈才想起来这身衣服是新换的,钱袋还没来急装上,便轻轻抿了抿唇,颇有些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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