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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他可能对这些不熟悉,或许根本不是仵作?”穆决明挠着头,多少有些不明白,“这么多人谁都没看出来吗?”
&esp;&esp;“是来取东西的吧。”薄言环顾四周,既然没有丢,那就是本来不属于这间屋子,现在看来,那人确实已经将东西拿走了。
&esp;&esp;果然,侍卫回来的时候说仵作已不知了去向,那位主簿也想跑,被抓了正着。
&esp;&esp;这件事其实不复杂,郑主簿去的时候刘大人已经被仵作杀害,之后两人见面,由主簿出来说大人已安寝,不需要其他侍候,小厮去送水都是仵作在搭话,这人恐怕是个十足的高手。
&esp;&esp;对郑主簿的问询也极为简单,这人是一问三不知,说两人偶然相识,听他说对丧葬习俗相当了解,就介绍来了县衙,做仵作,这之后与太守走得很近,基本也没再搭理过自己,只这次正好赶上了,帮个小忙。
&esp;&esp;“什么忙你都敢帮还说不熟?”司天正眉目清明,语调间没有多少严厉。
&esp;&esp;“实不相瞒,这人武功奇高,又善于伪装潜行,小人是怕累及家人,才不得已。”郑主簿多少有些狼狈,边说边擦汗。
&esp;&esp;“伪装潜行?”薄言念叨了一句也没多说,只隐约记得前世时在哪听过同样的话,倒也没必要再想下去,反正不是酒楼就是那什么院。
&esp;&esp;揉了揉额头,薄言那股子糟心劲儿又来了,也不知道前世到底吃坏了什么,作死作到了那种程度。实际上在堕落之前,他最讨厌那样混乱的地方,又因着习武练功,对身体也是十分珍视,就不明白到底受了什么蛊惑一下子混到了那种地方去。
&esp;&esp;“唉,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想想都恶心。”他闭了眸,抽离感袭扰四处经络,让他再不能集中精神。
&esp;&esp;“侯爷想到了什么?”司天正将头一直伸到了他眼前。
&esp;&esp;“嗯?”薄言一睁眼陡然一张无限放大的臭脸,差点将他拍飞,便立即握住了椅子扶手停下动作,可因着力气太大,直将那倚背抓断了。
&esp;&esp;“嚯!侯爷你至于的,我跟你有仇?”司天正一撤身躲开他一丈远,随时准备跑路。
&esp;&esp;“你没事靠这么近干什么?是不是有病!”薄言赶紧起身,扭头看身后的椅子。
&esp;&esp;“侯爷您…”费闲在旁边儿要看他手掌有没有受伤,却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视线,“这里有东西。”
&esp;&esp;薄言坐的椅子正是县衙正堂桌案后的那把,舒适宽厚的红木椅扶手从中间断裂,却露出了一块银色的角。
&esp;&esp;几颗脑袋立时凑了过去,薄言又伸手一掰,一块儿银质牌子掉了出来,上边还绑了红色的绳套。
&esp;&esp;“这写了什么?”穆决明将匕首拿在手里,凑过去将牌子扒拉着翻了个面。
&esp;&esp;“地?”正面只这一个字,反面写了个人名。
&esp;&esp;“难道是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秘组织?还按照天地人分支?”穆决明又来回翻了翻。
&esp;&esp;“这名字不是太守的吧。”司天正拿了一支笔将牌子挑了起来。
&esp;&esp;“尚未?是谁。”薄言问跪在堂下的主簿。
&esp;&esp;“那,那仵作好像提过这个名字,好,好像是他朋友。”主簿也傻了,这牌子他可从来没见过。
&esp;&esp;那可怪了,仵作认识的朋友给了他刻着名字的银质牌子,却被藏到了县衙椅子扶手里?这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esp;&esp;剩下的就是主簿交代了他们暗中的勾当,表面看起来越是风光霁月,背地里也越是肮脏,他们这里的官员从上到下沆瀣一气,做的都是些拐卖人口的买卖,看起来是替百姓修山寻路谋生计,实际上就是吸引外来人,到时候消失几个也没人知道。
&esp;&esp;而这位刘大人之所以如此“拮据”就是不想有人怀疑,住在县衙是他认为这里可以压邪气。之前封山是他临时起意,主簿对此并无多少怀疑,他一个文生,狩猎都不会,更何况去驱逐野兽。
&esp;&esp;更多暂时也查不出,好在这案子还算简单,众人查了一天多就解决了,还得到快“地”字牌。
&esp;&esp;将这一干人等查办时确实引起了众怒,骂什么的都有,大多是说他们罔顾生计,见不得真正有为百姓谋益的好官。
&esp;&esp;然后,穆决明就发挥了他能言善辩的本事。
&esp;&esp;“今日我等到这里也不是专程来找茬的,没有人否认这些官员为我们大家带来的便利,这值得所有官员学习,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啊诸位,我们也是悲痛万分,但是我们都相信,之后来这里的官员会以他们为榜样,为大家带来更大的发展…”这家伙一上来就换了个概念,令人不自觉跟着他的思维走,到最后什么疑心都没有了。
&esp;&esp;“就说我跟着来总能派上用场吧。”最终,穆决明得瑟地翘起不存在的尾巴,在司天正面前晃了许久,“让你再说我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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