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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费长青那之后就没有再关注过费闲,只沉着眉专心看着场上的打斗。
&esp;&esp;正这时,昨日被踹飞的吴为两兄弟一瘸一拐地跟着他们的大哥来了,吴先一脸严肃听着吴为指指点点,吴雍在一旁附和着,几人一起到了穆黎身旁,似乎在向他求证。
&esp;&esp;随着询问,穆决明如实答了昨天的情况,明白人一听就是这两兄弟的错,可是,护犊子的这一家子只听到是自己人吃了亏。
&esp;&esp;穆决明刚想再劝一句,仨人已经怒气冲冲地走了,想追过去看看,蓦地想起昨日薄言的警告,便又停下了脚步。
&esp;&esp;费闲也看到了几人,薄言离开一直未归,他也不好先走,这里又避无可避,只得眼看着那几个人过来找茬,觉得自己不论到哪都逃不过这一身麻烦。
&esp;&esp;“薄言呢?”那个异常刁钻又不友好的声音当先冲了过来,却让费闲一愣。
&esp;&esp;“谁?”他都没反应过来这名字说的是谁。
&esp;&esp;“怎么,昨天还一起惹事呢,今天就闹掰了?薄言,你家那个安逸爷,他在哪?”吴雍扯着嗓子吼他,本来今天自己也有机会上去比试的,却因为脚伤,连一点出风头的机会都没有了。
&esp;&esp;他眨眨眼,这才想起来侯爷确实叫这个名字,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esp;&esp;“怎么,知道我们来吓跑了?”吴为是听说他们在这里才顶着伤跑过来让大哥帮忙找场子的。
&esp;&esp;“说话,在哪呢。”吴雍就要上手拽衣领,被吴先挡下了。
&esp;&esp;“你是费闲?”吴先语调倒也平和。
&esp;&esp;“是。”费闲微微躬身道。
&esp;&esp;“昨天的事因你而起?”这人倒也有一套说辞。
&esp;&esp;费闲再次躬身叠手道:“是在下的不对,还望见谅,诊疗费在下可以赔。”
&esp;&esp;吴先倒愣了一下,就没见过这么好说话主,不过此来可不是为他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生,便挥挥手道:“让薄言出来跟我打一场,这事就结了。”
&esp;&esp;之前人们都说薄言的能力在年轻一辈中是不可辩驳的佼佼者,吴先一直不服,又没见过凭什么这么说,之前有好几次找他比试都没能见到人,今天正是个机会,况且,他还有些其他东西想证明一下。
&esp;&esp;“赔,我呸!早看你不顺眼了,身为内室不在家呆着又出来鬼混,昨天的事还没长记性是不是?”吴为可不干了,站在兄长身后嚷嚷开了,昨天到底是谁没长记性啊。
&esp;&esp;费闲皱了眉,还是没说什么。
&esp;&esp;此时,比赛已经被这几个人的吵闹扰乱了,有几个维持秩序的官员过来询问情况。
&esp;&esp;“诸位听我一言,若实在有什么解不了的恩怨可以去场外处理,这里是武场看台,若诸位世家子弟出了差错我们可负担不起,或者几位可以下去打一场,擂台也算是解决事情的好地方。”拉偏架还得是他们。
&esp;&esp;这话一出,吴为先反应了过来,当即拉住费闲的衣领就往看台下拽。
&esp;&esp;“那就按这里的规矩来,我倒要看看你个武侯家内室到底有什么资格敢与我们叫嚣,有本事让你家那位出来替你抱不平!”
&esp;&esp;吴先一开始觉得不妥,他一个崇尚武学的怎么好欺负一个文人,但听到后边这句就没再阻止,跟着他们一起上了擂台。
&esp;&esp;而那一群看热闹的只恐事情不够大,哪里管他公平不公平。
&esp;&esp;站到擂台边时,吴先又看了一眼场边的费长青,见他依旧面无表情地坐着,轻轻啧了一声。
&esp;&esp;费闲本就被冻麻了双腿,突然被他们拽起时根本反应不及,又被抓着衣领无处挣脱,只得任他们将自己拉到台上。
&esp;&esp;被扔到边上的费闲稍显无措,看看四周审视愚弄的目光,稍闭了眼回了回神,轻轻抚了抚被揉皱的衣襟,想着该如何将这场闹剧平息下去。
&esp;&esp;可他们,一点都没想着轻易放过他。
&esp;&esp;我来
&esp;&esp;费闲在武场上麻烦缠身,薄言此时还无法知晓,他原本想去找常在父亲身边的一位副将,却被离席的大将领萧让拦下,说什么都要带他去面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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