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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斯峘隐在阔檐投来的阴影中,居高临下,看他们俩在台阶下拉扯。
宁好说自己没醉,李承逸非说她醉了,手不肯离开她柔软的身体。宁好蹲下抱住闹闹安抚,要李承逸把狗送去安置好,李承逸却袖手旁观说他怕狗。
很新鲜,闻斯峘第一次知道他怕狗,从前看不出。
幽深庞大的院门在他们身后关闭。
宁好猛地推搡一下李承逸,闻斯峘猜再闹下去明天清醒了她会后悔,出声干预:“好好,喝多了?”
李承逸下意识松开宁好。
“没有喝多!”女人双颊绯红,像小鸟一样热情扑腾着跑上台阶,亲近过来。
他喉结轻滚,搂住她,带着快感望了李承逸一眼:“哥,早点休息。”
“哦,晚、晚安”李承逸不善于掩饰表情,施施然搓了搓手,仿佛那两只胳膊是刚长出来的,正愁无处安放。
承着宁好的体重把她带进电梯,快意之外闻斯峘有些犯难,真喝多了。
好在喝多的宁好也乖,不扰民,
进了房间,她扑进沙发里倒头就睡,闻斯峘不好干涉,只好暂由着她。
五分钟后她呼吸沉了,这一觉她睡得踏实,他却睡不安稳,有点担心她醉太深出意外,每隔半小时就去外间看看她。
凌晨三点,能听见闹闹偶尔在院里叫几声,很反常,它平时晚上安静得很,这样叫让人心慌。
闻斯峘寻思要不要穿衣出门去看看怎么回事,还是决定先确认他主人的安全。而这一次,走到外间,却没听见人熟睡时的沉沉呼吸声,他心悬得紧,把手伸到她面前去探鼻息,宁好突然睁了眼,两人四目相对,伸出去的手就僵在中间没来得及收回。
一秒,两秒,意识到他这伸过来的手是什么意思,她忍俊不禁。
“帮我放点水好吗?我想泡澡。”
他点头进了浴室,放好水又折回来,从饮水机前给她带了一杯温水,扶她起身喝:“多喝点水,把酒精代谢掉。”
宁好也渴,把一整杯灌下去,
他问还要不要,她摇摇头,起身去洗澡。
“一个人行吗?”他问。
“嗯嗯,已经清醒了。”
闻斯峘坐在沙发上没动,又听见远远传来几声狗叫,他想着等一会儿再去处理,她虽然清醒了但还虚弱,万一在浴室摔倒,身边可不能没人。
过一会儿,浴室里的人意外地有需求:“老公,我忘了拿衣服,你帮我拿一下。”
老公?
闻斯峘拧起眉,哭笑不得,这肯定还是没清醒吧。
她的内裤整齐叠放在抽屉,不像文胸那么精致漂亮,全棉平角,款式简单,都是柔粉、雾紫、浅蓝等淡雅的颜色。
晚上睡觉她不穿文胸,成套的睡衣也十分“良家”,同样不太容易勾起旖旎的遐想。
他取了衣物,进入浴室,帮她放在搁衣服的木架上。
她趴在浴缸边上说谢谢,只能看见两条光胳膊和半扇脊背,脸被热气蒸烫,泛着可疑的红晕,眼神又迷蒙,忽然让他起了坏心。
他停下动作,倚着门框望她,迟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对峙数十秒,她脸上表情愈发困惑,半晌发出一声“嗯?”
“你洗你的,不用管我,我就看看。”他笑着,十分坦然。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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