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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余啧了一声:【我看是你拿人家妻儿威胁人家!】
袁仕昌装作没听见,继续苦口婆心地劝告严润和。
听不下去他满口仁义道德,严夫人拨开众人,从腰间抽出软剑朝袁仕昌挑去。
当啷一声。
一柄折扇挡住软剑,剑尖弯下打在剑柄。严夫人神色一凛,软剑顺势缠在折扇上。
章行聿眉眼映着雪白的剑光,手腕翻转,压下那柄软剑后,再猛地抬手,严夫人被震得后退半步。手中软剑发出泠泠脆响,严夫人抬剑再起杀招。
宋秋余躲在人群里发出好大的吃瓜声:【打起来了!严夫人好帅!章行聿也好厉害!】
【不对,你们为什么打起来?不是该杀狗官吗!】
狗官袁仕昌磨牙:我谢谢你!
见夫人落了下风,严润和担忧地上前:“惠宜。”
严夫人格开章行聿手中折扇,转过头,严润和对她摇了摇头。
原本严夫人想事情既然已经败露,不如杀了袁仕昌,再带严润和离开与昭儿会合,若是能逃出去就避世隐居。
但严润和却让她放下剑。
严夫人用力握了握剑柄,到底没再动手。
袁仕昌躲在章行聿身后,见严夫人被制住,他这才冒出脑袋。当然冒的不只是脑袋,还有一颗想要甩锅的心。
“来人。”袁仕昌急色道:“严润和及夫人行刺朝廷命官,速速拿下!”
一群护卫冲进来,将严夫人与严山长团团围住。
严夫人下意识想要击杀,严山长摁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严夫人一愣,随后冷静下来,今日的事透着一股诡异……
又观严润和过分平静,严夫人愈发觉得奇怪。她没再反抗,任由护卫将他们夫妻收押。
林康瑞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拦下想要动手的马夫:“此事有蹊跷,我们再等等看。”
马夫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听了林康瑞的话。
-
严润和夫妇被押走,局面得以控制,袁仕昌露出满意之色。
如今他可以肆意编排严润和……
【哈哈哈,真的好期待明天百姓们会怎么编排今天的事。】
袁仕昌嘴角的笑意僵住。
他入仕数十载,参与过的大小政斗数不胜数,因此深切地明白“谣言”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杀人利器,更别说涉及神鬼之说。
学子们一张张或愤怒,或怀疑,或探究的脸映入袁仕昌的眼瞳,那些名扬四海的大儒看他的目光亦是透着质疑。
最后看到文昌帝君的神像,祂似悲悯,又似审视地注视着自己,袁仕昌嘴角颤了一下。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脱罪的办法,然后又一一否定。
严润和在今日搞出这么大的事,手中必然是攥着能置他于死地的东西。
袁仕昌只觉得头重脚轻,站也站不稳。
本来就难受,偏偏耳边还有一道声音嗡嗡。
【不知道会不会编成戏曲?应该会吧,这么有戏剧性,不得编个七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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