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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长老,依照玄丹宫的门规,毫无证据构陷同门,该以何论处?”
北郭笑那敛去笑容的眼神,看得周长老心头莫名一颤,于是他本能地一脸严肃恭敬答道:
“蓄意构陷同门,证据确凿,将逐出玄丹宫!”
一听到“逐出玄丹宫”五个字,那江平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有些慌乱。
虽说他天资与修为都不低,但毕竟年纪不大,心性终究不过沉稳。
看出江平眼神中的慌乱后,北郭笑冷冷一笑道:
“江平,拿不出证据,就给我乖乖让路。”
江平在犹豫片刻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当即眸光一亮,目光重新看向北郭笑道:
“北郭笑,你说我拿不出证据,那你在登上三楼后,可敢在吾等一同见证之下,在无字古碑前查验一番你的气血之力?”
听到这话,北郭笑当即眉头蹙起。
他当即在心中向许太平传音道:
“上仙,武魁楼三楼内,有一块能够检验武夫气血之力的无字古碑,武夫气血之力越是精纯深厚,无字古碑上显现出的字迹便越多。”
“但这无字古碑,同样是一件检验武夫气血真伪的神物,一旦发现武夫气血之力作假,无字古碑的力量便会反噬武夫自身。”
“所以我有些担心,这块无字古碑,会发现上仙你的气息。”
许太平没有立刻回答北郭笑,而是转头看向刀鬼:
“前辈,你怎么看?”
刀鬼嘴角微微扬起道:
“当年全盛时的天禅宗都没有发现我,你觉得区区一个下界宗门,有这个能耐?”
许太平点了点头,旋即向北郭笑传音道:
“试一试也无妨。”
北郭笑闻言随即心头大喜,然后就见他眯眼笑看向那江平,问道:
“若无字古碑证明我并未作弊,你当如何?”
江平见北郭笑同意,当即咧嘴一笑道:
“你敢拿无字古碑自证,我江平便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喊你一声爹!”
面对四周的质疑之声,那北郭笑就好似压根没有听见一般,一把从高台之上跃下而后大摇大摆地从人群之中走过。
看到北郭笑,全然没有半点低调的意思,许太平有些好奇地向他问道:
“你这般高调行事就不怕遭人怨恨嫉妒?”
北郭笑不经意地笑了笑,随后在心中向许太平问道:
“上仙,就算我低调行事,只要我还姓北郭,就定然会遭到旁人怨恨嫉妒。”
“与其如此,还不如高调一些。”
说到这里时,北郭笑顿了顿,随后才在心中继续道:
“而且不瞒上仙你,这一次在下并非只为虚荣,而是有别的理由。”
在说这话时,这北郭笑说话的语气变得十分沉重,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
“北郭笑!”
而就在北郭笑即将走上通往三楼的台阶时,那江平忽然一把拦在了他的身前,然后语气极为不善道:
“别人我不清楚,但你我再了解不过,似你这般不学无术,除非舞弊决计不可能通过八柱挑战,更加不可能得到这二楼的魁首!”
这张平无疑是说出了在场众人心中想说又不敢说的话,一时间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声指责的一些玄丹宫弟子,这时也跟着大声斥责了起来。
“周长老,连我等都看得出,他这是在舞弊,我就不信你武魁楼没发现。”
“我看着武魁楼,定是收了北郭世家的好处,想住北郭笑进入内门!”
“没错,定是武魁楼与北郭世家沆瀣一气,在包庇这北郭笑!”
也不知这北郭笑脸皮是脸皮厚,还是心性沉稳,许太平发现他在面对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指责谩骂声时,眼神之中非但没有流露出一丝慌乱神色,反而像是在迎接赞美一般,一副坦然自若模样,笑盈盈地环视着四周。
正当许太平好奇着这北郭笑为何能够这般淡定时,刀鬼忽然笑道:
“这小子,此刻定然是在心中,暗暗记下周遭骂他之人的姓名。”
刀鬼补充道:
“你看他的嘴。”
许太平有些惊讶地朝北郭笑的嘴看去。
虽然不懂唇语,但的确能够看出,这北郭笑是在念着什么。
许太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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