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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梨抹去泪水,定睛一瞧,这画像,不是原凝香的弟弟吗?!这是“阿紫”一直以来寻的亲?!
婆婆皱巴巴的手指点着画纸,“就长这样,就是这么死的,脸色发白,没得救了。”
沈知梨:“你去了何处?”
婆婆陷入沉思,指着旁边那头驴,又指了指男子画像,“忘记了,有人告诉我她知道这人在哪,让我去找,半路还给我塞了一头驴驮着我找,在……在旁边……绕了好大一圈,什么都没找着。”
沈知梨紧盯着那头驴,是谁提前传信让婆婆逃过了一节……免遭国师毒手。
天色渐晚,沈知梨寻来一个板车把宋安放置上去,又借来婆婆的驴捆着马车带着婆婆连夜赶路。
婆婆:“姑娘非要带着这死人做什么?”
沈知梨望着前路,“他没有死,婆婆……我带他走不远,接下来的路要麻烦你了。”
婆婆痴痴傻傻她根本听不明白,只是一个劲笑着,对宋安的称呼也是死人死人的叫。
沈知梨不再与她争执,她们赶路,走一天应该能赶在明天夜里遇到个村庄,她要找个人,带宋安与婆婆去药谷。
当初她固执要寻的路,在此时发挥了作用,能避开谢故白的眼线,绕路带他们往前走。
只不过……她走不远,最多在下个村子交代完事情她就要折返了,否则……谢故白会带人彻查,到时都走不了。
婆婆一路上絮絮叨叨,她的话捋不清楚,但隐隐约约又记得什么事,沈知梨望着她揣在怀中的画像,这是她活下去的执念。
沈知梨有一下没一下给她搭腔,只能告诉她,她会找到他们的。
可是……他们都死了。
婆婆闻言很是开心,一路上手舞足蹈,时不时还哼个小曲哄昏迷不醒的宋安睡觉。
过没一会儿,她又乐乐呵呵说:“哄睡了哄睡了。”
他们在次日夜里到了村子,入村未惊扰他人,而是找到一家简陋的医馆,让大夫给宋安处理伤势。
随后,沈知梨借来笔纸,把画制好的行路图交给大夫,顺便给了他一打钱,又在马夫那买来马车。
沈知梨还是不放心,钱财分散,给宋安和婆婆怀里都塞了些,以便不时之需。
她把给君辞的密信放置在宋安怀中。
又取下金簪交给勉强信得过的大夫,交代他跟着路线去往药谷,不要在村子多做停留,也不可走近路,好话坏话说尽。
好在大夫是个孤身的老实人,无牵无挂,也可怜宋安,便应下了远行的事。
“你把金簪交给穿校服的弟子,这是我给他们的信,见到信他们会付你多倍金银。”
沈知梨注视他们悄无声息的连夜离开,直到马车消失夜幕,她才放心转身折反,往另一个方向去。
赌徒(8)
沈知梨为制造假象,她在脑海里构建一处从荒村往另一个方向逃走的路线,这么去能掩盖宋安的痕迹,也能盖过她知晓的路线,不让他人怀疑。
距离她答应的三天还有几个时辰,沈知梨没有片刻休息,一股脑的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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