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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此次回京,除查出黑衣人外还有其他事吗?”
药炉中的柴火滋啦啦的响动,火星子从药罐周围冒出,未点一盏灯的院子里,只有忽明忽暗的月色与摇曳的火光。
难得听她唤他师兄二字。
君辞加柴的手稍顿,“为何这么问?”
沈知梨:“没什么。”
“师妹可是想起什么来了?”
沈知梨从蝴蝶金簪中错愕抬首,手里不由攥紧簪子。君辞这般问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她当做未理解话中之意,“我……那天起雾,黑衣正要杀我的关键时候,收了刀,让药谷弟子在后背伤了几道。他好像认识我,我与阿紫换了衣裳,他起初把我当做阿紫,一招一式下手狠厉,全是杀意,但见到我的面容后却骤然止刀。”
君辞收回目光,沉思着,“认识……”
她的一举一动有人监视?!从何时开始,又是何人?
他问道:“你第一面见到黑衣人是什么时候?”
沈知梨回忆片刻,“余江傀儡师,红桃林……是第一次,余府出人命,悬赏刺客,他与鹤承渊交过手。”
君辞:“确定那是第一次吗?”
沈知梨默然许久,时隔快一年了……许多事记得不太清晰,但好像她还见过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出赌场那日!坠落山崖!不过幸得谢公子搭救我们才保住一命。”
“但是……也不确定……那天遇到了不少追杀我们的人,虽然没看清来人,也没交过手,所以不太确定……是不是一个人。”
君辞:“幽水城的赌场?”
“你见过那人?”
君辞摇头道:“没有。但幽水在背后早已不受朝廷控制,是唯一已脱离的地界,并且就由背后的赌场之人控制。”
沈知梨蹙紧眉头,“这是何时的事?”
“十五、六年前,就已有了苗头。”
“十多年前……”
“是,后来陛下沉迷影子傀儡师,幽水城借机彻底脱离掌控,许多官家倒戈,若是不从要么自行离开,要么死于非命。”
君辞盛起一碗药,“药好了。”
沈知梨:“君辞。”
“嗯?”
“你的计划……是什么时候?”
她需要知道他的计划,他的时间,这时候反……比上一次足足快了四年……鹤承渊灭邪宗也比之前早了将近两年……
这期间还发生过什么事,她无从得知,甚至所有人都不知,她似乎改变了轨迹走向,从救走鹤承渊开始,一切都在无形之中发生了变动。
君辞背对她而立,长睫盖住映照火星子的瞳仁,须臾,他浅笑开,“尚未确认时日,一切该确保无误。”
他转身把药递来,“喝药吧。”
沈知梨用勺翻动,置凉,“我的血中尚有余药,你们确定不再需要了吗?若是需要……”
君辞熄灭炉火,“不必,已经够了,当务之急是养好身子。”
沈知梨望向他收拾院子的背影,慢慢喝起药来,“我知道了。”
她喝完放下碗时君辞很自然伸手接过,给她递过一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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