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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想知道的,就是身为药谷弟子,关心师兄罢了。”鹤承渊神色毫无波澜,但却若有若无杂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阴沉。
宋安懒得顾及他的情绪,“沈小姐可不是一般人,你不过一个杀奴,当个侍从做个药谷弟子都算是抬你身份了。”
“是吗?你这大师兄又是什么身份?”
“你在套我话?”
“没有,我在挑明了问你。”
宋安嗤笑一声,“你可真有意思,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
“你的大师兄风尘仆仆,一路赶来四方观找沈家小姐,就为送根簪,口中所言是她父亲托付,真是如此吗?”
“是不是与你个杀奴有什么干系。”宋安双手叉腰,大摇大摆走着,“你既然这么问了,我就告诉你,那是我师兄精挑细选买来的!”
鹤承渊语气淡定道:“听你们说言,那簪子寡淡的很。”
“什么叫寡淡!卿云铺的东西做工细致,价格不菲,一根普通的银簪都够你在赌场杀几场了!”
“你如何得知,我一场赌局多少两?”
宋安不屑道:“能值多少两,一个普通杀奴罢了。”
“三百万两。”
宋安滞住。
多、多少?他居然一场杀局值三百万两?!!!
“那、那又什么样?到你手中也没几个钱,卿云铺的东西,你杀十场也未必能买朵小花饰来,我家大师兄又不是送不起贵花冠,只是怕沈大小姐平日戴着行动不便,这才买了根银花簪。”
鹤承渊:“我可未听过什么卿云铺,你在夸大其词。”
“那是你孤陋寡闻!”
“那卿云铺在何处?”
“陈常山。”
陈常山,邪宗。
鹤承渊套着话了,还不忘再刺他一刀,“没听过。”
“孤陋寡闻!”
淬毒(1)
沈知梨待在药房,顶着鹅毛大的雪蹲在院子里生火,要不是这身狐裘她都要冻成冰雕了。
这怪老头和君辞在长廊里坐得舒坦,中间茶座上的茶盏冒着缕缕暖乎的热气。
她打着伞不方便,最后干脆丢一边算了,两手冻得通红握着火石艰难生火,可这柴受了潮,她如何都点不燃。
一道身影走到她的身边,递来几根干柴与火石,又捡起她的伞站在她身边为她挡雪。
君辞倾斜着伞挺立于侧,目光未落及她身上,面朝怪老头还在与他交谈要事。
飘落的雪避开了她,却淋了他半边肩,本是想说不必,却又不知从何打断他们交谈,就只好专注生火熬药。
听他们所言,这次出谷兵分三路,宋安派人去了邪宗附近,君辞去了陈常山。
陈常山位于邪宗几十里开外,原是处安居乐业之地,山水如画美景著称,许多仙门道友喜欢在那修行,直到几座山外邪宗树立。
虽有邪宗,但来往的道友却任然不少,多年来,这算是最为平和之处,不少周遭城镇都遭了殃,偏就这处繁华如初,此次引起诡事,惊动药谷,乃是听闻陈常山连毁三村,惨遭灭顶,一具尸体都未瞧见,只留下一口红木棺,经查与那傀儡师脱不了干系。
药谷本是不参与这事,可却发现有红木棺的那户人家,屋里出现了药谷禁药,非流通出去,而是有人仿制另配,并且还死了几家仙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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