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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两个时辰后再来,没听鹤师弟说,沈小姐那什么……现在身子不适。”
“哪里不适了?”
“你个浆糊脑子。”
毫不客气又送上一巴掌,弟子余光一瞥一道身影还挺立于四方观门前,鹤承渊歪头一笑,随即关上了门,门合上的刹那笑也平淡扯下。
他回到屋中平息身体里涌起的魔气。
乌苍决对旁人而言是禁药,对鹤承渊而言却是难得的良药,彻底吸收,为他所用,还需些时日,肩伤需养,魔气难控,不宜在外修炼,容易暴露。
沈知梨在床上窝了许久,浑身燥闷又畏寒,冰火两重天,她迷糊睁开眼,昏着脑袋去够床头茶壶,手指没拿稳,一不小心滚落在地,剩余不多的茶全撒在了地上。
屋内静了一会儿,她盯着紧闭的门窗,屋外的阳映白了窗子。
犹豫了会儿,还是拖着沉重的身子爬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让风灌进来。
凉风吹散屋内的闷热,连带一股浓药味,沈知梨转过眸去,院子里的鹤承渊坐在树影斑斑中,一身慵懒随性,手拿蒲扇,身前炉火旺燃,药盖沸腾跳动,药气随风飘来。
感受到她的目光,少年别过头来,凌乱的发丝在风里狂舞,搭在他的眼睫上,被他用扇柄勾去。
沈知梨吹了风,猛地咳嗽,等缓过劲来,才推门走向院子,在他旁边坐下。
二人间气氛尴尬,许久无人先言,只有药盖“扑腾”闹得慌。
脑海里沉下的画面,又再次如骇浪席卷而来。
荼靡香靠得越来越近,空气中布满许多杂乱的味道,偏偏就那一股淡淡的花香,清晰入鼻。
鹤承渊脖颈没来由的红了,一路攀爬向上,乃至脸颊与耳朵都红的要滴血,他喉结不安滚动,微倾过头,让发丝把自己挡起来。
两人吐出的气息燥热碰撞。
沈知梨被咬伤的肩颈更是如火烧般热了起来。
无人提起冰洞里的失态与荒唐,如同失忆一般,就这么安静坐了半刻,气氛几乎到了崩塌边缘。
两人异口同声,打破宁静。
“我……”
鹤承渊刚低声冒出,沈知梨为了掩盖尴尬,语气正巧盖过了他,于是他便止言,让她说完。
“你在做什么?”
鹤承渊:“……熬药。”
旭日与凉风共存,一句答完,气氛又回到原点,僵持不下。
又过了半刻。
鹤承渊用扇柄勾起玉牌绳子荡在她眼前。
“你去取回来了?”沈知梨取下,拇指摩挲牌字,“何时取的?”
诡异的气氛终于逐渐回归正常。
鹤承渊垂着胳膊,单手扇火,“早晨。”
“偷偷去的?”沈知梨环顾一圈没有见到她想要的月季花,她眸光黯淡垂下眼眸。那的月季在舒适的冰雾中生长,芬香宜人,是其他地方都没有的,有些可惜,那密地日后不能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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