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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罗只是觉得陛下好像有些生气,若是冲着伽罗来的,伽罗便先给陛下赔罪。”她低着头,语气温柔中带着几分惶恐。
“你——”李璟僵站在屏风边,瞪着她的侧影,也不知被戳到了哪处,胸中的怒气非但没缓和,反而愈发高涨,“你要赔什么罪?不妨同朕分说清楚,否则,朕只会以为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都只是浪费口舌而已。”
他说话间,实在气不过,干脆扭过身不再看她,同时将手中还拿着的巾帕朝旁一丢。
一名内侍连忙伸出双手,接住那块巾帕。
伽罗这才重新转头,一面不动声色地观察李璟的神色,一面向拿过巾帕,冲门边捧着铜盆的内侍使了个眼色,让其入内,亲手就着那盆温水拧一把巾帕。
“我又不是没心肝的人,”她叹了口气,行至李璟面前,先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的一只手,“陛下待我的好,我怎会不知?只是她那样当众拦我的车,又看来的确可怜,我这才心一软,答应下来。”
李璟沉着脸没看她,被她握着的手也朝后躲了躲,却仍被她跟着追过来,重新握住。
“何须这样心软?她这般行事,不就是拿住了阿姊的这根软肋?若不是今日她要求的事必得经朕首肯,她不得不直接求到徽猷殿来,恐怕阿姊你早替她办了!实在不敢想,朕从前不知晓的时候,到底有多少这样的事,连一个小小的宫女,都敢将主意打到阿姊你的身上!”
他说话时,情绪有些激动,白皙的脸颊逐渐爬上潮水般的赤色。
伽罗无奈地笑了笑,抬起拿着巾帕的手,替他擦了擦发热的额头与脸颊。
“没有那样的事了,陛下与太后平日待我那样好,整个紫微宫,谁还敢冒犯我?”
李璟眼眸微眯,怀疑地盯着她:“果真?”
“自然是真,”伽罗笃定地回答,眼睛一眨不眨同他对视,“若真有居心叵测之人要算计我,我必定早就将人带到陛下面前,求陛下为我做主,陛下可是我如今最大的靠山。”
李璟望着她微仰起的美丽脸庞,沉默片刻,一直不大好看的面色终于软下来。
巾帕间的潮湿带着凉意,一下一下贴在他的肌肤间,从脸颊到下巴,总算也将那潮水般的赤色抚得淡了许多。
“这样才对,”巾帕自下巴挪到他的脖颈,引得他的喉结微微滚动,“阿姊在宫中不必顾虑什么,便是嚣张跋扈,朕也都会替你撑腰。”
他说着,捉住她捏着巾帕那只手的手腕,朝上又拉了下,让她的胳膊抬高架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身,抵住她的后背,将她朝自己怀中压来。
炙热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伽罗忍不住颤了颤,扭头避开他的视线。
“陛下胡说什么?伽罗怎么能嚣张跋扈……”
她的话刚说完,脸颊便被他的手掌捧住,重新扭转回来,同他正面相对,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滚烫的唇瓣便轻轻映在她的眉心。
一阵又酸又痒的麻意立即自额间蔓延至头皮。
伽罗浑身僵着,一动不动,正不知李璟到底要做什么,他的唇瓣便已离开。
“朕说的也是真的,不论阿姊是什么样的人,朕都喜欢。”
这句话说得颇有些天真的孩子气,世上怎么会有人真的那样喜欢她,就算她变得面目可憎、满是恶意,也仍旧喜欢她?
大约只是句玩笑话。
伽罗悄然放松些,连带着觉得方才额间那个吻,也只像过去那般,只是孩童间的玩笑而已。
“好,那就多谢陛下了。”她又笑起来,轻轻挣开他的怀抱,将巾帕搁在铜盆边沿,亲自取了内侍递来的衣袍,替他罩在中衣外头。
“对了,朕记得鱼怀光前日说,阿姊夜里心绪不宁,如今可好些了?”
他这一问,听来随意,仿佛无心,可伽罗并未忘记她今日过来原本的目的。
“前几日到底还是心中伤感,陛下也知晓,伽罗的母亲早就没了,如今又是太后……那天夜里实在有些难过,在外走走,却不想,先是遇见了晋王,又遇到了鱼大监,眼下已好了许多,倒让陛下又担心了。”
她没提同晋王之间是否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解释作偶然相遇,以安圣心。
李璟自也不愿提太后的事,没再细问,衣裳穿好,他不再逗留内室,拉着她快步出去。
“表兄还在外头呢,已数年未见,好不容易回来,可不要让他久等。”
听到“表兄”二字,伽罗下意识皱了皱眉,面上闪过一丝抗拒。
只是,再一抬头,却发现已到了门边,再想收敛神色,已然晚了。
坐在正对内室门那张榻上的杜修仁目光自她面上扫过,又在她同李璟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瞬,这才移开视线,起身冲李璟拱手行礼。
伽罗连忙自李璟掌中抽手,又往他身后挪了一步,想离杜修仁远一些。
那两人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李璟无奈地笑起来:“阿姊,你还同从前一样,一见表兄就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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