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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从头说!一个字都不许漏!”
秋把脸埋在手掌里,声音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来。
她断断续续地讲了事情的经过——她怎么火,怎么拳打脚踢,怎么提分手,那个永远温吞的塞德里克是怎么崩溃大哭,又是怎么剖白内心……
“然后呢?”
“然后就……亲了。”
“亲了多久?”
“……不知道。”
“你脸红什么?”玛丽埃塔眯起眼睛,“秋·张,你是不是有什么细节瞒着我?”
“没有!”秋连忙否认,“就是亲了!真的就是亲了!”
“真的只是亲了?”玛丽埃塔狐疑地打量着她,“那你腿为什么一直在抖?”
“因为……因为站太久了!”
“站着亲的?”玛丽埃塔挑眉。
“我……”秋的耳根都红透了,“他把我抵在墙上……”
“然后呢?!”
“然后就……一直亲……”
“一直亲?”
“嗯……”秋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亲了……亲了很久……”
玛丽埃塔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多久?”
“不知道……可能有……两个小时?”
“……”
玛丽埃塔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秋,我收回之前所有的话。迪戈里根本不是什么圣人,他是憋了一整年的闷骚火山。这一喷,是要人命啊。”
秋用枕头蒙住脸,出一声哀嚎,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原来,这才是塞德里克真正的样子吗?
“行了,别回味了,”玛丽埃塔把枕头从她脸上扒拉下来,“既然正牌男友搞定了,那些桃花你打算怎么办?特别是波特。”
提到波特,秋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她想起哈利那双真诚却带着歉意的绿眼睛。
“明天找他说清楚吧,”秋坐直了身子,“告诉他我和塞德里克和好了,让他……别再有什么想法了。”
“你确定?”玛丽埃塔挑眉,“我还是觉得波特这小子没那么简单。”
“不管他有没有问题,”秋叹了口气,“我都应该把话说清楚。拖下去对谁都不好,我也不能再利用他了。”
玛丽埃塔点点头。
“那马尔福呢?”
秋的头开始疼了。
“马尔福……随他去吧。他那么傲娇,肯定不会再来——”
话音未落,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扑棱声。
两人转过头,只见窗外的夜色中,一只巨大的雕鸮正站在窗台上,用喙不耐烦地敲着玻璃。
秋走过去打开窗户,那只雕鸮把信扔在她怀里,连口水都没喝,扑棱着翅膀转身就飞进了夜色里。
“怎么了?”玛丽埃塔好奇地凑过来,“谁的信?”
秋默默把信递给她。
玛丽埃塔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精致厚实的羊皮纸信封,上面用墨绿色的墨水写着漂亮的花体字,还盖着马尔福家族的火漆印章:
致秋·张
——德拉科·马尔福。
秋盯着那个信封,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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