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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行四人便拿起包开始各回各家。
林瑜站在商场一楼珠宝旗舰店的玻璃门前,看着屏幕上显示着订单等待需57分钟暗自发愁。
要换以前,周恪早过来接她来了,但眼下周恪人既不在桐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找他。
自从那天在从酒店回来后,她和哥哥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格外的微妙,她无意撞破哥哥在浴室自渎,心里既意外又兴奋,但事后,周恪便去了出差了,期间她们一直没有联系,周恪一反常态地没有给她发过一条消息,也没有电话关心。
整整两天,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林瑜不知道他去了哪,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只知道他走了。
桐城的这场雨一连下了两天,虽是盛夏,但随着这场雨的到来,气温也随之下降了不少,此刻风一吹,手臂忽然感到了一丝微凉的寒意。
“还要在这站多久?”
就在林瑜兀自哀愁时,头顶忽然落下一道清越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再熟悉不过的气息,眼前的风雨彻底被挡住,她的视野被一道墨色的身影侵罩。
林瑜猛地抬起脑袋,对上一张日思夜想的脸和一双黑沉沉的眼。
压根没想过周恪会一声不吭地出现在这,见到他的那一秒,林瑜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她屏住呼吸,用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人,呐呐出声:“哥哥”
周恪打着伞站在她跟前,一把长柄雨伞牢牢地罩在两人身下,目光相交,他望向她那双水亮如珠的眼睛,喉结轻滚,眸色晦暗。
拍摄结束,林瑜重新换上了自己的服装,但脸上的妆容还未卸下,他想起今天在姜紫朋友圈看见的那张照片,又看了看林瑜。
浅色眼瞳水润澄澈,原本纤浓的羽睫被刷了层睫毛膏,此刻正卷翘着弧度,眼皮上覆着一层淡淡的眼影,上面缀着些许亮片,好似一条流光溢彩的银河,白皙的面颊上是自然浅粉的腮红,往下看,是一张过分饱满的樱唇,大概是因为刚吃过火锅,此刻正呈现出一种靡艳的红。
林瑜见他一直不说话,便主动打破了沉默:“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视野里,那双盈润的唇一张一合,周恪缓了缓呼吸,悄无声息挪走目光,嗓音暗哑道:“刚回来不久,看家里没人,问了严亚东才知道你在这。”
“哦。”原来是这样,听到回答,林瑜低低地应了一声,但同时也在心里反问,为什么不能直接问她呢,还要绕这么一个弯。
想到这,林瑜低下头,眼里的落寞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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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来冒个泡呀[捂脸偷看]
被锁的那两章还在修改,争取明天放出来
之后会一直保持日更的频率到完结
更新时间定在每晚2300(ps:所以准时看呦[坏笑])
停电我的心从此变得不再坦荡
暴雨造成严重交通堵塞,原本四十分钟路程硬是延长到了两倍,回到家已经快12点。
白天累了一天,在车上时林瑜就有些昏昏欲睡了,只是一直强撑着精神。
想到脸上的妆还未卸,此刻趴在脸上有些难受,林瑜连忙找出姜紫送给她的卸妆巾进了卫生间,卸完她看着镜中映出一张湿漉漉的脸,水珠沿着光洁的肌肤滚落,睫毛被润湿黏成纤细的簇状,她拿出棉柔巾擦干脸上的水分,等粉底彩妆全卸完,才终于有种毛孔得以呼吸的舒适感。
窗外电闪雷鸣,阳台的那些紫腾花颤巍巍的抖着叶子,林瑜看了眼周恪,他正拿着电脑往房间走,从她身边经过时,他脚步稍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瑜以为他离家了两天,这会应该是有什么话要和她说,谁知,他只是问了一句明天还要不要继续拍。
“不用了。”林瑜站在原地,轻声应答:“下次如果有需要,她们会提前联系我。”
周恪垂着眼,细密的长睫在眼睑处拓出一片淡淡的阴影,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稍作停留,最后也只化作一句:“不早了,早点休息。”
语气官方又疏离,林瑜怔在原地,眼睁睁看他转身离去,心头忽地漫起一阵茫然的无措。
站在淋浴下,林瑜总是不可避免的想起那天在门外听见的那声喘息,她无法想象周恪在做这事时会是什么表情,躯体紧绷,青筋虬现吗?还是克制隐忍,呼吸紊乱?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蒸腾出的雾气在这个狭小的空间盘旋萦绕,水汽朦胧间,她蓦地想起那天佳宜给她发来的那几本小说,其中那些露骨的描写让她事后再也不敢重温,但她越是刻意想要忘记,那些字句就越是牢牢映在她脑海里。
记忆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块推着一块,因为这些话她又很荒唐地想起那些大尺度的梦。
她不知道周恪是否愿意陪她把梦境演变为现实,但眼下,她只知道,她亲爱的哥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从回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沉默,但这种沉默又和那天从酒店不同,后者是因为生气,而前者,她猜不透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有一点很明显的是,他似乎在刻意疏离自己。
我无法再直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我的心从此变得不再坦荡。
书桌前,周恪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满脑子都是这句话,以致于图纸的样式始终进入不到他的大脑。
他原比自己以为的要陷得更深,冷静解救不了他的理智,只要一瞧见她,所有压抑的情感都在一瞬间复苏。
周恪深叹一口气,疲惫地阖上了眸子,指关节抵上眉心轻轻按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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