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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指根在外,全送进温暖的穴中。
靖川被她灵巧地挑弄着,呼吸渐渐急促。
卿芷两指忽分开些,将她柔软的穴口一并带着张开,几丝冷冷的空气,趁机灌进。
又是一股暖流涌出。
她的手指很长,抚慰着到了靖川平日自己做触不到的深度,不比性器,却也足够刺激,何况还有茧。
来回抽插,水声啁啾,靖川被她手指上粗糙的茧磨得浑身抖,眼泪又淌下来。
卿芷慢慢吻去她泪水,吐息洒落。
完全被她清冷的气息侵占、包裹。
“啊、别…别再磨这里了……”
她颤得厉害,终于抵不住,小腹微微痉挛,崩溃地夹紧了腿。尾音骤高,忍不住抽泣着蜷起脚趾,在女人手指的抚慰下丢盔卸甲,泄在她手里。
蹭着卿芷,信香浸透了她浑身,毫无察觉。
对着她洁白的脖颈与肩膀,又咬又舔,含混道“坏阿卿……”
却又被女人继续动作的手指吓得慌了神,方才高潮过的穴内敏感得紧,被按敏感处,声音又甜腻得变了调,赶紧按她手腕。
哀哀地求“休息一下……”
卿芷低声道“还是不要等到天亮好,靖姑娘也心急,是不是?”
随心的玩笑却被当了真,靖川眼尾烫,咬在她颈上,含含糊糊地又求几句,最后求不下去,被她手上动作逼得失了声,只能呻吟着承受快感。
失了魂。
反反复复摩挲。
不过是手指,这女人却如拨弄琴弦,每一次都能恰恰迫她顺她心意,出撩人而颤抖的轻吟。
切切爱语,消磨在她的指尖,融化了,淌得半掌湿润。
她几乎没想过这种爱抚原来也是可以带侵略性的,是可以这么磨人的。
堆叠的快感一阵一阵,瘾早被杀得消散,卿芷却还在反复地、反复地弄,最后将指尖展于她眼前,竟被淫水浸得微微皱。
奈何靖川失神得厉害,小腹恐惧又期许地颤着。
卿芷见她已如此,手慢慢绕回她腿间,倏地轻扇下去——
水光溅开。靖川惊叫一声,可怜地蜷起了身子,被她扇得腰腹紧绷,又高潮了。
再一下。
清亮细微的声音,从腿间不断拍响。
甚至来不及恼怒,只被推向快感的浪尖,一阵又一阵,没有尽头。
最脆弱的地方,哪怕最轻,都经不住她这般扇。
灼烧般的痛,痛中又酥麻阵阵,不觉间流出更多水液。
少女羞耻的低泣声,在纱幔间朦朦胧胧、断断续续。
好痛、好难受……肯定都肿了……
湿得指尖都停不住。
到此刻,卿芷的指尖仅仅抚摸身子,便想起她摩挲内壁带来的酥麻,恐惧袭上心头,颤栗不已。
“不、够了……”靖川哽咽着,“不要做了,不要了……”
她受不住了,含着泪光,仰头用舌尖舔着卿芷下巴,讨饶。
恳求的话一股往外说,早不晓得在叫什么,不敢再戏谑地唤“阿卿”,一声声“芷姐姐”不断在卿芷耳边软软地绕。
浑浑茫茫间,终于结束。不知何时了,却感到有一个温柔的吻,犹豫再三,还是避过嘴唇,落在了唇角。
叹息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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