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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第1页）

&esp;&esp;武装直升机盘旋在横滨上空，在不易察觉的地方，还能看见异能特务科的侦察机潜伏在夜色之中。

&esp;&esp;兰波和魏尔伦并肩站在一起，俯视着下方的雾都，淡金色的亚空间如流沙般从指尖坠落。

&esp;&esp;中原中也乘坐着一架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震耳欲聋，导致耳麦里传来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勉强能听见广津柳浪老爷子正在统筹部队，下达命令。

&esp;&esp;不安，惶恐，动乱……这些嘈杂的乱象忽然沉寂下去，宛如暴风雨来前的宁静。

&esp;&esp;森月音抱着膝盖坐在角落，低头玩手机自带的小游戏，叮叮当当欢快的背景音乐和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显得格格不入。

&esp;&esp;森鸥外拿了条毯子走过来，披到他身上。

&esp;&esp;“作战计划完成了？”森月音随口问道。

&esp;&esp;森鸥外“嗯”了一声，“太宰君和乱步君在这方面表现得非常优秀，哪怕是我也拿不出更加完美的作战计划……更何况，这场作战本来就没有多复杂。”

&esp;&esp;森月音从黑白的游戏屏幕中抬起头，“但这并不是最优解吧？”

&esp;&esp;森鸥外眸底一深，没有说话。

&esp;&esp;“对于横滨，对于港口黑手党，对于被这场战斗所牵连，每时每刻都在担心死亡降临的所有人来说，以最小的损失，最快的终结这场灾难，才是最优解。”

&esp;&esp;森月音语气平静地说道：“而不是费尽心思，耗尽大量人力去完成一个不一定能成功的计划。”

&esp;&esp;森鸥外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沉吟片刻后笑道：“所以月君的意思是，杀了你才是最优的解决办法吗？”

&esp;&esp;“难道不是吗？”森月音露出一个天真的表情。

&esp;&esp;森鸥外摇了摇头，“首先，我并不认为【歌者】会给这个机会。”

&esp;&esp;“其次虽然异能拥有者死亡，异能生命体也会消失，但从严格意义上，那个已经不是单纯依靠【龙彦之间】诞生的异能生命体我们谁也无法确定，你的死亡一定能结束这一切。万一弄巧成拙，反而导致【歌者】彻底成为真正脱离异能者控制的异能生命体，或者自我矛盾型特异点之类的存在……我想，在场没有一个人想要看到这个场景。”

&esp;&esp;“最后，月君，最优解不是只看眼前的利益。”森鸥外微笑着说道：“这里不仅仅是战场。”

&esp;&esp;森月音注视着他，忽然笑了起来，这是他自异能分离后展露出的第一个笑。

&esp;&esp;“那么，森君的最优解是什么呢？”

&esp;&esp;森鸥外语气冷漠地开口，“涩泽龙彦所带来的伤害不可逆转，【歌者】被分离一事已成定局，那么眼光就不能局限当下结束灾难很重要，但从长远发展角度，或者从我方视角来看，有更重要的存在。”

&esp;&esp;“哇呜，森君是在赌吗？”这完全不符合理念！

&esp;&esp;“为什么不能？”森鸥外俯身，“杀死月君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这么做？日本政府敢启用导弹，用毁掉横滨来换取月君的死亡，那我也敢用所有，来换取一个可能性一个以胜利为前提的可能性。”

&esp;&esp;“说起来……”森月音歪着头，忽然说起了无关紧要的话，“森君，总有种奇怪的虚荣心。”

&esp;&esp;森鸥外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或许吧……总之那些话月君还是不要再说了，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毕竟要是乱步君听到你评价他的作战方案，是费尽心思，耗尽大量人力也不可能成功的计划，一定会非常生气难过的。”

&esp;&esp;似乎想到那个场景，森月音目光温和了许多，“嗯，森君放心吧，我可没有什么牺牲精神不然世界上早没森月音这个人了……在死亡这件事上，我的底线比普通人还高，毕竟在我眼里，死亡什么也没有，什么都不是。”

&esp;&esp;哪怕无数文学家用浪漫华丽的诗歌装饰，也无法更改死亡的本质，它不是天堂，不是地狱，不是走向星辰的路途，不是新生或者希望，死亡，仅仅就是死亡。

&esp;&esp;“这样很好。”森鸥外是这么说的。

&esp;&esp;“boss。”尾崎红叶在距离五米之外的拐角处喊了一声，确定两人停止说话看过来后，恭敬道：“港口黑手党武装人员六百三十二人，还有三十六名异能者，这是我们现在能投入的全部战斗力，目前已集结完毕。”

&esp;&esp;“【歌者】呢？”

&esp;&esp;“正在定位。”

&esp;&esp;异能特务科调用了侦察卫星协助定位，不到三分钟，秘密通道里响起了一个声音，“找到目标的位置了！”

&esp;&esp;“等等……”仿佛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东西，通讯员的声音有点崩溃，“目标不止一个！”

&esp;&esp;太宰治毫不意外，或者说早有预料。

&esp;&esp;其他不知道内情的人则很茫然，“目标不止一个是什么意思？”

&esp;&esp;“我们不止在一个地方发现了【歌者】的身影，横滨特异点异常值波动不断上升，无法准确定位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歌者】！”

&esp;&esp;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对视一眼，又分开，“啊，就算定位到了也没有用吧？哪一个都可以是他，哪一个都可以不是。”

&esp;&esp;森月音可以创造出paraselene来实现暗杀，没道理【歌者】不能造出个paraselene1号，2号，3、4号来迷惑他人视线。

&esp;&esp;乱步观察了几秒地图，伸出手指道：“就去这里吧。”

&esp;&esp;尾崎红叶没忍住，“为什么？他有什么不同吗？”

&esp;&esp;乱步回道：“没有，我只是想到那里的可丽饼很好吃。”

&esp;&esp;尾崎红叶：“……”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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