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雍荣帝自御案后起身,他的目光落在闻延卿身上,眼里含了审视。
“安自在。”雍荣帝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他没看安公公,目光仍钉在闻延卿脸上,“朕让你说话了?”
安公公眼皮一跳,膝盖一软便扑通跪地,他抬手掌嘴:“陛下恕罪!是奴才多嘴,奴才该死!”
他的额头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闻延卿面色肃冷,他毫不避讳地与皇帝对视,双方眼中皆有怒意。
王承石在此场面下哪敢再站,他跪在地面,冷汗淋漓,只觉得今日自己是倒了大霉——这父子争执的场面是他能看的吗?
两人对峙半晌,眼见太子面上倔强依旧,父子之间谁也没有要相让的意味。
雍荣帝年岁颇高,在这场对峙中到底先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从御案后起身,缓步走到闻延卿面前:“皇儿,朕若要杀你,何需这般大费周章?”
他看着如今已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太子,怒意消散后,心底倒是生出些满意来。
闻延卿见他走到自己身前,这才将眼里的怒气收起,他垂下眼,音色沙哑:“儿臣不敢揣测圣意!只是魏公公之死,儿臣确实不知。若父皇信了那太监的话,儿臣愿与他对质!”
他这话说得没有丝毫储君之态,更像幼童在父亲面前赌气似的。
雍荣帝被他这作态气笑,他抬起手掌,生疏地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对质?你堂堂一个太子,怎还如此孩子作态!朕看你这些年倒是被裴相护得不知天高地厚!”
闻延卿心知皇帝这是有意服软,他心下微松,知道这关是暂时过了,面上却仍故作羞赧:“父皇!儿臣乃是堂堂一国储君,您怎说得儿臣没了裴相便不会思考似的!”
雍荣帝彻底没了脾气,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没好气道:“不过一个太监,偷了你的玉佩,杀了朕的奴才,临了还要咬你一口——太子,你倒是说说,他图什么?”
闻延卿的目光这才掠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三个太监,他分不清是哪个出言说是受他指使,但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说到底这群奴才也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
直到此刻,闻延卿才明了皇帝此番喊他入宫的真正用意。
借玉怀疑他不过是明面上的借口,皇帝真正的用意不过是想借他之口,将矛头指向吴家。
但此事并不能按照皇帝所想发展下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虽然不知吴贵妃为何突然派人去查荷花池,但恐怕吴家多少是在当年那桩落水案件中动了手脚。
倘若他今日在此事上贸然出手发落吴家……狗急跳墙之下,要是吴家胡乱攀咬,此事便对他不利。
闻延卿垂头:“儿臣不知,望父皇赐教。”
雍荣帝转身踱回御案,不过刚刚落座,呼吸便一顿。
“不知?”他口中重复这两个字,忽然笑了。
殿内的空气又凝了几分。王承石垂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也垂到地上去。他听见皇帝的呼吸重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如常,像是湖面被石子击中,涟漪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冰封住了。
雍荣帝冷笑了一声:“好一个不知!朕的太子,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眼见皇帝刚刚平息下去的怒意又有上涨的趋势,而殿内唯一能止住皇帝怒意的太子却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言不发,殿内众人心中焦急,恨不得上前将太子摇醒:管你说些什么都好,但怎么着也不能说不知啊!
“罢了。”皇帝挥了挥手,语气忽然淡下来,像一场戏唱到中途,角儿突然没了兴致,“魏忌的事,交给慎刑司接着查。至于这玉佩……”
他的目光扫过闻延卿的脸,又扫过跪地的小圆子,最后落在玉佩上。
“既是太子之物,便物归原主。”
安公公愣了一下,连忙膝行上前,双手捧起玉佩,转身递到闻延卿面前。
闻延卿看着那块玉,没有伸手。
“太子?”雍荣帝的声调微微上扬。
“父皇。”闻延卿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此玉虽是皇后所赐,但既是证物,理应由慎刑司保管。儿臣若此时取回,只怕落人口实,反而不美。”
殿内又是一静。
王承石的眼皮跳了一下,心说太子这是在以退为进——他不要这块玉,等于告诉所有人,这玉跟他没关系。可皇帝金口已开,他再拒绝,便是驳了皇帝的面子。
雍荣帝盯着闻延卿看了片刻,他眯了眯眼,唇边溢出一丝冷哼:“太子有心了。”他抬手示意安公公退下,“那便依你,玉佩暂存慎刑司。待查清此案,再归还不迟。”
安公公捧着玉佩退回原处,垂首不语。
雍荣帝靠回椅中,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至于这三个太监——”他的目光扫过跪地的三人,“交由慎刑司严审。朕要知道,魏忌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谁,那块玉又是怎么落到这奴才手里的。”
王承石连忙应声:“臣领旨。”
侍卫上前,将三个太监拖了下去。小圆子经过闻延卿身侧时,忽然抬起头。他的脸上全是泪,嘴唇翕动着,像要说什么,却被侍卫一把捂住嘴,拖出了殿门。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安公公指挥小太监收拾地上的茶渍水痕,王承石识趣地告退,临走前他看了太子一眼,眼中神色莫测。
这位殿下,恐怕不如表面那般简单。
闻延卿仍站在原地。雍荣帝没叫他退下,他不能走。
宫中阴寒,哪怕白日,殿内都点了烛火。王承石等人一走,殿中的侍卫便也纷纷退了下去,偌大殿中,此刻除了擦拭的奴才外便只剩下了雍荣帝与闻延卿二人。
“太子。”雍荣帝忽然开口,语气比方才松了些,“你入宫多久了?”
闻延卿微微一怔,答道:“回父皇,儿臣自幼长于宫中,至今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雍荣帝靠在椅背,目光涣散了些许,回忆道,“你母后走的那年,你才六岁。朕记得,你那时候爱哭,动不动就掉眼泪,跟个丫头似的。”
闻延卿没有接话,皇帝嘴里说的那个太子,并非是他。
他六岁那年在冷宫中到处躲藏,已经明白眼泪此物,在冷宫中最是无用——哭是示弱,只有让自己不断强大,才能活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空不在树篱外作者matthia文案大学毕业后得知自己并不是人在福利院长大的尤里身世成谜,毕业后回福利院探望老师,目睹老师受到攻击,为救人爆发出奇妙的能力击倒袭击者事件发生后尤里惨遭绑架,还被神秘男子贝洛告知你攻击的人并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来当你妈。我杀了谁?我又是谁?谁要当我妈?特别感谢读者结晶壁虎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