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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单潆的耳尖“蹭”一下红了,硬着头皮解释道,“年轻人不就是这样的吗。”
因为年纪小,爱和恨都好像变得很轻易发生,也能够得到世界的谅解。
语毕,她将馄饨扔进“咕嘟咕嘟”冒泡的沸水里,转过身,往前一步,用力握住了周燕北的手,起誓般开口:“哥哥,你永远是我的家人。还有阿姨。”
或许唯有当亲人才能名正言顺地同喜同悲,才能互相取暖。
所以痛苦的时候,偶尔也依赖一下她吧。
单潆小心翼翼地这么想着。
“……”
周燕北迟迟没有作声。
只是任凭她紧紧攥着自己。
片刻后,他耳尖地听到了楼梯上传来的细微动静,不算刻意地抽回了手,温声道:“好了阿潆,我当然是你的哥哥。”
单潆也松了口气似的,跟着笑起来。
余光瞥见自己收回的手心,胸口却好像突然空了一大块。
……
次日一早,单潆就拎着行李,独自回了学校。
她的伤心实在大逆不道,从来不能为人所道,连最亲密的朋友都无法诉说,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
不过,这种心脏钝痛的感觉,在得知周燕北发生车祸后,便再无法影响她一丝一毫。
国庆前夕,单潆再次请长假离开学校。
哪怕教授同她说,这么频繁请假会影响她推免成绩,也没能阻挡住她的脚步。
她第一时间赶到医院。
周燕北已经脱离危险,但至今还没醒来。
守在旁边的是庄靳,不见秦思。
庄靳告诉单潆,周燕北的车祸是人为的,原因可能是周父私下给了周燕北一份账本,为了能让企业平稳交接到他手上。
账本上可能有一些把柄,对某些人来说是要命的。
这些日子,周燕北在公司里展现出了手腕强硬的一面,让那些人察觉到了账本的存在,这才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冒险把他解决掉。
而秦思也是为母则刚,一下子振作起来,确认周燕北安全无虞后,立刻就去处理后续麻烦。
庄靳脸色并不好看,“阿潆妹妹,这些日子燕北家事情多,你自己一个人……”
单潆截断他的话,“我来照顾哥哥。”
庄靳错愕不已,“你?”
“嗯。”
说话时,单潆一直看着病床上的周燕北,语气斩钉截铁,“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哥哥的。”
她就这么干脆地留了下来。
单潆做事向来仔细,照顾人时,什么细枝末节的小事都提前想到、提前准备好,完全不假手于人。
虽因着男女有别,有些事情还是要交给护工,但她也会一直不错眼地牢牢盯着。
三天后的清晨,周燕北终于睁开了眼。
所有人都没顾得上松口气,就立马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
“……头部撞击使得他的脑部有淤血,压迫到了视神经,所以看不见了。眼睛的情况,等淤血消散之后还要再看。失忆也是同样的原因。人的大脑是非常精密的仪器,一点点损伤都会造成不可控的情况。后面会怎么样,现在谁也没法保证,还是要先等他恢复恢复。”
医生说了一大堆正确的废话。
但对病人家属来说,基本没什么实际作用,只能算是另类的安慰。
对此,庄靳苦笑道:“算了算了,捡回一条命都不错了。那些畜生……啧,燕北你等着,哥肯定给你出了这口气。”
周燕北语气很平静,“昨天我妈告诉我,我是独生子。”
他现在谁也不记得,不过秦思的手很温暖,说话时的哭腔听不出作假,应当算值得信任。
庄靳:“……”
恰好这时,单潆端着午饭,从门外走进来。
医院食物健康但不算可口,周燕北的吃食都是家里阿姨每顿现做好送来的,营养好吃又安全。
顾不上和庄靳打招呼,单潆先将病床边的桌板翻起来,饭菜每碟分开,再轻声给周燕北介绍了食物以及摆放位置。
周燕北接过瓷勺,绅士客套地颔首道谢:“麻烦了。”
单潆:“应该的。”
看到这一幕,庄靳再
次有些愕然地将目光转向单潆,“你们……”
单潆怕他说什么,赶紧将他拉倒外面,低声解释道:“庄靳哥,我现在是来兼职的大学生,你别在哥哥面前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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