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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都在一起了,他这时候说自己喜欢对方,这不是给阿煦添堵吗?
顾峻岭努力露出一个笑,“没事啊,我这不是欢、迎酆大哥吗?”
何星煦沉默,要是欢迎两个字不像是咬牙切齿,他还真信了。
酆渊倒是淡定,把点心拿出来,“没事,星煦你去给他打份饭,估计饿坏了才脾气这么暴躁。”
何星煦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确定没问题?”
顾峻岭露出八颗牙,“没啊。”
他现在好的不能更好了。
何星煦面带狐疑但还是出去了,刚刚在餐厅只吃到一半,顾峻岭的确该饿了。
病房的门关上,酆渊把点心往顾峻岭面前递了递,“我亲手做的,要尝尝吗?”
顾峻岭瞪他:情敌做的东西,他就是饿死也不吃!
酆渊没收回手,慢悠悠开口,“你只是父母不和吵架,我父母因为误会互相折磨,一个郁郁而终,一个发疯死了。”
顾峻岭的表情从怒瞪到疑惑,最后难以置信,眼神乱飘,“啊?这、这么惨啊。”
酆渊又把点心推了推,“吃吗?”
顾峻岭听话接过来,“你说真的啊?”
酆渊点头,“自然是真的。这种事,没必要骗你。”
顾峻岭沉默了,虽然不地道,但他这会儿真的被安慰到。
这世上竟然还有比他更惨的。
怪不得对方没学历,不会是大家族争权夺利他成了牺牲品吧?
顾峻岭默默吃着点心,“我不是同情你,也没有认可你,但阿煦既然选了你,那、那我就认输。”
何星煦提着餐盒再回来,酆渊已经从病房出来。
旁边贝裕目瞪口呆,好奇心爆棚,偷偷拉着何星煦说悄悄话,“你问问你家这位,到底和里头说了什么,几句话怎么突然就风平浪静了?”
平静的太吓人,他总觉得太快了,不安心。
何星煦从病房上方的玻璃朝里看,顾峻岭正埋头咔嚓咔嚓吃着点心,显然是真饿了。
表情平静,甚至还好奇打量病房的环境。
这是真的没事了。
何星煦心情复杂和酆渊对视一眼:你和他说啥了?
酆渊回以一笑:随便聊两句。
何星煦信了他才怪。
顾峻岭本来只是急火攻心,检查了也没啥事,吃过医院寡淡的饭,拿了一袋药生龙活虎回去了。
何星煦不放心,让他有事随时联系。
顾峻岭摆摆手,最后同情看了眼酆渊。
这人就怕对比,现在他反而成了那个怕提及父母的,担心一提起来让对方想起伤心事。
顾峻岭大方走了,留下心情复杂的何星煦和茫然的贝裕。
这人是不是人来疯?就疯一下,突然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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