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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兄弟合上册子,又互相帮忙把这贵重的“信”装回了袋子里,他们爬起来,又一同拖着袋子一步一步挪到了这个和妈妈照片一模一样的人面前。
&esp;&esp;曲留云看着四只泪光湿湿的眼睛和两张战战兢兢的脸,他心里一紧,蹲下去急问:“怎么了,小朋友?”
&esp;&esp;饼饼平时胆大得不行,这会儿却畏缩了,原本是他紧拉着哥哥的手,这会儿却成了哥哥拉着他,他呆呆愣愣的看着上方的脸,心雀跃着,但话忘了说,表情也忘了改。
&esp;&esp;因为这真的是他们的妈妈!真的和照片里一模一样,妈妈也和他们一样有黄色的眼睛!爸爸说都是真的!
&esp;&esp;“妈妈……”这拖着尾音的软乎话是曲曲说的,他激动的噙着泪,积攒了整整三岁的勇气好像就是在为了等这一刻问出这句话一样:“你是…我和弟弟的妈妈吗…”
&esp;&esp;曲留云不明情况的左右看了看,“你们是要找妈妈吗?”
&esp;&esp;饼饼这时候终于回神了,他突然呜哇一声,就扑进了曲留云的身前,用哥哥平时才会有的低分贝哭腔委屈喊道:“妈妈……!”
&esp;&esp;弟弟这一哭,曲曲也哭了出来,曲留云不知所措但本能的就把两个孩子都拦进了怀。
&esp;&esp;就在曲留云被这幼小的哭声感染到莫名惆怅伤感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他转头一看,是赵京白抱着贝壳进来了。
&esp;&esp;和来人对视上那一刻,刚刚出现在两个小孩脸上的委屈也同样挂到了赵京白的脸上。
&esp;&esp;曲留云看着他,赵京白的目光闪躲了片刻后又直直地撞了过来。
&esp;&esp;那目光里裹着太多东西,有被抛弃的酸涩、有独自苦熬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对团圆最执着的守望,以及一份从不被时间消磨反而愈演愈烈的深情与期待……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接下來就是父凭子贵了的追爱了。
&esp;&esp;曲曲:
&esp;&esp;贝壳:。。
&esp;&esp;饼饼:oo
&esp;&esp;这周日不休。
&esp;&esp;农夫偷蛋
&esp;&esp;“这是……什么回事…”曲留云搂着怀里抖动的两具小身体问赵京白说。
&esp;&esp;赵京白抱着贝壳走近,但还是留了一段一米多的距离,他向曲留云抛去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又收回目光看向怀中还没睡醒的贝壳。
&esp;&esp;“就是他们喊的那样。”
&esp;&esp;“我的……孩子?”曲留云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动容,而是因为这事好像太过……荒谬。
&esp;&esp;身前的两个小胖球仍在情绪泛滥着,四只小手胡乱抓住他的衣襟,软乎乎的力道攥得人心口一阵热,他们的呜咽声因为妈妈的臂弯而弱了很多,可不断磨蹭的小脸全是诉说着还想得到妈妈更亲密的拥抱。
&esp;&esp;曲留云低头,看着两张湿腻腻的小脸以及那四只不同寻常人只与自己相似的眼睛,他心里是激荡的,血缘的牵引滚烫而真切,犹如当年第一次见到那颗蛇蛋时一样。
&esp;&esp;尽管他还不知道这中间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实,可意识到这也都是他的孩子时,曲留云的心头瞬间涌起汹涌的疼爱和愧疚,可一想到这是他跟赵京白的孩子时,便又多了些许复杂的怒意。
&esp;&esp;“我的孩子?”曲留云又问了一遍,但这话问出来显然已经不是在追究孩子的身世问题,而是对这个男人所有作为的目的探究。
&esp;&esp;赵京白还保持着一米外的距离,被曲留云这带着质问的目光一撞,他罕见紧张的绷紧了脊背,眼神闪躲往下挪了挪,半晌过后又拘谨抬起,郑重答复:“我们的孩子。”
&esp;&esp;“我和你什么时候生过这么多个孩子。”曲留云怕这话伤到小孩的心,先是把人捂紧了才压声质问的。
&esp;&esp;这话多少带着点调情意味,听得赵京白心里暗暗得意,但他又怕触怒曲留云,只能强撑着冷静,似笑非笑的。
&esp;&esp;“不然呢?”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尾音暧昧:“除了你,还能有谁?”
&esp;&esp;“两个都是?!”
&esp;&esp;除了贝壳以外,曲留云记忆里就只剩那个名为饼饼的蛋了,这凭空再多出一个孩子来,他……
&esp;&esp;“都是,四个都是。”赵京白说,“你也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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