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细长笔尖写下“敕令”二字,随后一撇一捺延伸而下,将她们的名讳揽入怀中,好像如此二人此生便可永不离分。
李去尘又牵着谢逸清的手,认真地添着这道符箓剩余的部分。
可谢逸清却不知不觉地走神了。
她偷偷用余光贪恋地注视着李去尘近在咫尺的眉眼——有时天真无邪,有时意气风发,可看着自己时多半盈着最纯粹的信任和依赖。
自己就是在这种眼波下越陷越深,以至于现如今根本无法自拔。
符箓已成,谢逸清却未回神收好视线,于是猝不及防被李去尘的目光再次吞没。
“在看什么?”李去尘并未松手,反而将人往自己身上揽得更紧,看着她羞窘不语的样子,笑得更加开怀,“谢今,你很想我?”
否认已是徒劳,承认却也不易。
谢逸清只得低沉含糊地应了一声。
李去尘手臂一放,让脸红得不行的人自行缓缓,在她反应过来前,将两人手边那张宣纸再次抽走,更为珍重地卷了起来握在手中。
她摩挲着光洁的纸面,轻咳了一声调整嗓音,才带着掩不住的笑意,说明最初的来意:“天儿渐热,母亲和娘亲预备去京郊行宫避避暑,许我邀几名好友同去。”
“我瞧你伤势好些了,别成日里闷在书房。”李去尘又与谢逸清贴近,眼中挟着她无法拒绝的期待,“我只寻了你一人,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
作者留言:
所以我觉得,在if线里,尘可能更攻一点[狗头]
完美世界if线(七)
一辆赤顶朱栏的马车,正行驶在通往京郊行宫的官道上。
谢逸清与李去尘并肩而坐,因伤势未好全,她的左肩在车马轻微颠簸间隐隐作痛。
不过,谢逸清嗅着车内熏燃的沉香,与李去尘紧挨着,便也觉得心情舒畅许多,能够压下不适,不至于让李去尘察觉异样。
而李去尘今日为便于出行未着蟒袍,只穿了一身天青色的常服,与谢逸清衣着颜色相近,如瀑长发仅以她赠送的一支玉簪挽起。
如此一来,李去尘身为皇子,少了几分平日的矜贵疏傲,更多了几分闲适清雅。
因为别有算盘,她此刻眉眼活泼,连带着嗓音都微微上扬:“谢今,晚些时候,母亲和娘亲已安排宴席,你可要记得随谢首辅与陆尚书一同前来。”
“好。”谢逸清顺从地应下,犹豫片刻,正想问问那佳子亲王是否会出席时,一侧车轮似乎碾过大些的石子,整个车驾忽然稍猛一晃。
“小心。”谢逸清本能地环住李去尘,扶稳她的身体,却难以顾及自己的平衡,左肩骤然撞在了车壁上,让她不禁吃痛轻哼一声。
李去尘立刻以手作垫,防止她第二次碰到伤处,待马车重新平稳后,起身与她对换了位置,用自己的右肩抵住后壁,轻轻揽了揽她贴近自己肩头:“过来些,你靠着我。”
“殿下,这于礼不合,叫别人看见了不妥……”谢逸清无法拒绝,却不得不考虑李去尘的颜面。
堂堂皇次子,竟然甘愿为臣子作垫,传出去总归有损威严。
“此处只有你我。”李去尘微微蹙眉,左手戳了戳谢逸清的脸颊,打断她的话语,右手则径直按着她的右腰,以不容拒绝的力道,让她整个人贴上自己的右半身。
李去尘与她额角相倚,这才满足地叹道:“尚有一个时辰的路程,陪我稍睡会吧。”
片刻之后,李去尘察觉到肩头有了些重量,可见谢逸清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而或许是因为疼痛,又或许是因为安稳,她的呼吸在车轮滚动间也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车内静到落针可闻。
在这亲密的距离里,李去尘甚至能隐约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眉眼不禁含了些笑意,她轻缓地调整着姿势,想让谢逸清靠得更稳当些。
因着身旁人已浅眠,李去尘直白的目光便依次拂过她细长的眼睫,略显苍白的嘴唇,最后落在她无意识攥紧的五指上。
见此情形,李去尘抚上她的手掌,轻按着定气安神的穴位。
紧张的筋骨被一寸寸舒展开来,李去尘的思绪也随之一点点沉入往事之中。
八年前,她被双亲命人接回京州,路上暂居于庐州行馆,在宽大却冰冷的床榻上整夜哭啼。
过往熟悉的一切将不复存在的恐惧感,简直要将未经世事的她整个咬碎,哪怕师傅抱着她也无济于事。
“师傅,谢今呢?”她把眼泪都蹭在师傅领口,哭哭啼啼地央求着,“我要谢今……”
师傅神通广大,在第二日晚,当真领着她的谢今来陪她入睡。
明明谢逸清也是个半大的幼童,也在因骤然离乡而惊慌不已,但她仍是壮着胆子,抱着祖母打磨的木剑,如临大敌般靠着床榻席地而坐,用稚嫩的嗓音说出笃定的承诺:“阿尘,睡吧,我守着你。”
那好像是她最后一次坦然地唤她“阿尘”。
一个惶惶的孩子就这样安抚了另一个不安的孩子,让她贴着她的后颈安稳地睡了一觉。
待李去尘夜半转醒,才发觉方才信誓旦旦的人并未敌过睡意,已经靠着床沿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可她竟仍维持着持剑的姿势,像一个虔诚的卫兵,守护着她的君王。
李去尘悄悄爬到榻边,想要将她的木剑取出,拖她到榻上酣睡,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扯不出那把木剑。
彼时榻下孩童因为触碰,在睡梦中蹙了蹙眉,但小小的手掌仍旧紧紧地攥着木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