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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想法,黑爷无从得知,若知晓也只会说,心眼子多的人,也总别的别人心眼子比筛子都多。
他呢,只是纯想搞马尔泰·若曦罢了。都鞭打两次了,这进度条才进展到了百分之五,可想而知这玩意多么的引起人类的不适。
“你简直放肆”
他可是皇子,竟然叫一个奴才欺辱到头上了,简直是倒反天罡。
啧了一声,黑爷蹙着眉甩了甩马鞭上的血,其中一滴,就这样落在了胤禛的头顶,光秃秃的头顶上,落下一滴鲜红的血,格外的显眼。
“还请贝勒爷恕罪,奴才不是故意的。至于说放肆与否,奴才不知,只知道,自己的主子爷,要护好。”
老十三胤祥拽了拽自己四哥的衣袖,这事儿可不能再闹进宫里了,里面那个可是他们的兄弟,即便闹到乾清宫,这罚也是挨定了啊。
且,这马尔泰·若曦,实在是不知所谓。
皇室的面子,可不容许有失。
“缩在老四身后,就以为这事儿可以不计较了吗,齐总管,跟老四废什么话,带着这个女人,跟爷进宫。
即便马尔泰氏一族镇守西北有功,也不该是他们的女儿当街冲杀亲王的理由。”
啧,冲杀,黑爷觉得,这位十阿哥也不是个什么纯种的蠢人啊,不过是生在皇家无可奈何的蠢罢了。
“嗻。”
胤禩姗姗来迟,对着自己那缩成一团的小姨子深吸一口气,胤禟在一边一言不。
街上的百姓们害怕,但八卦的力量是巨大的,都缩在自己的货架,或者是摊位后面,眼睛瞪得老大,生怕错过了什么。
“十弟,我一定把若曦带回去,严加看管,选秀之前不会再叫她踏出王府半步。”
“八哥的意思是,上次之后,明知道她冲撞了小十一,你也没有责罚看管,所以才能叫她今日出来,冲杀小十一是吗?
还是八哥觉得,我家小十一的命,没有她一个奴才的命,金贵?既如此,八哥你不若也先死一死吧。
秀女,本该是住进宫内的,弟弟倒不知,八哥的府邸,何时成了秀女居住的地方?”
胤?觉得,胤禩这是把他当孩子哄呢,给面子,给他妈的面子,他就只有小十一这么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控制好自己的脾气,胤禩咬紧自己的后槽牙,脸上挤出笑容,迈着步子上前了两步,对着马车里的当事人喊到:“十一弟,此事八哥可以保证,是个意外,若曦她只是脑子有病,并非是要冲杀于你。”
“咳咳咳既然脑子有疾,为何不上报皇阿玛,马尔泰氏一族,是想要做什么?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听的在场人眼前一黑又一黑,说出来的话,虽软绵绵,但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叫胤禩后槽牙都要咬崩了去。
他竟然也不知,往日里那个软绵绵的软包子,说话也这般的,犀利。
“太后口谕,秀女,马尔泰氏,掌嘴三十,每日跪足两个时辰,一月为期;四贝勒胤禛,八贝勒胤禩,不友爱手足,维护弟弟,皇上口谕,罚俸一年,马泰尔氏一族,取消五年内秀女大选,马尔泰将军,教女无方。”
地上蜷缩着的马尔泰·若曦,此刻还不知道这件事儿的严重性,满心满眼都是不服,觉得太过独断专行,都没有亲自来现场,就能判定是她冲杀了别惹吗?
她不过一个弱女子,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她只是想回家罢了,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封建王朝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黑爷的脸皮抽了抽,对着识海里的三九怒吼【你能不能别给我播放她心声了,你恶心到我了,赔钱。】
这是什么品种的奇葩,心里知道是封建王朝,还敢一己之身硬抗,咋的,霸道总裁,残疾王爷的看多了?觉得自己只是无心的,就应该原谅?你都他妈的往人家马蹄底下冲了,还无心呢?
【黑爷,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叫你精准的能知道,女主在想什么,偷窥女主心声这样的道具,若不是龙姐特殊,咱们还没办法买呢,这可是个挂了。】
这个挂,黑爷表示他本人自内心的拒绝,他不需要。
还需要这样一个挂,多看几本霸总小说,什么残疾王爷,摄政王之类的,再了解一点现代的东西,轻而易举就能看出,这位女主在想什么。
“八哥,今日之事,老十我铭记在心。”
剩下的话胤?没说,也都明白,日后定当‘涌泉相报’。郭络罗氏一族,如今的唯二皇子,就是出身包衣的宜妃生的老九,即便是包衣,那也是郭络罗氏,胤禟身后也是郭络罗氏。
郭络罗·明慧,是嫡女,也算是宗室女,这没错,可胤禩身上流着的可不是郭络罗氏的血,一直都是郭络罗氏给胤禩‘输血’,可没沾到一点便宜呢。
更别提,谁又不知道,八贝勒爷,对自己后宅的侧福晋疼爱有加,与嫡福晋至今都未能有一儿半女呢。
胤禟对上胤禩的目光,露出一个笑,抱拳,翻身上马,接下来就是要去安亲王府,看看小十一身体,以及安抚炸毛了的胤?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忙啊。
从刚才就默不作声的黑爷,拿着一方帕子,擦拭着马鞭上的血迹,上马车以后,帕子随手一扔,就这样,又十分巧合的落到了胤禛的头顶上,刚才把那一滴血给掩盖住,帕子上浸染了一小片红。
背在身后的手,青筋暴起,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除了胤祥无一人听到。
“四哥,走吧,咱们还有事儿要办。”
“雍正爷,四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到了,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拦了一下马车,我”
胤禩对着身边的人使眼色,马尔泰·若曦就这样被拉走了,胤禛不为所动,马尔泰·若曦死死的盯着胤禛,无声的出声音,叫胤禛瞳孔一缩。
最后强行按捺住了细究的心思,只当自己没有看到,一边的胤祥也被这无声的话惊到了,只当自己刚才就没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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