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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铅华明知中了白莲花计,却也别无他法,她要是敢说白莲花别有用心,估摸着狗男人就能立刻削了她的手指,顺便拔了她的舌头。
她友情提醒:“臣妾要开始了哦,王爷若不想吐血的话,最好捂住自己的耳朵哦。”
“你弹便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于是孟铅华削葱根般白嫩的手指,开始在琴弦上摸索。
叮叮咚咚,滴滴答答,自己也不知道弹了个啥。
本想弹一清心静气的曲子,给萧屹行静静心,奈何这琴弦它不听使唤。
人家弹出来的是一曲,她弹出来的是一堆,还是特别凌乱的一堆。
弹了没两下,萧屹行的脸上就涌出一片黑云。
片刻后他忍不住了,一拍桌子,“这便是王妃的琴技?!”
孟铅华继续拨弄那难以掌控的琴弦,出高低长短都略显奇怪的声音,从容地道:“臣妾都说不会弹了,王爷偏生不信,这下恨不得自己聋了吧?山河凌乱,天地破碎,这感觉好吗?
“王爷想听的话就一次听个够,记得下次别随便叫人弹琴了,你哪儿知道人家弹琴是要钱还是要命?”
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都这样了,该说的话总要说完。
“够了!”男人黑影一晃,就到了她面前,一把将琴掀翻在地。
“哐当——当——当!”
琴砸到地上,蹦了两蹦,琴身也磕坏了,琴弦断了几根。
孟铅华惊恐地跌坐在琴凳上,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了?这回砸的是琴,下一个砸的是不是就是她?
慌忙从琴凳上站起来,想逃。
赶紧走,以后再也不来雪松院了!
谁知她还没跑两步,就被萧屹行有力的手给拽了回来,顺势就将她按在贴金箔的柱子上。
他满脸怒气,“你一个大家闺秀,竟然把琴弹成这样?”
孟铅华一脸的窦娥冤,“请王爷明察,大家闺秀里也有资质不佳、滥竽充数的,比如说我。就是因为我太过愚钝,王爷才一直厌恶我的,不是吗?”
“你还有脸说,本王看你这手指是不想要了!”
孟铅华慌忙把手藏到身后。
萧屹行轻轻松松就给她拉了出来,还高高举起,按到头顶的柱子上。
习武之人带着薄茧的大手,不怀好意地摩挲着她水葱似的手指,似乎只要稍稍用力就能给她掐断。
孟铅华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人素来杀伐果断,暴戾无常,生气起来,会不会真给她手指头挨个儿掰断了?
她用力想抽回手,却一点用也没有,反而让他十指紧扣压得更紧了。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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