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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坐这里吗?”
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林知月的眼前,他端着一杯鸡尾酒,彬彬有礼的询问。
“请随意。”
男人坐下对着林知月笑了一下,“你是林知月小姐吧,我想与你谈一笔生意。”
林知月下意识想去看周念,对面的男人立刻压住她的手。
“别看,我只是找你谈生意,并不想惹麻烦。”
林知月诧异的看着他,打量了一下,就明白了什么。
“你是义军。”
男人一笑,“什么是义军?什么又是正规军?这个…又是谁规定的呢?”
林知月懵懂地看着他,“可你们在起义,这是不争的事实啊。”
男人垂下眼睑,“可我们为什么要起义呢?有压迫才有反抗。”
林知月没有再说话,她了解过现在的状况,起义军也在前线抗日,他们也是英雄。
在外族面前,他们都是自家人。
“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男人说了一声“抱歉”,才把手收回去。
“你们要什么?”
男人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林知月。
“上面的药都很需要,我知道林家工厂只生产两种药,其他的药你们能帮忙买吗?”
林知月瞄了一眼,有些无语。
“你也知道林家只生产两种药……”
男人脸上露出一丝窘迫,“我知道强人所难了,你问一问你的母亲吧,如果她不愿意,就算了。”
林知月点点头,“定金呢?”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你回去再打开,三天后,你来一趟东湖茶楼,到时候会给你尾款和地址。”
林知月点点头,“行。”
男人露出一丝微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陆承煜。”
林知月眼神一晃,她点了点头。
陆承煜把酒喝完,悄然离去。
接下来的宴会,林知月都没有兴趣,她此刻只想回家,告诉母亲这件事情。
好不容易挨到散场,林知月就拉着周念急匆匆地回家。
进了书房,她才把盒子拿出来。
“娘,你看。”
周念这才知道,林知月刚刚在宴会上谈成了一笔生意。
纸条上面写着的都是一些常用的西药,有盘尼西林、阿托品、阿司匹林、凡士林、红汞、医用酒精、苏打片…等。
“娘,他们是起义军,怎么会找我们买药呢?会不会有风险呀?”
周念摇摇头,“没事,我有渠道。”
林知月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这样他们应该不会再找别人了,以免露出行踪。”
周念笑笑,“他们应该还有其他的购买渠道,这些药用量都很大,不会只靠我们买的。”
林知月不好意思的说:“原来如此。”
她对起义军起了浓浓的兴趣,“娘,起义军和正规军哪个是好人?”
原本这个答案毋庸置疑,可今日见了陆承煜,她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
周念思索了一下,“正规军来自于政府、乡绅地主,起义军来自于民间,农民、工人…
他们都打日寇,说不清哪个是好哪个是坏。
但起义军路过村庄时,不允许扰民,还会教百姓认草药,给他们治病。
正规军会强制征兵,强制征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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