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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时,苏念雪将连夜写好的案情分析与建议,连同那个诡异的木匣,一并送到了州衙。
赵文渊几乎一夜未眠,眼中布满血丝,但精神依旧矍铄。他仔细阅读了苏念雪的呈文,又反复验看了那个看似普通的木匣,脸色越来越凝重。
“苏大夫,你确定这木匣是诱病症的关键?”赵文渊沉声问道,指尖拂过木匣底部那几乎看不见的刻痕位置。以他的眼力,在苏念雪特意用药粉显影后,也只能勉强看出那里似乎有过刻画痕迹,但具体图案已难以辨认。
“民女以药粉试过,匣身缝隙残留奇异腥气,与柳条巷病患所染之毒气息相似,却又不完全等同,似是引子或变种。且病患之女言,其父病前四五日,曾从一游方货郎处购得此匣。时间、物件皆能对应。民女推测,此物恐被做了手脚,能缓慢散或诱特定毒物。”苏念雪答道,她隐去了“血泪使徒”和“幽冥血泪”的说法,只从医理和案情推断。
赵文渊站起身,在书房内踱步:“游方货郎……柳条巷在城东,并非疫病重区。若此匣真是投毒媒介,那这货郎的目标,是随机选择,还是……早有预谋?他此刻又在何处?是否还有其他人,买了类似的东西?”
“这正是民女所虑。”苏念雪道,“此人若真是幽冥教余孽,行事必然谨慎,恐怕不会轻易暴露。但既已动手,且被我们察觉,他要么已逃遁,要么……还会继续作案,甚至可能改变方式。当务之急,是立刻全城暗中排查,寻找类似游方货郎的踪迹,并提醒百姓留意家中近期所得、来历不明的小物件,尤其是木、陶、石等易做手脚之物。同时,对柳条巷及周边区域,加强巡查和医官巡视,一旦有新病例,立刻隔离,并追查其接触史。”
赵文渊停下脚步,目光锐利:“苏大夫所言极是。此事必须立刻去办。韩冲!”
“卑职在!”守在门外的韩冲应声而入。
“你立刻带人,拿着这个木匣的图样和描述,秘密走访城中各坊市、客栈、车马行,查问最近十日,是否有类似形貌、口音的游方货郎出现,重点查他售卖的货物、停留区域、交往之人。记住,要暗中查访,不可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赵文渊下令。
“是!”
“另外,”赵文渊又对另一名亲信吩咐,“传我命令,以‘防疫复查’为名,增派巡逻兵丁,加强城内尤其是东、北两区巡查。通知各坊里正,晓谕百姓,注意防疫,近期勿购来历不明之物,家中若有陌生小件物品,可送至坊正处统一查验。再调两名医官,随时候命,应对突病症。”
一道道命令迅传达下去。州衙这座庞大的机器,在赵文渊的驱动下,开始高效运转起来。
苏念雪看着赵文渊雷厉风行的安排,心中稍定。无论赵文渊对她有多少疑虑,至少在对付幽冥教这件事上,他是认真且有力的。这就够了。
“苏大夫,”安排完公务,赵文渊看向苏念雪,语气缓和了些,“你连日奔波劳碌,昨夜又遇险情,辛苦了。先回医馆休息吧。一有那货郎的消息,本官会立刻通知你。柳条巷那位病患,也要劳烦你多费心。”
“分内之事,不敢言辛苦。”苏念雪行礼告辞。
走出州衙,寒风扑面,带着雪后的清冽。街道上已可见巡逻的兵丁增多,行人也比往日少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黑山塔的大火和幽冥教的阴影,显然已让这座边城风声鹤唳。
苏念雪没有立刻回回春堂。她拐进了附近一家门面不大的绸缎庄。这是她早就留意过的、阿沅与她约定的一个备用联络点。掌柜是个面相憨厚的中年人,见苏念雪进来,只抬眼看了看,便继续低头拨弄算盘。
苏念雪挑了两匹颜色素净的棉布,付钱时,将一张折成特殊形状、浸过密写药水的纸条,夹在铜钱中,一起递了过去。
掌柜的手顿了顿,不动声色地将纸条与铜钱一起收起,低声道:“姑娘慢走。”
信息已送出。老瘸子和阿沅会知道她的进展和下一步计划。
走出绸缎庄,苏念雪没有耽搁,径直回了回春堂。韩冲留下的州兵依旧尽职守卫,见她回来,皆行礼让道。
内室中,她从药箱暗格取出那枚真正的“虫晶”,在灯光下仔细端详。米粒大小的晶体,晶莹中泛着灰黑,触手阴寒,内里仿佛有极淡的雾气流转。她尝试将一缕细微的“雪魄”真气注入其中,虫晶表面灰黑之气微微一荡,似乎有被驱散的迹象,但核心处一点暗红却骤然亮起,散出更浓郁的阴秽气息,竟反过来试图侵蚀她的真气!
苏念雪立刻撤去真气。虫晶恢复原状。她心下了然,这虫晶果然是至阴秽物所凝,蕴含剧毒,但也保存了“金纹尸王蛊”的部分本源阴毒之力。“血泪使徒”想得到它,或许真是想利用其中精纯的阴秽能量,来培育或催化“幽冥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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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虫晶重新藏好。又将那枚假虫晶取出,用特制药水反复擦拭,使其阴寒气息更加逼真,然后放入随身药囊的夹层。
做完这些,她开始整理父亲留下的那本笔记,重点翻阅关于南疆幽冥教、各种阴毒培育法、以及可能涉及“血泪”、“邪墓”的零星记载。笔记残缺,信息琐碎,但结合昨夜窗外人透露的情报,许多原本模糊的记载,似乎有了新的解读方向。
不知不觉,日已西斜。
韩冲回来了,带着一身寒气,脸上带着疲惫,却也有一丝振奋。
“苏大夫,赵大人请您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韩冲低声道,“关于那货郎……有线索了。”
州衙书房,气氛比上午更加凝重。
赵文渊面前摊着一张粗略绘制的城内坊市图,上面用朱笔圈出了几个点。除了柳条巷,还有另外三个地方:城西瓦罐坟边缘的“烂泥沟”、城北靠近贫民窟的“鸡毛巷”,以及……州衙后街隔两条巷子的一处不起眼的杂货铺附近。
“根据目前查访到的消息,”赵文渊指着地图,声音低沉,“最近七八日内,有一个大约四十岁年纪、身材瘦小、颧骨高耸、带着浓重北地口音的货郎,在这四个地方都出现过。他背着一个半旧的褡裢,卖些针头线脑、木梳篦子、廉价胭脂水粉,还有……一些不值钱的小木雕、小陶偶、石头挂件。”
“柳条巷的木匠从他那里买了一个小木匣;烂泥沟一个暗娼买过一枚雕工粗糙的桃木簪;鸡毛巷一个老寡妇买了两个小陶娃娃;后街杂货铺附近,一个在州衙后厨帮佣的婆子,买过一块刻着模糊花纹的鹅卵石。”
赵文渊顿了顿,目光扫过苏念雪和书房内另外两名心腹属下:“就在今天下午,那个买桃木簪的暗娼,被人现死在了自己的破屋里,症状……与柳条巷木匠初期相似,畏寒热,但死状更惨,七窍有黑血渗出。买陶娃娃的老寡妇,昨夜开始呕吐腹泻,今早被邻居现时已昏迷不醒,正在救治。唯有那个买了鹅卵石的婆子,目前尚无异常。”
“死了?”苏念雪心头一凛。果然,那货郎售卖的东西,都是“引子”!而且作时间和症状似乎因物、因人略有不同,但都指向阴寒秽毒!
“是。已经死了。尸体已运至义庄,等候查验。”赵文渊脸色铁青,“本官已命人暗中控制住那个婆子,将其隔离观察,她买的鹅卵石也已取来。”
他示意了一下,一名亲信捧上一个木盘,里面用白布托着一块鸡蛋大小、灰扑扑、表面有几道天然水纹的鹅卵石。石头看似普通,但苏念雪敏感地察觉到,其表面水纹的走向,似乎……隐隐构成一个扭曲的、不完整的符号,与木匣底部的“水滴”标记,有某种神似之处。
“苏大夫,你可能看出这石头有何蹊跷?”赵文渊问。
苏念雪没有用手去碰,取出一根银针,在石头表面轻轻刮擦,又滴上一滴“引踪香”药水。石头并无荧光反应,但刮下的极细微粉末,在药水中缓缓化开,水色变得有些浑浊。
“此石应当被特殊药液浸泡过,能缓慢散某种气息。但这气息似乎很淡,且与木匣、桃木簪、陶娃娃的引子性质可能略有不同。”苏念雪沉吟道,“购买者体质、接触时间、所处环境不同,诱的结果和度也不同。那婆子在州衙后厨帮佣,或许环境、饮食与外界不同,延缓了作。又或者……这鹅卵石本身的‘引子’效力或目标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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