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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约翰负伤（第1页）

老太太像个纳粹集中营教官似的指挥张杰收拾房间，每现一处污渍就要加收清洁指导费，完全不在乎他还受着伤！

“床底下的弹壳！罚款o！”

“窗台上的血渍！罚款o！”

“天呐这马桶！罚款oo！”

“墙上的弹孔这个得按个算，一个o！”

当张杰终于瘫在勉强能称为干净的沙上时，老太太正用镶钻的钢笔在小羊皮账本上龙飞凤舞。

“让我看看基础清洁费oo美金，特殊污渍处理费oo美金，精神损失费oo美金，加上利息一共是o美金。”

只不过在这一份账单的下方，老太太还额外写了一行字，「还需要继续训练，目前的进度还是太糟了。」

“您这是高利贷吧？！”

张杰差点从沙上弹起来。

“这叫激励性分期付款方案。”老太太理直气壮地合上账本，“顺便提醒你，今晚八点前必须把垃圾分类，否则”

“否则再加oo？”

“聪明！”老太太打了个响指，假指甲差点飞出去，“现在，我要去给我的乖孙女送晚饭了。”

老太太走到门口转身，假上的羽毛装饰跟着晃了晃，“对了，汉娜今晚值夜班，你要是突然伤口感染需要急诊你知道医院在哪儿。”

门关上后，张杰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了十分钟呆。

视野角落里的数字突然跳动：

【抗压能力：lvo（oo）】

“去他妈的熟练度。”

他嘟囔着，挣扎起来开始收拾成堆的垃圾袋。

在翻到第三个披萨盒时，一张照片从里面滑了出来，是原主和那个叫丽莎的女人的合影，照片边缘已经黄卷曲，背面用红笔写着：最后一次机会-丽莎o。

张杰摇摇头，把照片扔进可回收袋子里。

再见吧！该死的丽莎！

【卫生清洁：lvo（oo）】

视角右下角的熟练度一闪而过。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用那卷羞耻的heokitty绷带包扎伤口，找件不那么像流浪汉的衣服，然后在八点准时出现在大陆酒店。

那个传说中杀手界的圣地。

至于那个魔鬼老太太和她神秘的护士孙女？

见鬼！等他能活过今晚再说吧。

【生存欲望：lvo（ooo）】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给破旧的公寓镀上一层血色光芒。

张杰站在镜子前，看着肩膀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绷带，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施耐德太太可能比任何杀手都可怕。

至少杀手会给你个痛快，而这老太太能让你生不如死还要付钱。

而此时，老太太却站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嘀咕，“这小子怎么变化这么大？受刺激了？”

晚上点，大陆酒店的迷你吧区。

张杰盯着那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手指在吧台上不安地敲击着。

大陆酒店的酒廊比他想象中还要奢华，深棕色的真皮沙，水晶吊灯，墙上挂着的古典油画里藏着暗门。

他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故作老练地对酒保说：“威士忌，不加冰。”

酒保卡戎是个光头黑人壮汉，左眼上有一道横贯眉骨的伤疤。

他瞥了眼张杰肩膀上那个可笑的heokitty绷带，嘴角抽了抽：“新人？”

“今天刚拿到名片。”张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

卡戎将一杯麦卡伦年推到他面前：“三十美金。”

他压低声音，“温馨提示，最近不太平，喝完早点回房。”

张杰差点被价格呛到，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掏出施耐德太太早上后剩下的最后几张钞票。

张杰刚要询问，余光瞥见吧台另一端坐着的金丝眼镜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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