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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担忧的没有错,大致方向也都是如我猜想的一样,至少两个人偷偷的在一起了,阿粮那代表着男性生殖器的物件,已经毫无任何保留的插入了老婆的体内。
最开始还因为有套子的保护,让人不免有点缓冲。
而现在正是肉贴肉的缠绵在了一起。
有时候,我会很无聊的想着,会不会就是那么凑巧,阿粮那巨大的肉棒上的青筋走的方向,也刚好顺着老婆体内那里的血管走向一致了。
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谐,看上去是那么的融洽。
当我想追根究底的追责飙时,我又现这一切又都是我自己造的孽。
还不是我要求他们借种,现在真的是借的彻底了。
阿粮很快会彻彻底底的把他的精子灌溉到了老婆的体内,想起来就一阵失落。
但是,这现实还是跟梦里有一些区别的,梦里老婆和阿粮那仿佛粘着丝一般的充满爱意的眼神,让我回想起来就一阵刺骨的寒意。
虽然梦里面,老婆和阿粮并没有疯狂的做爱,只是很自然的坐在那里调情,然后挑逗着聊天。
但是,给我杀伤力,甚至比两个人在那里疯狂的做爱还要让人难受。
梦里的那种情况,让我感觉,我真的彻底失去老婆了。
她彻底的变心了,她的眼神里都满是其他的男人,或许她的心里已经容不下我了,而现实中,虽然肉体上的接触更加的彻底。
但是,老婆的眼神里还没有那温润如水的温柔,老婆的动作和感觉也不是那么的妩媚柔情。
现实中,老婆仿佛是一只沉浸在肉欲里的了情的母狗,但是这时候老婆却还想端着架子,她的表情越的冰冷,她的眼神也是毫无感情。
仿佛阿粮在老婆的身下,只是一个电动棒,这个电动棒没有资格和主人分享爱情的体验,只能起到搅动主人肉穴,然后给主人带来快感的物件。
老婆还是在房间的角落,翘着她的美臀,阿粮还是依旧挺动着他的凶器,一刀一刀的扎入了老婆的体内,但是这个凶器插入后,却没有流出鲜红的鲜血,而是会流出透明泛白的淫液,之后的每一刀扎入,都会溅射出透明的粘液。
滴在地上,仿佛是在怒吼,替阿粮怒吼,他不甘心只是当一个工具,他要当家作主,他要当男主人一般。
这把刀虽然每次插入的都是同一个地方,伤口虽然也并没有扩大的痕迹,但是随着时间的持续,把老婆插的花枝乱颤,情绪逐渐高涨,把手机屏幕前的我,插的心如刀绞。
就好像他一下插入了老婆的伤口处,而另一下却插入了我的心窝处。
老婆是快感伴随着痛感,刺激的她嘴上不自觉的出了呻吟,本来死死忍着的老婆,慢慢的嘴上开始松动了,或许是积累的情欲即将爆了,也或许是积累的刺激感实在是太多了。
而那一下插入我的心窝时,我却无法吭声,我只能死死的忍着。
哪怕我的心即将千疮百孔,阿粮的利刃还是在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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