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清晨,吴湛带她去山顶看日出。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海,给白茫茫的雪原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时,韩禾踩在厚厚的雪地上,目光追随初升的阳光。
天边的云海像被金粉轻轻撒过,整个世界都静谧得只剩呼吸声。
她沐浴在世界柔和的光芒里,举起手机,调焦、拍摄。
她正沉浸其中,突然,一声轻微的快门声在耳边响起……
吴湛侧过头看她,晃晃手里的单反,眼里是毫不遮掩的欣赏“现在的你,比日出更值得记录。韩禾,谢谢你愿意把这个瞬间留给我。”
到了雪场,阳光刺眼得有些虚幻。
吴湛踩着单板,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雪地上滑行的一场现代舞。
他并没急着走远,而是始终以一种半包围的姿态在韩禾身边绕圈。
“放松,韩禾。滑雪是一场和重力的博弈,你越想控制它,它就越会反噬你。”
他在她重心不稳的瞬间切入,单手隔着厚实的雪服扶住她的肩膀。那是一种不带狎昵却又让她避无可避的力量感。
“别怕,真要摔了,我会垫在你下面。”吴湛贴近她的耳侧,由于刚滑过一段,他的呼吸带着点微热的潮气,“专注看我,好吗?”
韩禾顺着重力在雪道上飞驰而下,耳边是呼啸的风声,雪沫在眼前飞溅。
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快乐是如此真实,带着雪板划过雪面时那种令人安心的摩擦感。
可就在吴湛俯身帮她调整固定器的瞬间,韩禾低头,视线落在吴湛那件挺括妥帖的滑雪服上。
脑子里毫无预兆地闯进来的,是昨夜视频陈廊穿着黑色浴衣的样子……黑微乱,衣领半敞,喉结随着低哑的呼吸微微滚动。
“很性感,宝贝。”
“听话……把手放下去,揉一揉下面。”
声音和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印在脑海里,烫得她耳根麻。
她咬了咬下唇,试图把这个念头赶走,却反而更清晰地想
陈廊滑雪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穿着冲锋衣,鼻梁上架着护目镜,雪光映在他脸上,冷峻又专注……
他大概不会像吴湛这样耐心地守在她身边,或许会一个人冲向黑道,在绝对的寂静和度中享受掌控全局的快感,然后在终点回过头,带着那种令人气结的理所当然对她说“韩禾,过来,到我这里来。”
冷风刮过他的脸颊,雪粒子打在护目镜上,呼吸微微沉,却偏偏还维持着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
呸,这种自大狂滑雪肯定会摔跤,最好摔个狗啃泥。
韩禾在心里恶狠狠地编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廊在雪地里狼狈翻滚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诡异微笑,脚下的雪板却突然压到了一个被新雪覆盖的硬棱。
“哎……!”
重心彻底失控的瞬间,韩禾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报应来得太快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