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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恒屿不在家,姜凛看着秦晟躺在床上,被子掖好才放心地离开。
疲惫排山倒海般将秦晟淹没,以至于手机铃声响起时他熟睡着没有听到。
再次醒来,后颈的腺体一阵针扎似的疼,秦晟躺在床上缓了半天,才捂着脖子爬起来,随手套了件睡袍在身上。
男人脸上泛着刚睡醒的潮红,宽松的睡袍遮不住男人饱满的胸肌,走动间,线条流畅的小腿若隐若现。
窗外绿意盎然,秦晟推开窗,垂眸往下望,简恒屿正在花园里和园丁交谈。
园丁侃侃而谈饲养难伺候的娇弱玫瑰花的心得,简恒屿若有所觉,抬头望向秦晟的窗户,露出一个笑。
园丁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忘情地说完过后又有些不好意思,问:“小少爷怎么突然对养玫瑰花感兴趣了?”
“什么?”简恒屿没听清,他的心思已经全然不在这里了。
园丁又问了一遍。
简恒屿回答:“因为玫瑰花漂亮且坚韧。”
他将手中修剪花枝的工具还给园丁,匆匆回了屋,脚步急切,仿佛屋子里有旁人都不知道的明珠宝藏,而他要去检查宝藏是否完好无损。
“哥,吃饭了。”
敲门声传来,秦晟坐在床头握着纸张的手抖了抖,心里一阵慌乱,胡乱地将孕检报告连同之前纪子尧给他的结婚协议一起塞进抽屉里,再用抽屉里没用的小玩意掩盖住。
他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地说:“等会儿。”
简恒屿说:“那我进来等你。”
门把转动的声音传来,秦晟唰地一声关上抽屉,转头若无其事道:“走吧。”
简恒屿觉得有些奇怪,多看了两眼床边,没发现什么异常。
“好。不过哥的脸色不太好,需要我帮忙进行临时标记吗?”
确认简恒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过后,秦晟松了口气,心放回原处,懒懒地开口:“过来。”
简恒屿站在他的面前俯下身,双手半环着秦晟的肩膀,细致地扒开他后颈处的发丝。
太慢了。
秦晟催促他:“快点。”
白花花的细腻脖颈占据了简恒屿全部的视线,他眼神晦暗,喉咙滚动,声音低哑:“好。”
牙尖刺破腺体,秦晟垂在身侧的手蓦地紧简恒屿背后的衣服,瓷白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把简恒屿的衬衫都抓皱了。
简恒屿的手顺着下摆伸进了秦晟的衣服里,触手温热,骨肉匀称,肌肤凝滑如脂,腰窝,美人沟每一处都让简恒屿爱不释手。
沉浸于快感中的秦晟完全没注意到简恒屿的小动作,牙尖离开腺体,秦晟骤然失了力,抓住简恒屿衣服的手落回大腿处,泛白的指尖迅速充血恢复成淡淡的粉色,气喘吁吁地靠在简恒屿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打在简恒屿的侧颈,秦晟的喘息近在耳侧,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一股无名火窜上简恒屿的小腹,烧得慌,他别扭地往后退了一步,屏着呼吸,偏头将小猫创口贴贴在秦晟的腺体上。
他哑着声音说:“哥,我去收拾一下。”
简恒屿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秦晟撑着床头缓了缓,雾蒙蒙的琥珀色眼睛重新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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