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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惊主动认输,干净利落地跳下丙号擂台,不再理会身后陈思文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和台下纷乱的议论。他穿过人群,很快便找到了正伸着脖子往甲号擂台方向张望的杨知廉。
“嘿!黄老弟,高啊!”杨知廉一见黄惊,立刻凑了过来,脸上带着贼兮兮的笑容,用肩膀撞了撞黄惊,压低声音道,“你这以退为进,可是把陈思文那老小子气得够呛!你刚下台是没看见,他那张脸,啧啧,跟开了染坊似的,青一阵白一阵,我估摸着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黄惊顺着杨知廉示意的方向,远远瞥了一眼裁判席上面沉似水、周身都散着低气压的陈思文,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气死陈思文并非他的目的,保存实力、应对后续更严峻的挑战才是关键。
“杨兄,你那边情况如何?比试可还顺利?”黄惊更关心这个。
杨知廉得意地一扬眉毛,拍了拍胸脯:“小爷我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三胜一负,轻松晋级下一轮!”
“哦?还输了一场?”黄惊有些意外,以杨知廉的轻功和天罡劲的刁钻,同辈中能胜他的人应该不多。
杨知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悻悻之色,摆了摆手:“别提了!运气不好,碰上个娘们儿!长得还挺水灵,出手那叫一个狠辣!小爷我向来怜香惜玉,不打女人,象征性地过了几招就认输了,算是成全她的晋级之路,积点阴德!”他说得大义凛然,仿佛真是因为风度才落败。
黄惊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失笑,知道这家伙多半是托词,恐怕是那女子确实不好对付,或者用了什么让他头疼的手段,他才主动放弃。不过杨知廉既然晋级,他也就不再多问。
“可有现什么特殊情况?比如……使用特殊兵刃,或者功法路数极其诡异之人?”黄惊压低声音,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杨知廉收起了玩笑之色,摇了摇头,神色也凝重了几分:“暂时没有。上台的人虽然各怀绝技,但兵刃多是刀剑常规之流,功法也都在认知范围之内。不过,真正的硬茬子确实不少!好几个名门大派的弟子都展现出了极强的实力,估计都藏着掖着呢。下一轮需要连续赢两场才能晋级,淘汰会更残酷,到时候恐怕就没那么容易留手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甲号擂台方向传来的欢呼与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将其他擂台的动静都压了下去。
“甲字台那边什么情况?这么热闹?”黄惊循声望去,只见甲号擂台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气氛狂热。
“走,看看去!”杨知廉也是个爱凑热闹的,拉着黄惊就往那边挤。
两人费了些力气,才挤到人群前列。只见甲号擂台之上,陈归宇依旧傲然挺立!他身上的苍云派服饰依旧整齐,只是额角鬓边带着细密的汗珠,呼吸略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周身气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连续的战斗更添了几分煞气与威严。他身上并无明显外伤,显然之前的对手都未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这陈归宇……好生厉害!”黄惊心中暗凛。他能感觉到,陈归宇的内力消耗绝对不小,但依旧能保持如此旺盛的战意和几乎不败的战绩,其实力确实远同侪。
“这位兄台,敢问陈少侠已经连胜多少场了?”杨知廉向旁边一个看得如痴如醉的武者打听道。
那武者头也不回,语气充满惊叹与崇拜:“二十七场了!整整二十七场!从开擂到现在,车轮战!无一败绩!陈少侠说了,要一直打到输为止!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啊!”
二十七连胜!
黄惊和杨知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虽然这第一轮是累计三胜即可晋级,并非要求连胜,但像陈归宇这样,主动选择最艰难的道路,并且一路横推,其展现出的实力、毅力与自信,确实令人侧目。
“不愧是陈思文倾力培养的继承人……”黄惊心中暗道,“虽然其师人品低劣,但这教徒弟的本事和这陈归宇自身的禀赋,确实不容小觑。”他将陈归宇的危险等级,在心中又调高了几分。此人,必是争夺最终名额的劲敌之一。
正当黄惊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擂台上陈归宇那沉稳如山、动若雷霆的招式,试图从中寻找其武功路数和可能的破绽时,忽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从后面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这拍击来得突兀,并非杨知廉惯常的招呼方式。黄惊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身后站着一个笑眯眯的中年人,依旧是穿着一身半新不旧、洗得白的道袍(或者说类似道袍的宽大衣服),头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着,几缕丝不羁地垂落额前。他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此刻正弯成月牙,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却又故作神秘的笑意,直勾勾地看着黄惊。
不是别人,正是在阜宁城内,死缠烂打非要给黄惊算命,最后阴差阳错让他与洛神飞产生交集的那个神棍——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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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惊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极度意外、混杂着警惕、荒谬以及“怎么又是你”的无奈情绪。阜宁城那段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这个神棍的出现,仿佛又将那些不安与混乱带了回来。
“你……”黄惊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婺州?出现在这天下擂的现场?
杨知廉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转过头来,看到胡不言,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黄惊:“黄老弟,这位是……?”
胡不言根本不理会杨知廉,依旧笑眯眯地看着黄惊,仿佛遇到了多年不见的老友,用一种熟稔得令人头皮麻的语气说道:“哎呀呀,小友,别来无恙乎?贫道就说嘛,你我缘分未尽,天地虽大,终有重逢之日。你看,这不就又见面了?”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继续说道:“而且,小友你印堂亮,不对,是晦暗之中透着一点灵光,这运势……啧啧,诡谲莫测,比在阜宁城时更加有趣了!怎么样,贫道铁口直断,童叟无欺,今日再为你卜上一卦?算算你此番擂台吉凶,或者……算算你心中真正想求之事?”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黄惊背负的行囊(那里放着莫鼎的遗骨和凌虚指秘籍),又若有所指地望了一眼远处云雾缭绕的落霞山。
黄惊的心猛地一沉。这个胡不言,看似疯癫,但每次出现,似乎都恰好卡在他人生转折或遭遇重大事件的关键节点。在阜宁城是,在这里又是!他绝不相信这仅仅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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