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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就在离家骑车五分钟的地方,24小时营业的7-11即使是除夕夜仍旧灯火通明。陈志胜挑了包不常抽的烟结账,和陈菲就站在店门口吹风。
远处时不时传来烟花炮竹的声响,又是一年岁末与新光的交汇。
陈志胜慢吞吞撕开烟盒,朝陈菲递去。
见她还愣着,也不客气挑明:“抽吧,我早就知道了。”
“啊?”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陈志胜是二十多年的老烟枪了。
“那你怎么知道买这个?”
“昨天你让我去包里拿充电宝的时候被我翻到的。”话说到这,陈志胜又抽了一口:“这烟没劲。”不过让他过过瘾刚好。
“你少抽点吧,不是都戒烟了。”
“我愁啊菲菲。”她爸这会儿哥俩好似的走过来搭住她的肩膀,“你什么时候能让爸爸妈妈少操点心呢?”
老实说,这是陈菲最难以应对的温情环节。严肃的妈,会社交的爸,往外跑的女儿,聚在一起沉默总是大多数,像坚固的三角形,每个人都在尽力保持生活的平静。偶有谈心,哪怕从是最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说起,他们也都心知肚明最终的主题。
这种默契让陈菲总是先一步感到愧疚,染上哭腔。
“我也不想这样的。”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只能苍白地吐出一句话。
陈志胜将烟碾灭,握住女儿的手:“女孩子的名声本来就重要,你妈妈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说话是难听了点,但也是真的怕你处理不好回来以后全是邻居的风言风语,你知道的吧?”
陈菲轻轻“嗯”了一声。迅判断出言不由衷和真心实意的时刻,是她与生俱来的本领。她足够了解蔡女士,所以在伤心之余,仍然忍不住体谅,试图理解。
陈志胜解完这一个心结,又开始絮絮叨叨:“你参加的那个相亲节目根本不行,你人也大了,我们现在说什么你也不太会听了,但有一点,你出门在外交朋友都要擦亮眼睛。你看小梁这次叫你上节目,弄出这么多问题,他们家水太深了我们小门小户的不一定合适的......”一般这种情况下陈菲会选择左耳进右耳出。
“我跟你说话你不要老是只会应嗯,要真的做到。我今天还去小舒伯伯那里了,让他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对象给你推荐推荐。”
“舒意还不够他忙的啊?”
“你要是能像舒意那样过年能带正经男朋友回家,谁操心你啊?”
“?”她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呢。
闲聊就此告一段落,陈菲走进便利店又买了两支雪糕,制止陈志胜再抽烟:“吃这个吧,咱俩都少抽点。”
绿豆棒冰,小时候两块钱一支,现在7-11要卖五块钱。陈志胜上一秒还在吐槽物价,下一秒冷不防说:“菲菲。”
“干嘛?”
“你不要因为我和你妈妈的婚姻,影响了你对爱情的看法。”陈志胜的话犹如一颗巨石坠入湖面:“爱情还是很好的。”
陈菲脑子里忽然想起很久之前蔡女士对她说过的话——“有一个伴侣不一定是坏事。”——在此刻重叠。
有时候陈菲会想,人真是复杂的动物,那些除了当事人以外任何第三方也无法言明只能观察的情感究竟能缠绕到什么程度呢?
她总觉得蔡丽菁和陈志胜之间像某种共生关系,畸形的,并非爱情,早些年也从不相敬如宾,但却又这么一步步走过来,在这么多年里化作亲情,也许不够浓厚,但总是一体的。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未来也会这么一直过下去。
陈菲第一次恋爱时,她几乎是根据父母婚姻的反面来行动的。陈志胜和蔡丽菁之间有多沉默,她就要多热闹,甚至到了一种聒噪的程度;蔡女士有多喜欢憋着问题不说,她就一定要直来直往当场解决。
诸如此类的细节有很多,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和她自己的性格也有关系,但用尽全力燃烧自己来换取爱的过程,得到的并非是爱。
她像不断徘徊在此岸与彼岸间的浮游生物,试图在恋爱中找准情的真切含义。
可那只是一种制造出爱情错觉的依赖。
当初分手,周子琛曾说:“陈菲,你不能这么天真下去。”
天真其实是很残忍的一个词。天真意味着真空、轻浮和虚假。过去陈菲在恋爱里擅长为自己建造一个合理的世界观生存,和周子琛截然相反。
陈菲在后来的每一段相处中逐渐习得这一真理,终于明白她想要的爱的真谛。
虽然这句话从陈志胜的嘴里说出来,陈菲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她旁观父母爱情,但并不意味着她能如此直截了当地和她爸聊起这个话题,还没什么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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