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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奶嬷嬷安慰他:“您别难受,反正在这里待不久,回去后咱们找个比追凤更好的马。”
秦灿哭着问:“那又有什么用?被他看到了还是会抢!”
奶嬷嬷被问的哑口无言,沉沉叹了口气:“这就是命,谁让你没托生在先夫人肚子里?就只能忍着熬着,到你成亲生子单独开府居住,再没人能欺负你。”
秦灿哭了好久,最后被奶嬷嬷牵着手离开时,还在抹泪。
看着他的背影,令仪仿佛看到几年后的秦焕,到时怕是比他还不如。
而且秦烈正当壮年,日后他还会有正妻,会有数不清的美妾,岂会只有这三个儿子?
后宅如深宫,不缺儿子的时候,向来子凭母贵,要么外祖家煊赫,要么母亲受偏爱。
秦焕这两样,非但一个不占,还个比个尴尬,日后不知会被欺负到何等地步。
辞岁。
除夕那夜,秦烈与孩子们在前厅辞岁。
令仪在自己院中吃了两杯酒,便早早睡下。
刚睡不久,秦小山便来敲门,说将军喝多了酒,需要她过去伺候。
令仪慢腾腾起身沐浴,一边擦拭头发,一边端详镜中的自己,十九岁,是许多贵女刚要出嫁的年纪,她却已走过千山万水,再难回头。
要出门时,丫鬟提醒:“公主,你还未束发。”
莫说女子,便是男子也不能不束发便出去见人。
令仪摇头:“何必多此一举?”
他将焕儿带来,本身便是一种交易。
即便没这些,他非要,难道她躲得过?
令仪端着醒酒汤来到床边,秦烈闭着眼靠在那,身上有浓重的酒气。
“将军伤势未愈,实不该饮酒。”她低声抱怨,如同关怀备至的妻子。
他想要嗤笑她,又觉浪费时间,直接一把将人搂住,压在身下。
她一声惊呼,手中瓷碗落在地上碎成几片,一如她的衣服,被他单手撕裂,扔在地上。
满手温软滑腻,秦烈爱不释手之余,不由后悔自己之前不知在和自己闹什么别扭,白白浪费这么久。他动作急切,与其说是在亲她,不如说是在撕咬啃噬,令仪吃痛,求他不应,推他不动,只能转移策略,用些手段。
忽然,一股熟悉的气息弥漫,令仪不敢置信地看向秦烈,只见他面色铁青怔在那里,显然比她更震惊。
令仪偷偷地往床内侧挪了挪,流翠姑姑说过,男人只威风那几年,之后便江河日下,还教她到了那时候如何自娱自乐。
可秦烈现在不过二十六岁,看起来龙精虎猛,居然也
或许是受伤又中毒伤到了根本,可不管为何,结果便是这么个结果。
男人这时候最易恼羞成怒,令仪连呼吸都放轻,不知该为自己无法再以美色诱惑他,为焕儿争取些东西懊丧。亦或是为他雄风不在,焕儿势必不会再添兄弟姐妹,他这样位高权重以后或还有大造化的人,膝下三儿一女,实在算不得子嗣繁盛,焕儿势必会得到更多重视而欣喜。
她的纠结,落在秦烈眼中,读出别的意思来。
他掐着她的下巴,“公主如此不满,怎么?怪末将满足不了你?”
令仪不知如何作答,只挤出一抹笑。
那笑容假的扎人心,秦烈冷哼一声,不再与她说言语,又埋首在她胸前,身体力行地证明。
令仪从未想过,一人只剩一只手能动,还能这般花样百出,且重伤未愈,照样体力惊人。
翌日,秦烈神清气爽出门去,留下她睡到晌午才醒。
年关这几日,孩子没有功课,秦烈没有公务,黄州又无亲友可访。秦烈日日带着三个孩子出去骑马,令仪得以终日和焕儿在一起,焕儿对她渐渐熟络,一见她便笑,还会在她怀中睡着。
只是夜里,秦烈颇有些需索无度,以前她到底有些生嫩,此时才是一般贵女嫁人的年纪,如同最水盈饱满的蜜桃,他放的更开,每每酣畅淋漓。
令仪接连喝了几天苦药,不由埋怨,“干脆给我一碗绝嗣药好了,何必这样折腾人。”
秦烈道:“那种药伤人寿元,我岂能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
令仪不以为意:“难不成我还能活得长久?”
秦烈握着她的手,似笑非笑,“说什么胡话?你至少要等到焕儿长大,再把我熬死,到时候光明正大住进焕儿府中,含饴弄孙,尽享天伦。”
他看似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在乎,令仪却知道他心眼小如针尖,不然哪会夜里缠绵时翻来覆去地问她“他是谁”。
她回答的稍有迟缓,他就冷下脸死命折腾。
她不能不回答,又不想太违心,便道:“祸害遗千年,将军自然比我活得长久。”
虽然依旧柔顺,时不时还有小刺出来扎人,秦烈觉得新鲜,却也不惯着她,手上用力,她手上有几道伤口,吃痛低呼,秦烈骂她:“焕儿那般小,你便是做好了花灯,他也提不得,更记不住。你自以为慈母心肠,实则尽做些无用功。”
令仪哪会不知这些?只是他们离开在即,她除了元宵花灯,亦不能给孩子做些什么了。
竹篾锋利,她做了几日一手的伤,灯笼尚未成型,秦烈实在看不下去,帮着她一起做。
他舞刀弄剑一把好手,做这些却着实不在行,最后做出的兔子花灯臃肿如猪。
虽则如此,焕儿却很好哄,见花灯明亮,咿咿呀呀地围着转,欢喜不尽。
过完上元节,秦烈带着孩子们返回冀州。
临走前,秦小山对令仪道:“公主若愿意,可一直住在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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