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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年郁闷的抬头看着天花板,银铃般的笑声像是梦魇一样,不停的围着他打转。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堪称——杀人诛心。
过了两分钟,他无奈的说道:“行了,我让你笑,但你不要太过分哦。”
这时候,王一笛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面色潮红,几缕丝粘在粉嫩的嘴唇上,好似“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我不是有意的。”王一笛撒娇的说道。
从小练舞,她自然知道陈锦年的疼痛是正常的,年龄越大,韧带就越死,只有用外力辅助拉伸后,才能提高身体的柔韧性。
但知道归知道,但她想到陈锦年别扭的走路方式,就控制不住的想笑。
陈锦年也懒得和她计较,在休息一会后,就挣扎的站了起来,往电梯入口走去。
这时间正是舞蹈学院晚上第一节课结束,有些上完课的学生和家长要离开,把这几部电梯前的过道都挤满了。
宋雨琪的妈妈站在拥挤的人群外,拿着湿巾帮女儿擦脸。
像街舞这种剧烈运动的舞蹈,对体力的消耗异常大,在经过一个小时的舞蹈课后,宋雨琪整个人像是从桑拿房里出来,大汗淋漓,头都被汗水浸湿了。
“你这丫头,就这么看重明年cube娱乐的复试吗,要不就听你爸爸的,正常考个大学留在北京。”宋雨琪的妈妈心疼的说道。
“不要啊,我参加了这么多次s、cube在北京的海选,今年好不容易才通过的初试,怎么能轻易放弃呢。”宋雨琪抱着妈妈的手臂,不断摇晃。
“好啦,真拿你没辙。”宋雨琪的妈妈宠溺说完,将用完的湿巾扔到垃圾桶,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陈锦年用怪异的走路姿势,正往这边走。
于是就出声问道:“小陈,你这是怎么啦,不是刚刚还好好的吗?”
陈锦年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就看了过去,现是宋雨琪母女。
“哈哈,阿姨好。”他尴尬的笑了笑,“那啥,不是被拉去练瑜伽了吗,然后伤到了。”
“啊,伤的严重吗?”宋雨琪的妈妈热心的问道,“我的车在地下停车场,等会走的顺道经过医院,要不带你去看看。”
“不用不用不用,小伤,过两天就好了。”陈锦年连忙拒绝,脑袋摇的飞起。
他今天已经够丢脸了,就不用再光着屁股推磨——转着圈的丢人了。
看到他的反应,宋雨琪好像看出来什么,就拉着妈妈的手,凑到耳边小声说几句。
“哦。”宋雨琪的妈妈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没事没事,雨仁小时候练傣族舞的时候也这样,当时一上课,整个教室的小孩里就属她哭的最凶,能哭半节课呢。”
听着妈妈爆出自己的糗事,宋雨琪小脸气鼓鼓的,像是生气小河豚一样,伸手拉着妈妈让她不要再说了。
同时宋雨琪还偷偷瞥了一眼陈锦年,有些羞涩的在想,“好帅气的小哥哥啊,素颜就这么杀我,都怪老妈,怎么能说这些话的,把我的形象全毁了,呜呜呜。”
当然,对于这些陈锦年没留意,只是有些尴尬的陪笑,眼睛不停的在往电梯看去。
都过这么久了,这电梯你倒是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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