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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仿若金色的利箭,穿过木屋那有些斑驳的玻璃,直直地射进屋内,洒在早早起身的弗提身上。
他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上,手中紧握着一把斧头,斧面有许多磨损,但斧刃依旧锋利,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干燥木柴。随着他高高举起斧头,再用力劈下,干燥的木柴与斧头碰撞,出清脆的“咔嚓”声,斧头一歪,木柴应声裂成两半。
有几星木屑飞溅起来,落到他那被山风拂红的脸颊上,他只是随意地抬手擦了擦,便又继续全神贯注地劈砍着木柴。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手臂上的肌肉随着挥动微微隆起,展现出越年龄的力量与沉稳。不一会儿,脚下便堆起了一小垛整整齐齐的劈柴,在阳光的映照下,散着质朴的气息。
等猎户爷爷起来之后,便是他们每日例行的上山打猎时间。
弗提迅收拾好工具,将一把磨得锃亮的短刀别在腰间,短刀的刀柄上缠着几圈粗麻绳,以防打滑,背上那张跟随他许久的弓箭,再牵出那条威风凛凛的猎犬。
猎犬一出门,便兴奋地甩动着尾巴,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和泥土中混杂的各种气味,试图从中捕捉到猎物的踪迹。它那敏锐的嗅觉,总能在山林的复杂气息中精准定位,为打猎之行立下汗马功劳。
两人一犬,沿着蜿蜒曲折的山间小道向山林深处进。殊不知,从他们踏进山林里那一刻起,一双幽绿的眼睛便隐匿在山林暗处,悄然盯上了他们的行踪。
那是一头饥肠辘辘的野狼,身形矫健,毛色灰暗杂乱,肋骨在消瘦的身躯下若隐若现,显然已经许久未曾饱餐一顿。
它远远地跟随着爷孙俩,脚步轻盈,尽量不出一丝声响,以免暴露自己的位置,只偶尔在他们转弯或停顿之时,迅闪入灌木丛中隐藏身形。
山林间静谧而祥和,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仿若大自然洒下的碎金。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着山林的秘密,又似在欢迎这几位熟悉的访客。
脚下的土地松软而富有弹性,铺满了层层落叶,每走一步,都出轻微的“簌簌”声,仿佛是山林奏响的乐章。
跟随着猎犬,弗提和爷爷终于找到了一头漂亮的鹿。那鹿身姿矫健,皮毛在透过树叶的细碎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宛如林中的精灵。
它优雅地踱步于林间,时不时低头啃食着鲜嫩的青草,耳朵警觉地竖起,稍有动静便会停下动作。
弗提瞬间眼神锐利如鹰,脚步轻盈地移动,仿若与这山林融为一体,悄然无息地预判着鹿的一举一动。
他缓缓蹲下身子,膝盖轻触地面,没有出一丝声响,从背后轻轻抽出弓箭,搭箭、拉弦,一气呵成。随着他轻轻拉开弓弦,肌肉紧绷,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展现出越年龄的力量。
“崩”的一声,弓弦绷直,利箭如闪电般疾射而出。
那头鹿似是察觉到了危险,猛的跺了下地面,想要凭借敏捷的身姿通过低下腰来躲过这致命一击。
可弗提的箭法何其精准,箭头直入鹿的脖颈。鹿痛苦地跳动了几下,殷红的血液喷洒而出,洒落在翠绿的草地上,不一会儿,便轰然倒下,没了动静。
这一箭,不仅是弗提精湛技艺的展现,更是他对山林生存法则的深刻理解,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唯有精准出击,才能收获生存的希望。
弗提老练地走上前去,手中紧握着短刀,小心翼翼地开始处理猎物。
他手法娴熟,先用短刀沿着鹿的腹部轻轻划开一道口子,动作轻柔而精准,避免划破内脏影响肉质,然后有条不紊地剥皮、切割,将可食用的部分妥善地包好,放入背着的皮囊之中。
整个过程,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犹豫,仿佛这是他千百次重复过的日常。
而爷爷则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中长枪枪头下压侧向一边,双眼微眯,宛如一尊守护的战神。
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山林中危机四伏,随时可能有肉食性野兽被血腥味吸引而来。
爷爷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每一道皱纹都像是在诉说着他过往的狩猎故事,此刻,他虽未言语,但那份沉稳与担当,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给予弗提坚实的后盾。
一直远远跟踪的野狼,此时在灌木丛中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绿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与兴奋,它悄无声息地靠近,潜伏在离爷孙俩不远处的灌木丛后,等待着最佳时机。
果然,一直机警的猎犬突然变得异常警惕,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喉咙里出低沉的吼声。
爷爷立刻心领神会,知晓有野兽靠近了,他迅抬手示意弗提停下手中动作,站起身来准备应对突状况。
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一阵轻微的响动之后,一头野狼猛地窜了出来。它眼中闪烁着凶狠的绿光,血盆大口张得极大,径直咬向弗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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