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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程摇头,不喝酒,喝酒误事。
店家走后没多久,白卿走回来,拿了新的肉串开始烤。
音乐节没有安程想的那么拥挤,这里就是有些荒凉的小岛,虽然很美但是改不了它位置偏僻的事实。
[唯一]虽然小有名气,但是不是什么大热乐队,原来真的跑过来的粉丝是少数。
即使这样,在沙滩上,在唱台周围,已经放满了桌子和小马扎,烧烤小菜放得满满当当,众人打架嬉笑着,等待今晚上的热闹到来。
白卿在桌子上扫了一圈,“程哥,店家没来送酒吗?”
安程,“送了我没要。”
白卿笑道:“我还以为程哥会要的。”
程哥看着冰冷,实际上挺爱热闹的,喝度数不高的啤酒不会醉,但很能助兴,特别是在音乐节上。
“不喝了。”安程摆手,站起身走到烧烤架前,“我试试。”
他是不客气,不是不要脸,能让白卿一直烤着吗?
烤架下透出的隐隐火光,隐约映照着安程的脸,把锐气的五官衬得柔和。
白卿悄悄多看两眼,垂下头开始漫不经心地吃烤串,空着的手忍不住磨了一下指尖。
他有些期待。
突然,不远处突然传来狗叫声,也不完全像,还有点像狼嚎。
叫声越来越近,白卿警惕地回头,看到一只撒着蹄子跑的哈士奇正往这边冲过来,路线越跑越歪,眼看就要撞上安程的烧烤架了。
而安程已经放下烤串,眼里神采奕奕的,把袖子挽得更高。
程哥……不能和哈士奇打起来吧,白卿有些迷茫地想。
当然不是,只是哈士奇这种品种,莫名的让安程感到带劲,外表看着像狼一样高冷,但是内心却是个格外热情的。
某种程度上,和现在的安程一样。
安程期待着,等这位仁兄跑过来,他就会抓住它然后趁机撸一把。
然后他看见白卿抓住了狗绳……
安程冷漠地站着。
后面的狗主人这才追过来,是一位年轻的小姐姐,她一路都在跟游客道歉,看见白卿抓住了狗子,才松下一口气,气喘吁吁地解释。
“对……对不起,我把它绳子栓着的,不知道怎么被他咬开了。明明在船上晕得不行都要吐了,下船睡了好久,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兴奋。”
小姐姐弯腰道歉,“真的很抱歉。”
白卿把狗绳交给她,“没事,你带回去吧,也没出什么大事。”
小姐姐再次感谢,在安程的目光里接过了狗绳。
小猫帮着安程叹了一口气,“想摸。”
安程:……
白卿转过身,看见程哥低头继续烤烧烤,只是下颚发紧,一看就是情绪不高涨。
刚刚还不是这样的。
他想了一瞬,视线停留在那只垂头丧气离开的哈士奇身上。
安程的手艺奇差,他没多少机会自己下厨,即使有,也没怎么烤过肉,所以很快,一股有些糊的味道传了出来。
他果断地刷了层酱料,然后放在碟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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