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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瞧出这人满口假话,不耐冷笑一声,一脚重重地踹在人肚子上,将人踹到墙角。
冲进厕所里,瞧见角落里面围着四个人,正对着包围圈里面的人拳打脚踢。
拳头打在肉的身上,会发出沉闷的声音,而被打的人痛狠了,也只能发出沉闷的声音。
地板上,白卿的手机已经碎了屏。
安程的脸色黑得难看,直接拎起水槽的拖把,拖把上的水淅淅沥沥落了一地。
他几步走到那四人身后,在他们反应过来前,重重地抡了上去,水迹在墙上撒出漂亮的水花。
安程的力气特别大,至少被打的刘鑫四人是这种感觉。
棍棒砸在他们后背的时候,五脏六腑疼得快裂开了,耳朵和鼻腔都莫名有股子血腥味。
四人停手转过身,怒目圆睁地看着他们身后的男生。
从他们的缝隙中,安程看到白卿抱头蜷缩在一团的身影,军训服上面都是湿漉漉的脚印。捂着脑袋的手上,关节都被擦出了血,与原来冷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安程的声音发冷:“你们在干什么呢?”
刘鑫被敲了一闷棍,心里火着呢,“你又是谁,劝你赶紧走,不然我们几个打死……”
“我问你们,”安程一脚踹在刘鑫肚子上打断他的话,“在干什么呢!”
其余三人见情况不对,互相对视一眼,打算一起把人制住打一顿。原本在门口守着的人,眼看着形势不太好,也跑过进来加入战斗。
结果拖把横扫过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躲得过去的,呲牙咧嘴地捂着被打的地方。
安程走到白卿身边,单手扣着人肩膀把人带起来,“白卿,疼得厉害吗?”
“我没事,程哥,谢谢你,”白卿的声音在发颤,“我们出去吧。”
安程环视一眼,“等我一会。”
他把白卿带进厕所的隔间,等人站稳再松手,“把门扣上,我让你出来再出来。”
白卿有些迷茫,站在隔间里面很听话的没有动,“程哥,你要做什么?”
俗话说,有仇就得当日报,不然后面还不知道要等到多久。
安程捏了捏拖把,朝着虎视眈眈却又不敢上前开打的刘鑫几人走过去。
在下不才,上个世界穿的就是南征北战的大将军,用的武器就是长枪。
白卿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他走出厕所的时候,厕所门口站着五个人,都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将他直接往里推,然后就开始打他。
明明其中任何一人他都没见过,更不可能得罪。
若是两三个人,他还能挣扎,可是五个人,他就只有挨打的份。
疼得厉害的时候,他甚至在想,是不是父亲的债主追到了学校,为了讨债。
好在安程来得很及时,白卿身上的伤不是很重,只是最开始的时候会很疼。等身上的疼痛减弱了些,白卿的意识也变得清醒了不少,开始担心程哥打不过他们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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