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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落地的球被安程捡在手里,安程拍了拍,突然说了一句,“不打了。”
齐勒一愣,这打得正尽兴呢。
“程哥,怎么了?”
安程甩甩头,“热。”
齐勒不服,“什么破借口!”
当然破,因为安程不打的真正原因是陈贺。
他在场上的时候,老是“不小心”跟白卿撞在一块也就算了,到了场下还一直看着白卿,特别是白卿起跳投篮的时候,衣角不可避免的飞扬起来露出白皙劲瘦的腰,陈贺的眼里都要冒绿光了!
安程咬牙切齿,这样下去,他都要崆峒了!
这本来就是以安程为核心组建的球局,安程说不打了,哪里还打得下去?
齐勒有些不乐意,但是看安程兴致不高,也没闹事,只是勾着安程的肩膀往回走。
“发生什么事,脸色垮的这么难看,总不能第一次班会就被辅导员拎着骂了?”
安程轻嗤一声,拳头锤在齐勒的胸口上,“你小子才被骂了。”
齐勒捂着胸口喊疼,笑骂安程畜生还打人。
好歹是确认安程真的没碰上什么事,在楼梯口分开了。
安程三人回到寝室,王启蒙正坐在桌子前看书,头上顶着湿哒哒的帕子,身上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显然是已经洗漱好了。
听到开门的动静,王启蒙扭头过来看,“你们回来了。”
安程点头,白卿则热情地接过话,“嗯,我们刚打完篮球,热死了。”
王启蒙推了推眼镜,“挺好的。”
他个子不是很高,大概一米七三出头,独自窝在桌前看书,孤独地浸在灯光里。
白卿自然地走到他身边,身上还有汗不好碰触,就站在旁边。
语气轻快,“启蒙,下次一起吧,人多才好玩,打起来也不那么累。”
话出口才想着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抬高音量问道:“程哥,贺哥,你们觉得怎么样?”
安程就在洗漱台上,手捧着水拍在脸上。
冰凉的水珠从额头滑下,经过好看的眉骨和挺拔的鼻梁,最后滴落在水池里。
安程装酷哥这么有威慑力,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他优越凉薄的骨相。
闻言,安程道:“好。”
陈贺自然也说没问题,应声后才反应过来,原来白卿不叫他陈哥的原因是因为安程,皱了皱眉头。
王启蒙被问懵了,唇角下意识勾起,却又觉得很不自然,浑身都紧绷起来。
说话都有些卡壳,“可……可是我不太会。”
洗漱台传来清冷的声音,“我教你。”
这下不止王启蒙了,连白卿和陈贺都有些意外。
这是安程仔细想过后做的决定。
因为任务的关系,自己会时刻与白卿在一块,陈贺这小子自然也会黏着白卿,这样的话王启蒙就落了单。
就冲今天下午,王启蒙替白卿怼了陈贺一句,安程都会选择拉他一把。
陈贺在自己的床位前站了一会,脚尖点地,将那昂贵的球鞋在蹭了几十圈,才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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