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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父母都挺放心我们的,”陈贺随意问道:“你父母都是做什么的啊?”
安程虽然在阳台洗漱,但是注意力时刻在白卿和陈贺身上,听到他问这个,心中嘲讽,此人真的没有一点分寸感。
白卿的笑意也浅了点,眼神落回新生手册上,“就普通打工人。”
陈贺却笑道:“普通打工人,怎么会舍得买gibn的吉他,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汤姆墨菲系列的黑美人,价格可不低。”
白卿这次没有说话,就浅笑两声。
偏陈贺不依不饶,“说说呗,我与你交换,我父母都是搞教育的。”
一直安静的王启蒙说话了,语气不大坚定道:“陈贺,白卿不想说,你就别问了。”
陈贺笑着将他的话堵回去,“我们都舍友了,以后迟早都会知道,现在也就是早一点。”
安程随意洗了一把脸,经过陈贺和白卿,回到自己的位置拉开椅子。
他刻意没有将椅子提起来,桌腿和花岗岩地板碰在一块,拉出刺耳的声音。
寝室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安程一个人神态自若地弓腰穿鞋。
陈贺自认比较善于交际,他率先打破沉默,对安程道:“安程,下次还是小声点吧,不然楼下同学会投诉的。”
安程没回他,反正他的人设是高冷酷哥,不说话倒更正常。
穿好鞋,安程在床位随意走了两步,恰好走到白卿和陈贺身边。
抬起手腕看了眼机械手表,指针显示五点四十分。
安程问:“去吃饭吗?”
陈贺脸色不大自然,“去,也差不多到饭点了。”
安程直接没看他,语气散漫,“没问你。”
他的脑袋轻轻偏了偏,侧头去看坐在椅子上的白卿,“白卿,走吗?”
宿舍距离食堂只有两百米的距离,中间是一条直达的路,地面铺着石砖,两旁种着樟树。
阳光蒸腾着树叶,知了的喧闹声大得厉害,路上的人稀稀落落,安程和白卿走在其中,斑驳的光圈落在两人身上。
在白卿没注意的时候,安程频频侧目。
方才在寝室里面,白卿多数时间都是坐着,安程还没觉得什么,现在并肩走在一块,才后知后觉地感觉:
白卿作为摁劈文的总受,身量是不是有点太高了,瞧着和安程差不多,至少一八二往上。
白卿微微侧过身子,光圈在他白t上勾出一个亮眼的圈。
“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这顿饭我请你吧。”
“不用。”安程的脸上维持着冰冷的表情:“我只是找人吃饭。”
他大概记得,白卿的家里不富裕,甚至可以说得上贫穷。
白卿笑了笑,没有强求,“你也是金融系的吗?”
一个专业的新生大多会分在一个宿舍,但也存在例外。
安程回忆了一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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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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