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到出身北方的官员们反应过来时,蒸汽机已经被抢疯,他们根本抢不到货了。
于是,脑子灵活的官员又盯了上生产蒸汽机纺织机的厂子!
既然卖蒸汽纺织机就能赚钱,又干嘛去纺什么衣服呢?做前端生意,不做后端生意,赚个机器钱就好,还省了零售衣服的麻烦。
于是,高薪挖蓝帽子的行动,又弥漫到了蒸汽机工厂里。
高家村来的蓝帽子简直供不应求,经常在一个工坊里屁股还坐热呢,就又有另一个工坊抛出了高薪的橄榄枝。
然后,高家村式的工厂,开始向着各行各业蔓延……
对了,这些工厂,全都是要交增值税的。一开始交税的规矩已经立下,后面入场的人就必须捏着鼻子认这个税,否则就连入行都入不了。
此时,京城八大胡同的一个酒楼里,一群官员,把贺逢圣请来坐在了首席,然后正轮流向他敬着酒呢。
一个官员放下酒杯,对着贺逢圣笑道:“贺大人,这一次咱们把您请来,是想和您商量个事儿。”
贺逢圣:“啊?什么事儿?大事我帮不了,小事不需我帮……”
在座的官员们赶紧道:“贺大人,这事您别急着拒绝,先听一听嘛。”
贺逢圣:“哦哦?到底啥事?”
一名官员低声道:“事情是这样的,在座的各位,最近都开了一个新厂子,因为新厂子很能赚嘛……但是……这新厂子的规矩立得不太好。”
贺逢圣:“啊?哪里不好了?”
官员:“这新厂子居然有个要交增值税的规矩,真是……您也知道,咱们这群人,什么时候交过税啊?现在办了新厂子,一切规矩得按新的来,非得交上一笔,您说气人不气人。”
贺逢圣:“你们找我,想我干嘛?”
官员们道:“当然是您这首辅牵个头,把这规矩重新立一立……毕竟,您手上也有一个蒸汽机厂,您也得交这税,多不爽。”
贺逢圣听懂了,这群人就是想把这增值税给抹了。
切!
这事儿,他贺逢圣才不想管呢。
他手上确实有一个蒸汽机厂,是梁世贤“转让”给他的,他也确实在交着这个税,心里有点小肉疼。
但是……
他深知首辅的位置有多难坐。
崇祯一朝,首辅就像走马灯一样的换,光是革职还好,有些首辅可是下了狱的,贼他娘的恐怖。
他贺逢圣坐在这个位置上,仿佛屁股下面有个火盆,一不小心就要烧死在任上。
贺逢圣直摇脑袋:“这事我管不了,管不了啊。”
官员们:“您是首辅,哪有您管不了的事儿?”
贺逢圣:“不行不行,真管不了。”
他也不和这群人聊了,跳起来就往楼下跑,饭菜酒席全不吃了,饿着肚子就跑没了影儿。
一群官员面面相觑,没见过首辅这么没担待的。
他们只好自己商量了,一群人压低声道:“贺逢圣虽然不帮我们说话,但看他样子,也不会反对咱们。”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桑聆穿成了霸总癫文里的恶毒女配,刚觉醒记忆时她才三岁,在作死和惨死之间,她选择了上山挖野菜,一挖就挖了十几年。有天,她在路边捡了个受伤的男人,结果养着养着他跑了。气的她连夜杀下山去抓人,顺路回家看看家人们的病好了没。然后发现他们不仅没好,还更癫了。从此发癫豪门里不仅有霸总的爹,傻白甜的妈,有病的哥哥和破碎的她,还多...
唐今天也在努力当太子作者千山不关文案三岁半的李承乾绑定了为二十一世纪准备的强国系统。碍于相师批命不能出门的那些年,李承乾通过系统了解外面的世界,他知道这个世界和平安定,科技发展欣欣向荣,百姓生活方便快捷,比贫穷的自己家好多了。后来李承乾终于走出家门,见到了真正的外面世界,才终于痛苦地领悟原来不是我家穷,是专题推荐系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清冷善良腹黑师尊攻×话痨炸毛不正经徒弟受一朝穿书,程泽成为了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小徒弟。面对清冷又善良的师尊,程泽于心不忍。任务必须做,师尊必须救他本不该是这样一个恶心的结局他自以为小心翼翼毫无破绽,却早已被众人看破。危险地方我来探路机关圈套先让我上一路上面对作者大大的各种不堪入目的圈套与机关,...
当方无畏醒来的时候,看到眼前带着一只眼罩当众犯中二的少女,又康了康自己脑子里一只闹腾的系统,方无畏,停止了思考。我是诸天抽奖系统,现在我属于你了,主人。我要做什么?在遥远的平行宇宙简单说,在20个字内介绍完我会协助你对付穿越者和主神空间的残党你的前辈们已经将主神空间搞废了...
重逢后前任步步求复合许漫柠番外无无结局番外全章阅读是作者许漫柠又一力作,一顿饭吃的食不甘味。我耐着性子陪沈华兰小酌。傅砚辞没有参与其中,整个饭局里,我们一共也没说上几句话。倒是他的手机一直震动不停。傅砚辞没恼,反而耐心的回复着,嘴角时不时会露出一抹笑。饭菜也没吃上几口。不用猜也知道微信那头的人是谁。沈华兰看在眼里,眸中的焦虑越来越盛,趁着傅砚辞出去时,跟我吐槽道柠柠,你说,砚辞怎么突然间跟走火入魔似的?我能理解。毕竟以前的傅砚辞,是不会把大把的时间花费在回信息这种事上。现在不一样了。饭后,傅家的司机在餐馆外候着,沈华兰看了一眼还在回信息的傅砚辞,叮嘱道太晚了,你送柠柠一趟。傅砚辞跟没听到一样。我自己给自己找台阶阿姨,我叫车了。沈华兰的眼神里难得闪过了一抹愧疚。没一会,餐馆门前只剩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