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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西安城门口的关厢,看人们脸上的笑容,再和田地里的农夫们聊聊庄稼的收成,化肥的使用。
有一个老农夫还拿出了一瓶“杀蝗灵”来给朱聿键看,乐呵呵地道:“看这个,陈千户杀蝗灵,可厉害了。不管多凶的害虫,碰上陈千户,也得死。”
“不是,这药居然叫陈千户牌吗?”朱聿键大奇。
农夫笑:“不是不是,它本来的牌子叫做‘乐农牌杀蝗灵’,但是那个名字没人在意,大家都叫他陈千户杀蝗灵。你瞧瞧,瓶子上印着陈千户的脸呢,就这张脸往害虫们面前一摆,害虫自己都吓死了。”
朱聿键拿过瓶子来一看,果然,瓶子上印着一个非常凶恶的人,光看他的脸就知道不是好人,表情之凶,手上起码沾着几千条人命。
朱聿键只看了一眼就可以肯定,这人经常把活人丢锅里煮着吃,鸭梨很大,赶紧把瓶子递回给了老农:“快拿走,这张脸我不敢盯着看。”
辞别老农,继续上路,他心里暗想:难怪这里的农作物长得这么好,原来不光有化肥增强肥力,还有陈千户在除害虫……这样双管齐下,农作物收成翻倍,真是厉害啊。
正想到这里,前面道上,走来了一大群人。看穿着打扮,像是老百姓,一个个风尘仆仆,像是走了很久的路。
朱聿键顿时心生怜悯,赶紧把朱存机给他的钱拿了一些出来,向着那群人迎了上去。
米千户低声道:“斗笠客过来了!大家假装不认识他,千万不要露出破绽,以免打草惊蛇。”
“他的手下都不在身边?”
“不,肯定是藏起来了。据说,他劫走朱聿键时,就是一个人出现在路上挡的车,他的手下当时全躲在路边。”
锦衣卫们如临大敌。
朱聿键走到锦衣卫们身前,将银子递了过去,本想说点什么,但心里暗想:我居高临下,拿银子给他们,这时候不论说什么,都会有一种趾高气扬的感觉吧?不好不好,还不如默默的把钱给他们,然后默默离开,这样会显得没那么装逼。我又不是朱存机,才不想装逼。
所以朱聿键一言不发,只是把银子递过去了。
米千户茫然,想起自己的人设是逃难百姓,赶紧伸手把钱接了过来。
朱聿键点了点头,也不说话,默默路过,继续向高家村前进。
米千户:“……”
锦衣卫们:“……”
安静,诡异的安静……
直到朱聿键走远了。
一位锦衣卫才道:“他什么意思?”
“应该是没识破我们吧。”
“真把我们当穷人了!他是在给我们钱救济我们?”
“这斗笠客是个无法无天的歹徒,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莫非,这是一种警告?”
好一会儿,米千户才道:“管他这么多呢,远远跟上他。”
锦衣卫们赶紧来了个大调头,不去西安了,跟在朱聿键的背后,远远的跟着。
说起跟踪,锦衣卫们可是好手,像朱聿键这种半点江湖经验也没有的人,根本不可能发现自己被锦衣卫跟踪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身后跟了一大群人,还在毫无鸭梨地继续走着。
他走呀走的,前面出现了一片巨大的厂房。
原来是长安汽车厂到了!
长安汽车厂的位置,就在西安通往高家村的必经之路旁边,走出西安府不远,就一定会碰上的。
朱聿键双眼一亮:“哎呦,长安汽车厂!这可是高家村的军工企业,我好想进去参观参观。”
虽然他没什么江湖经验,但也知道军工企业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参观的,怎么办呢?猛地想起了朱存机给他的介绍信,赶紧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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