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听到这里,也不禁哭笑不得。
左良玉哪来给人封官的权利?他要是活动活动,给大金王一个百户,或者把总一类的小武官,那是没问题的,但是像守备这样的大官儿,他是真没资格任命。
樊尚燝摇头叹道:“大金王,你是被糊弄了你知道吗?你这个汝宁守备的官职,朝廷根本不知道,兵部根本没有任命你,你甚至连任命文书都没有……”
大金王:“我有呀!”
他伸手入怀,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大伙儿一看,这纸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现任命张小驿为汝宁守备,即刻上任。”后面似乎还盖了一个章,但这个章明显是用萝卜雕刻的那种假章,模糊不清,乱七八遭的,甚至看不明白章上写的什么字。
这摆明了就是糊弄大金王是个文盲看不懂啊。
樊尚燝笑得牙都差点掉了,指着这任命文书道:“左良玉不愧是个文盲,制作的兵部假文书都是文盲风格。”
白鸢拿出一把扇子,刷地一下甩开,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扇面上露出“君子”二字:“大金王,原来你本名张小驿。”
大金王尴尬地点了点头。
白鸢:“你刚才说,左良玉来剿你的时候,手下有上万人?”
大金王赶紧点头:“是的,起码上万,我看到他手下密密麻麻,全是人头,好多好多人啊。”
白鸢:“他应该只有三千官兵才对。”
大金王:“我没看错,真的上万。”
土味帅哥高杰接口道:“那就有意思了,也就是说,他手下除了三千官兵,还有七千来历不明的部队,那也就是和你一样的人了。”
这一下,问题的严重性就出来了。
樊尚燝也不笑了,沉着脸道:“这些年来,河南剿匪,主要全是靠曹文诏、贺人龙两位将军……”
“咳!”旁边的高杰咳了一声。
樊尚燝道:“对了,还有高杰将军。”
高杰这才满意:就是嘛,得把我也加上嘛,我也拼命剿匪了的好吧,只是闯将那家伙恨我抢了他老婆,每次都盯着我打,害得我总是处于被人围攻的境地,在正面战场上没有发挥出多大的作用。
樊尚燝:“三位将军在拼命剿匪,左良玉却像消失了一般,见不着他的人,没想到是偷偷地吸纳流寇,拥兵自重,还假派官职,这项项都是大罪,不好好管管可不行。”
高杰:“这要怎么收拾他?上书朝廷?请皇上下旨降罪?”
樊尚燝摇了摇头:“只怕没啥用,他左良玉眼里若是还有朝廷,就不会行这无法无天之事了。”
众人一想,好像还真是。
这些来年,流寇作乱,祸乱了半个天下,而东北建奴虎视眈眈,攻得北边也自顾不暇。像左良玉这样的一线大将,不像朝堂上的人那么天真,他应该是早就近距离感受到天下风云变幻,那种……帝国将倾的味道。
“野心勃勃的家伙。”樊尚燝叹了口气:“这种人该当如何处置,还真是不好办。”
“没什么不好办的。”李道玄开口道:“劝降,不肯降就打掉!”
他这一开口,众人惊了一惊:“要由我们来收拾他?”
“是的,朝廷不靠谱!”李道玄又强调了一句:“像左良玉这样的人,已经脱离了正常的秩序,他的存在只会给老百姓带来苦难,而不会带来幸福。你们看,这一次大金王到舞阳县抢粮食,其实就是左良玉军必然走上的道路。”
众人猛地一醒,瞬间明白过来。左良玉向朝廷报备只有三千人,但手下实际上却上万,多出来的数千人怎么养?那当然是抢啊!
抢完之后赖在闯王或者八大王的账上便是了!
河南现在的乱局,有多少是流寇造成的,有多少是左良玉搞的,这可真是难说。
李道玄:“此人已经和流寇无异,不,比流寇更加恶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海希亚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异族。海希亚人生第一次追星,虫族伊菲尔,星际大明星。海希亚散尽家财,跨越茫茫星海,来到遥远的异星参加菲尔斯的告别演唱会。演...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系统热血序列异能魔药斩神白毛男主(中快节奏书,人物鲜活,反派不会太无脑,转白毛在百章前后,后面有一段黑化。)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的大地上出现,怪物自裂缝中爬出,肆意屠杀人类。人们艰难的抵抗住了怪物的攻势,建立起了一座座钢铁堡垒。在这个时代。有人挥动手中笔墨,护一方安定。有人秉剑参军,鲜衣怒马。有人布局天下,算计漫天神明。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个灿烂的时代。一个觉醒奇迹的少年,起于偏僻小城,走过尸山血海,结识三五好友,见一幕幕悲欢离合,经一次次侠骨柔肠,家国大义,走向那登神的长阶。少年站在废墟之上,刀尖指着天穹之上,癫狂大笑你们自称为神,谁的神?待我登那至高天,斩尔等魑魅魍魉!...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女人冷笑一声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女人啧了一声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