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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宁国的皇城,一大早就热闹非凡,入宫那条路的两旁围了不少人,都探头探脑地盼着能看一眼他们的大英雄。
温晨旭坐在她爹娘中间,将马车的窗帘掀开了一小个口子,她好奇地望着外头,就像外头的人好奇他们一样。
这条路上一次那么热闹的时候,还是两位和亲公主出宫之时。只不过,当时的温晨旭,是看热闹的人,此时却成了被看热闹的人了。
马车缓慢行驶了一段路,终于在皇宫外停下了。
温晨旭跟着爹娘一同下了马车。在见到皇宫的那一刻,她的瞳孔放大了。
她的眼前,是一座好大好大的宫殿。那朱红色的宫墙高大而厚实,有着现在的她永远触及不到的高度。
宫门两侧,穿着铠甲的侍卫们站如松,面如冰霜。
温常胜与侍卫首领说了几句话,那群侍卫们便纷纷为他们让出道来。
因为害怕温晨旭在这偌大的皇宫走丢,花秋雨紧紧地牵着她的手,慢步在一尘不染的宫道上。
皇宫中,多的是金碧辉煌的宫殿,不熟悉皇宫的人绝对会迷路。
温晨旭目不暇接地走过一座座宫殿,那些宫殿都巧夺天工,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顶级工匠的精湛技艺。
再往前走,便是朝中大臣们每日早朝的宣政殿了。
远远望去,宣政殿气势恢宏,让人望而生畏。
一想到等下就能看到受万人敬仰的圣上了,温晨旭就忍不住紧张。
“旭儿,你一定要牢记爹娘教诲,恪守礼节与规矩,绝不可冲撞了陛下!”即将见到圣上,何况还是有求于圣上,温常胜和花秋雨不免担忧,又对温晨旭叮嘱了几句。
“旭儿明白,旭儿一定乖乖的!”温晨旭边说边点了点头。
花秋雨慈爱地摸了下温晨旭的小脑袋瓜子,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他们一家三口缓缓踏上那宽阔的汉白玉台阶。
来到宣政殿的门前,已有许多身着不同颜色官服的朝中大臣成群结队地等在了殿外,殿内也有。那些大臣们有的须发皆白,有的则年轻力壮,意气风发。他们或独自沉思,或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着什么,聊得火热,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刚刚过来的温晨旭他们。
温晨旭跟着爹娘走到了殿内,殿内宽敞明亮,金碧辉煌。那高高的龙椅,看着近在咫尺,实则远在天边,不是所有人都能坐上那张椅子的。
温晨旭自下而上仰头望去,只见门楣之上,一块巨大的匾额上写着“宣政殿”三个鎏金大字,笔力遒劲,气势磅礴。
就在她抬头看匾额时,一阵悠扬的钟声响起,打破了宫廷的宁静。那群身着官服的大臣们鱼贯而入,他们神色肃穆,没有一个是笑着的。
花秋雨怕女儿被大臣们不小心碰倒,赶忙将她紧紧护在身前。
温晨旭见状,心中对皇帝的形象更加好奇。她急迫地想知道,皇帝究竟是长得多吓人,才会把所有人都吓成这样。
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身后跟着好几个内侍。他缓步走向龙椅,慵懒地坐上龙椅。
温晨旭看着龙椅上的人,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体态瘦削。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跑了似的,一点也不可怕,反而有些可怜。
当皇帝那么可怜的吗?怎么瘦的和乞儿似的,难道做皇帝也吃不饱饭吗?
温晨旭在心里瞎嘀咕着。好在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尤其是皇帝。不然肯定会龙颜大怒的。
早朝在温晨旭思考时开始了,大臣们依次奏报国事。有的大臣汇报了各地的灾情和民生的疾苦,有的则提出了治理国家的良策。皇帝对这些似乎都不感兴趣,一直打着呵欠,不耐烦的样子连装都不愿装一下。
温晨旭静静地聆听着大臣们的奏报,无奈她还小,有些太深奥的描述她根本就不懂,她只能听懂大概,并在心里默默同情那些可怜的灾民。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容威严,冷声道:“关于天灾,天师已在与天道商谈了,不出几日,灾情必解。至于国情,西凉和北燕刚与我国和亲,近十年不会再犯我国,朕自认为东宁国民安居乐业,无需治理,众爱卿可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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