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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瓦妮的日记
凌晨317
我失去了他。
不,更准确地说,我从未真正拥有过他。
我拥有的是一个幻影——一个好儿子、乖学生、虔诚信徒的幻影。
而真实的罗翰,那个有欲望、有愤怒、会选择背叛的罗翰,我一直拒绝看见。
我把他塞进一个我设计好的模具里婆罗门之子,天才,温顺,纯洁。
但当他的身体开始变化,当疼痛来临,当欲望觉醒,模具碎裂了。
真实的他从裂缝中爬出来,浑身黏液,眼睛陌生。
卡特医生看见了他。
她接纳了他最羞耻的部分——那根巨大的、病态的阴茎,那过早觉醒的性欲,那对成熟女性身体的迷恋——并称之为“特别”。
她给了他快感,而不是痛苦。她给了他秘密,而不是审判。
而我给了他什么?
经文。戒律。罪恶感。
还有长达四十分钟的、让他和我都痛苦不堪的手淫。
我怎么能赢?
但我是他的母亲。
即使这意味着要变得比卡特医生更危险、更越界、更愿意打破规则。
即使这意味着要玷污我自己所信奉的一切——贞洁、母职、神圣的界限。
神啊,如果祢真的存在,请给我力量。
或者,请原谅我将要做的事。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将踏入一个没有回头路的领域。
我要用那个女人的武器——性暗示、视觉刺激、快感的给予——来夺回我的儿子。
我要穿上丝袜。我要踩上高跟鞋。我要学会如何用脚让他射精。
我要成为他最羞耻的欲望对象,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他从那个女人的床上拉回来。
愿神原谅我。
因为,我不会原谅自己。
卡特医生的私人笔记
他的味道是咸的,带着青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精液量依然惊人——今天估计有3o-4o毫升,浓稠,乳白色,挂在丝袜上缓缓下滑的样子像融化的奶油。
他射精时咬住下唇,眼睛死死盯着我高潮的脸,仿佛要从我的失控中找到某种确认看,你也在堕落,你也在享受,所以我们是一样的。
我只有在他面前是个‘擅长’潮吹的女人。
不,不止潮吹,是失禁。
那天史无前例的连续高潮盛宴里,我在第三次高潮时膀胱完全失控——一个四十三岁的成年人当着一个十五岁孩子面失禁了。
耻辱吗?
当然。
但更强烈的竟然是兴奋——被他看见我最不堪的一面,被他知道我为了他失控到这个地步。
这种暴露感,这种权力让渡,比任何性行为都更亲密。
我不止生理上变了。
十年来的第一次到第n次,我因为他,睡前没有想着明天的工作、没看完的病例报告、未回复的雇主邮件。
我想着一个十五岁男孩,想着他射精时皱起的眉头,那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
我想着他叫我“艾米丽”时声音里的颤抖,那种打破界限的、禁忌的亲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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