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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某间教职工宿舍的入口。
松本雅子在这里有一间小小的宿舍,平时午休或者加班太晚的时候会用。
一室一厅,简单的家具,但胜在私密。
她推开门,回头看了罗翰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窘迫,尴尬,羞耻。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怨怼,或者幽怨什么的。
“愣着干什么,快进来。”
罗翰跟着她走进去。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阳光和声音。
宿舍很小。
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幅日本浮世绘,海浪翻涌,富士山隐约可见。
松本雅子一瘸一拐,快步去把窗帘拉上,只留一点缝隙,透进来一点光,把一切都染成昏暗的色调。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罗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他想说什么,想道歉。
但“对不起”三个字在这种时刻显得可笑至极。
事实上,除了自己龟头的三连头槌,一切都是松本老师自己造成的——是她不相信他,是她非要检查,是她把手伸进去拽出来,是她摔倒后腿张得太开……
但能怪她吗?
她只是关心他,误会他。
她怎么会想到会变成这样?
松本雅子背身坐在椅子上——半个屁股悬空着,不敢完全坐下去,怕弄脏椅面。
丝袜上布满精液——乳白色的液体糊在丝袜纤维上,有的地方已经半干,有的地方还湿着,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还有那被龟头撑开的裆部,纤维被撑出一个圆形的洞,洞口边缘的丝袜被撑得失去弹性,皱成一圈。
她弯下腰,手忙脚乱地从腰上往下拽那条裤袜。
动作很急,很狼狈,完全没了平时课堂上那个优雅知性、热情洋溢的女教师形象。
裤袜从腰间褪下来,小腹下面那片白虎馒头脱离裤袜是立刻粘粘出蛛网般黏液——那地方此刻一片狼藉,两片阴唇还充血着,沾满了拉丝的黏液和浆膜,从会阴到股沟里一片白沫。
丝袜从大腿褪到膝盖,再从膝盖褪到脚踝。
褪到脚踝时,裤袜的所有纤维完全回缩,渗透在其中的精液被挤出,像水珠般簌簌往外流。
这画面让松本雅子头皮麻,手抖的厉害,哆嗦着连续抽了六七张纸巾,慌乱擦拭下体。
“你……”
声音沙哑得她自己都陌生,这辈子没如此狼狈过。
她顿了顿,闷头擦着、不时没好气的又抽更多纸巾。
表面的基本擦干净时,脚边已经扔了三团很大的湿濡纸巾。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罗翰。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不是锐利,而是一种恍惚的、不真实的光,像刚从一场噩梦里醒来,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
“你的那个……是真的?”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他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他点头。
松本雅子看着他,表情匪夷所思。
她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无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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